池然实在是没忍住,这一巴掌下去也算是用足了力气。“不要逼我做不喜欢的事,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知道是为了自己好,但她已经不需要。
向野读懂池然心中的决绝,这是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
“你确定不需要。”
“我非常确定。”池然的嗓音沙哑,虚弱的她感觉嗓子都在冒火,很想喝水。“不管傅诺跟你说什么,都不重要。”
她也知道,这是傅诺提出来的。
若不是为了救她,怕是连身边都不会靠的人,怎会愿意跟她做那种事。
并非真心,也非真爱,她不需要。
向野摸了一下脸,当神的感觉至高无上,可没感受过被人打的滋味。
“被打,是这感觉。”他没有生气,还觉得有些意思。
池然已经气的不行,看到向野的反应着实无语。
“知道你是上神投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见过这样的,被打不生气,还在那琢磨的感觉。
有病。
还病的不轻。
向野认真的说道:“被媳妇打有什么问题,又不会死,再说我本来就有错。”
“等等。”池然以为自己听错了,拉着向野的胳膊。“你刚才说,你有错。”
“当然了!我不经过你的允许就对你,有错在先。”向野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我也是急了,傅诺说如果你今晚跟我不那什么,明天他的针都没法下。”
“那就不下针,我只喝药也行。”池然也不想扎针,如果不找个理由,估计傅诺会一直磨叽。“明天,你就跟他说,你不行。”
向野指着自己,看着池然,半天没说话。
那表情绝了~
池然点头,反正大哥不行的事外面人都知道。“也不是第一次,你这身子骨之前就不行。”
“我之前不行吗?”向野凑近一些,记忆中好像很行。“还是说,只对你行。”
池然推了一把,不喜欢他靠近。
“你就是不行,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吃了药。”说这话时,脸通红,耳朵也红了,不敢看他。
向野的脸皮跟以前完全不同,好厚了。
“吃什么药?”
“向野。”不知怎么回事,现在面对眼前人,池然叫不出大哥,似乎都在叫名字。
他们的距离先从称呼上拉远了些,两个人还不知情。
“不问,反正我现在也不需要吃药。”向野佯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你也不让碰,吃了也没用。”
故意的……
池然看出来了,这是去了厚脸皮无赖协会进修,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管说什么都刺激不了他。
“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谈恋爱,反正喜欢你的人很多。”
“不是都噶了吗?”向野也学这边的语气,这段时间上网查消息,已经是5G网速冲浪。
池然噗呲笑了,“噶了几个,还有几个活着的。”真服了,他是真不避讳。
“我也挺挑的,不是谁都可以。”向野温和语气,压根看不出他情绪的波动。
这也是元神的修行,情绪很稳定。
池然翻个白眼,小声嘀咕着:“你还挑上了,人家还没嫌弃你老呢。”
“你是嫌弃我老。”向野听到了,凑近看着她。“我就比你大九岁,其实不算太老。”
“九岁还不算老。”池然觉得好笑,这人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你知道吗?你上小学四年级我才出生,那时候你已经过了叛逆期。”
向野算算,九年也不到一个轮回,不算大啊!
“古代,男的比女的大五十的都有,一般良配都是六七岁,十岁都算好的。”
“哪个时空的古代,我怎么没听说过。”池然真服了,这人可真能扯犊子。“还良配,大五岁基本就无法沟通,婚姻出问题的也多。”
说起婚姻,不是所有人婚姻都那么完美。
婚姻到底是什么?
池然以前认为,两情相悦,携手共进一生。
现实太扎心。
两情相悦容易,相守很难。
很多夫妻都充满了算计,有的更是把算计摆上了桌,要求AA制。
AA制的婚姻算什么?
合伙关系?
最后是共赢吗?
未必吧!
能走到最后的婚姻,肯定有一个人在默默付出,另外一个人非常有担当,包容。
绝对不是合伙生意。
这是她的见解。
反观自己的婚姻,真是俗到了家。
就是大众婚姻中的一种,不好也不坏,充满算计就不说了,毕竟都有自己的事。
合吗?
池然反问自己,她跟大哥合拍吗?
经历这么多,就没见过他们合过,似乎连基本过日子都成问题。
彼此有对方,心里也没别人。
可在他们心里,对方并不是最重要的存在。
所以,彼此也永远无法成为对方心里的第一顺位。
目光相对,没有情意绵绵,只有无奈,对他们关系的无奈。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
相爱却不相知。
“我们需要重新了解下彼此。”向野看出他们关系的裂缝,不是一道两道,这么说吧,没离婚全是因为张永恒的手段。
不得不说这个师父,是真为徒弟着想,能预判到未来发生的事。
池然现在对他们的关系无感,只想清静,就跟以前一样。
“我觉得,我们以前相处的模式挺好,你不干扰我,我也不干扰你,受伤了各自疗愈。”
过去七年,就是这样,不是挺好吗。
向野的心啊!
“你觉得挺好。”
“挺好。”池然还真觉得不错,本来她对婚姻就恐惧,跟大哥结婚一开始也很那什么,很怕,一直折腾。
后来发现,大哥是真适合她,绝对是量身打造的婚姻搭子。
既让她无拘无束,生活也没多个人打扰,挺好。
可眼前这个人……池然心里骂道【能退货吗?能不能让元神滚回去,跟那个暴龙谈判起码她还能拿捏住他。】
这个!
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向野憋着笑,以前肉身能听到别人的声音,其实是因为他修为太高,导致分灵还有他的能量。
那时,很难听到池然说什么。
现在不同,他听的很清楚。
“在溶洞,你不是看上了我,非要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