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池然抿嘴笑着,关于自己电脑里的资料她心里有数,不是谁都能说。“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司修的祖先是异类。”
司殿点头,看着池然。
“刚才还觉得你是个二傻子,现在看看,还不错,头脑挺清晰。”
“我家都是傻子。”池然不爱听,翻个白眼。
司北海低声笑道:“差不多,司家傻子最多。”
“要没那么多傻子,这么大家族早就散了。”司殿明白司北海的意思,没错司家就是傻子多。
司北海吃着蛋糕,心情很美。
“那个叫司修的,如果知道池然还活着,他会怎么做。”
“会马上杀过来,先把池然杀了。”司殿想都不用想,司修那个人早已没了人性。“他七岁就已经杀同宗的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司北海已经没食欲了。
“这么狠,怎么不安排到执法堂。”
“他要是在执法堂,那完了,用不上两年司家全都被杀光。”司殿能这么说,可见司修是多么的狠辣。
司北海还真有些好奇,“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司修。”说真的,司家那些肮脏事他也见识不少,犯错的人很多,像司修这样的还真没遇到过。
“见到他,你就没命了。”司殿不是恐吓,是警告。“记住,见到他不要说自己姓名司,用最快的速度跑路。”
“我没那么怂。”司北海还真没跑过路。
一旁喝着热巧克力的池然听进去了。
见到那个大魔王,撒腿就跑,保命要紧。
“司殿,上次你跟我说,向野不是什么好人,那他妹妹雯雯呢?”池然突然想起,想打听下。
“向雯雯比向野还坏,这丫头可不好惹。”司殿是故意这么说。
司北海这才知道,司殿背后这么说向野的。
“小叔叔,提醒下,还有个向以安。”
“向以安是谁?”司殿问道。
“咳咳~向野的儿子。”司北海善意提醒,那小子可不好惹。
司殿还真把那小子给忘了,“其实,向野跟我的立场不同,向雯雯就是一根筋,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换个说法,免得日后被侄外孙讨伐。
好歹,我也算个小姥爷。
“向雯雯什么时候走?”
因为向雯雯在这,他都不能去蹭饭。
“池菲儿跟方宁也来了,估计她们一时半会不会走。”司北海知道,司殿是想去蹭饭。
司殿的脸色越发难看,“国内那几个家伙干什么吃的,把人都送这来。”说好的,只保护池然一人,方宁来干什么?“方宁的孩子也来了?”
“嗯。”司北海也犯愁,那对双胞胎可是司家嫡传血脉,这一代唯一的两个孩子。
司殿一脸愁容,单手托着额头。“司铭这笔账算的真精明,他是怎么想的,就这么相信我。”
“现在整个司家,除了你他也找不出信任的人。”司北海能理解司铭,毕竟妻儿在东江城早晚是个事。
“我都不相信自己,他相信我有个屁用。”司殿真心不想管司家的破事,只想抽身。
结果,司家家主,执法堂副堂主,司家血脉都送到他这里。
“我相信你。”池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司殿噗呲笑了,以前最不相信他的人就是池然,现在一脸真诚地说出‘我相信你。’
“人啊!只要活得够久,什么事都能见到。”
这时,司北海的手机又响了,看到是父亲的电话,马上接。
“爸。”
司北海父亲最近处理司家海外资产的案子,也是忙的够呛。
“家里最近还好吧。”身为父亲,他很愧疚,自己生了三个女儿全部交给儿子照顾,虽然有人帮忙,他也觉得对不起儿子。
司北海无所谓,从五六岁就开始接管家族的事,早已把自己活成了一副年少老成的样子。
“妹妹都挺好,家里人多也热闹,你不用担心。”
“照顾好家里人,还有照顾好你二姐,一定看好她,不能让她单独出门。”司北海父亲收到消息,东江城那边要有大动作。
司北海猜到,老爸这么提醒,可能跟某个人有关系。
“爸,你认识司修。”
“嗯。”
“他还活着,族长跟我说的。”司北海说道。
“这个人很邪性,如果他知道你二姐的事,一定会不惜一切杀了你二姐,现在他已经被通缉,估计他会想办法逃到海外。”司北海父亲有收到消息,司家有人联系暗网。
司北海明白父亲的意思,“不用担心,家里人多。”比较担心,方宁的那两个孩子。
“我忙完,会尽快回去。”司北海父亲已经跟妻子商量过,他们尽快安排好工作,回去看孩子。
“行。”
挂了电话,司北海叹口气。
“我爸妈要回来了。”
“好啊!他们回来,我还能轻松些。”司殿虽然没去庄园,但他的人轮流巡逻,他也会去附近查看。
就这样,还跑进去两条黄毛狗。
司北海认为这件事不用那么紧张,不管司修多厉害,他也是个人。
“我爸说司修被通缉,极有可能来海外。”
司殿的脸色,瞬间变了。“消息可靠的话,我们回国。”绝对不能跟那个人见面。
“还不确定。”司北海看出来了,这是能跑就跑,绝对不正面迎敌。
“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尽快。”
“最近这两天要多加小心,让家里那几位也低调点。”司殿还是很谨慎的。
司北海点了下头,“主要是你,司铭说了,让你小心点。”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反正司铭这么说的。
“他知道我活着,肯定会来找我。”司殿叹口气,这是逃不过的劫。“我跟他,还有一些恩怨。”
司北海言道:“也未必,你活着的事是公开的,他一直都知道,过去没找你,现在也未必来找你。”
“那是你不了解他,之前不找我是为了隐藏自己,他怕司家人发现他还活着。”司殿对这个人,还是很了解。
池然听半天,有点迷糊,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活着,他可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大开杀戒。”司殿自嘲地笑着,觉得自己姓司,就是老天对他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