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发现这人很难对付,软硬不吃,只认自己那套死理。
“那你杀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我舒服。”
“唉!那你干脆去当屠夫,杀猪杀牛,鸡鸭鹅都行。”池然没辙了,跟这个人说道理没用,慢慢起身。
司修看出,这丫头刚刚是装的,压根就没怕他,很有意思。
“杀动物多没意思,我喜欢杀人。”
“杀人显得自己多没用。”池然反将一军,走过去几步。“蜥蜴人,半兽人都是人,你可以杀他们。”
“哈哈!”司修爽朗的笑着,看着池然那双眼睛够亮,不然都以为她在故意刺激他。“他们都是我的人,我为何要杀。”
池然明白了,那些动乱都是这个人一手操控。
“这么厉害,专杀司家人是不是太没意思。”
“我的目标就是杀光司家人。”
“那你,还有你身边这几位高手,不都是司家人。”
“池然,你不用跟我绕,今日你必须死。”司修说这么多,都觉得自己太仁慈。
“那你跟我废话这么久,想从我这拿到什么。”池然突然变的很冷静,跟之前判若两人。
司修就喜欢这么直爽的人,看着池然觉得可惜,要是早点认识或许能拉拢到自己身边。
“你要不是司凤的外孙女,我或许考虑放你一马。”
“哎呀!早说啊!我可以跟那个司什么司凤的人,我跟她断绝关系。”池然立马转变态度。
“可惜,晚了。”司修看出来了,这丫头有空就钻,是个非常狡猾的人。
池然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司修,摇了摇头。“你这人啊!难怪,会变成今天这样,你就不知道变通下吗。”
司修冷笑着,戴着面具的半张脸早已阴冷下来,眼神透着杀气。
“跟你废话这么多,真是多余。”
一个眼神,身边人走向池然。
“等等。”
池然看出,这是要对她动手。
“杀我之前,是不是让我先明白,为什么你要杀我。”
“因为我讨厌你。”
“换个理由,这个我不接受。”池然偷偷看了上面,如果自己跑了,这几个人肯定会死在这。
完了。
必死之局。
司北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能想到,司修这么快找上门。
“因为你是司家家主,只要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我一定会杀了她。”司修也不知为何,竟然会对池然不一样,要是换个人才懒得说这么多废话。
池然拍了下手,指着司修。
“那这个家主之位给你,我不做家主了,你来做。”她早就想找个人替代,负债家主谁爱来当谁当。
司修愣了下,这丫头不像是说假话。
“你以为,司家家主是什么好差事,我不稀罕。”
“那我也不想当这个家主,让你当你又不当。”池然两手一摊,觉得自己很委屈。“你要是杀了我,阎王爷都不会原谅你,毕竟我太冤了,我比窦娥都冤。”
司修深呼吸,感觉身体出现异常,按理说不该这样,药效越来越短。
“少废话,让她给我闭嘴。”
意思,马上杀了她。
黑衣人过去时,司修身体突然抽了起来。
他们没有马上去杀池然,而是全部去看司修。
池然后退几步,拉着司北海,如果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看司修的情况,好像在资料里看到过。
“药没了。”
打开药瓶,里面的药已经没了。
司修只能硬扛,这样扛不了几次就会没命。
池然干咳两声,往前走几步。“要不让我试试。”
“滚。”司修怒吼。
“别动怒,我应该有法子让你好受些,要不你让我试试。”池然试图拉近一些关系,毕竟楼上还有五个孩子,三个姐妹,还有傅诺。
黑衣人看了眼池然,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你有什么法子?”
“傅诺也在这,让他过来帮忙。”池然不惊不慌,现在必须讨到生的机会。
黑衣人知道傅诺的本事,让人把傅诺带下来。
傅诺战战兢兢检查司修的情况,脸色特别难看。“没见过这么复杂的气脉,全乱了。”转头,看着池然。
池然言道:“用我的血,然后用银针走脉。”
“可以试试。”傅诺取了池然的血,先给司修喝下,虽然这不可取,但是司修已经不是正常人,池然的血也非正常人的血。
喝下血后,司修身体灼热,非常痛苦。
傅诺马上下针,随后司修的病情稳住了。
“只是暂时压制,你长期服用一种毒药,已经破坏了你的身体骨骼,五脏六腑也已经……”说着这,黑衣人匕首抵在傅诺的脖子上。
黑衣人说:“可有法子治疗。”
“池然在溶洞待过,之后被你们注射了一种必死的毒药,两种药物溶解后她的血脉基因与之形成了一种药效,喝了她的血能缓解,不过一天两天不行,要每次发作时服用。”
傅诺是故意这么说,给池然一条生路。
池然翻个白眼【我谢谢你,让我当血包。】
【起码能活着。】傅诺也没辙,谁让他们倒霉,藏在这都能被找到。
黑衣人现在也不能马上杀了池然,看这情况,池然还有用。
“公子要多久能恢复。”
“他已经缓解了,半小时后能醒。”傅诺松口气,感觉这一关算是过了。“黑衣大哥,能不能让楼上的喂喂孩子,五个孩子饿的哇哇大哭。”
“他们早晚都得死,饿死拉倒。”黑衣人开口,冷冰冰的一点感情没有。
池然说道:“我的人少一根头发,我就马上死,我死了没人能救你们公子。”
“你在威胁我。”黑衣人靠近池然,眼神凶狠。
“我可不敢威胁你们,我只是在告诉你,凡事都可以谈条件,放了我的人,我跟你们走。”池然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黑衣人蹙眉,发现眼前这个丫头骨子里透着一股杀伐之气,跟司凤很像。
“司凤生的那两个闺女一点不像她,反而你这个外孙女,有几分她的骨气。”
“都是一家人,我现在虽然失忆了,但我知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可以帮你们,那你们是不是也要通融下,放了我的人。”池然温柔一笑,知道他们很难说通。“不然,先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