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雯雯挂了电话,感叹道:“又一个痴情汉。”看着刚回来的大哥,真不知说些什么好。
“老张呢?”向野处理完伤口也没休息,直接来找张永恒,看到大家都在心里有点酸,因为这里唯独少了池然。
“在楼上。”向雯雯看出大哥有些失魂落魄,不用问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想到池然,向雯雯的心也一样生疼。
疼到……
“这辈子就不该认识你。”
向雯雯说的是反话,是不想让自己太难过,最初那一段时间她无法接受,后来是因为张永恒说【如果太难过,池然在另外一个世界很难受的,她会因为你的思念,你的痛苦形成执念。】
想到这些,向雯雯强制自己别太难受,哪怕控制不住也要控制,要让早死的闺蜜看到。
“我活的很好。”
向雯雯转头,眼睛就红了。
“池然,你就是个小混蛋,勾人的小妖精,哪怕死了也勾魂。”
阿嚏~
高烧一周的池然总算安静下来,身体烧的这几天只能躺在外面。
她想起来,发现浑身骨头都疼。
“王八蛋,谁把我放在这。”
池然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脑袋沉的根本抬不动。“我tmd是经历了什么。”
睁眼,吓一跳。
一圈修行的师父,他们都在看着池然。
“命可真大。”他们可不敢相信,一个人能这样生扛七天。“丫头,你感觉是不是特别的舒坦。”
池然尴尬地笑着,这样被盯着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心里很想骂街【舒服个屁,我是被车压了,还是被人打了。】
“我头很疼。”
“很正常,你失忆太久,脑神经刚刚触碰神经元,虽然还一时记不起过去的事,但你的脑细胞已经在修复。”
“什么?”
池然完全听不懂,只知道现在很难受。
傅诺来了。
把她带回家,熬了汤药,下了针。
“总算熬过去了,这几天你只有在外面才消停,一进屋温度就直接上四十度。”
“就这样烧着,你也不怕我烧坏。”池然感觉好了点,不想听人说话,也不想说话。“我好饿。”
“马上好了。”
傅诺熬了白米粥,让池然先喝点。
“我听他们说,你是元神觉醒,可你的元神不是已经陨落。”
“不懂。”池然现在懒得动脑子,只想搞明白自己要疼多久。“头疼死了,睡觉。”
“你还睡,你都睡了七天。”
傅诺拉着池然起来活动,哪怕很难坚持。
“必须活动筋骨。”
池然是真不爱动弹,活动活动出了很多汗,脑子像是炸开一样,出现一些画面。
这些画面是模糊的,有些碎片,无法拼凑。
“不行,动不了。”池然感觉自己要晕了,“我想吃肉。”现在可不是喝一碗粥能解决问题,必须吃点肉才行。
傅诺马上去准备,嘀咕着:“我怕你这么多天没吃东西,肠胃受不了。”
“我缺营养。”池然看到吃的,两眼放光,不管那些先吃饱再说。
吃饱喝足睡一觉,身体才舒服些。
刚入睡,就梦到一团大火。
她愤怒地看着河面上的小船,不知为何会生气。
梦醒后,心里挺难过的。
“那船上的人是谁?为何我会这么生气。”她看不清楚,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个梦就像真实发生一样。
池然琢磨半天,看着司北海许久。
“你有没有做过一些很真实的梦,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好像经常做梦,只是这次的感触特别真。
司北海很少做梦,几乎不做梦。
“我从来不做梦,就算做了也记不住。”
池然一脸羡慕的看着司北海,还是小孩子好。“那你说,我总做梦是因为什么。”
“这个你要问问傅哥。”司北海还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做梦,反正他不会做梦。
“我怕一说,他就给我开药。”池然看到傅诺就怕,那中药一碗比一碗苦。
司北海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很大的火,在水上还有一艘船,我很生气,就是那种气的我心口疼。”池然捂着心口,现在都能感觉到那股疼痛感。
“这么疼,估计你梦到向野了。”司北海只是猜测。
池然蹙眉,想想也有这种可能。
“为什么梦到他会心口疼?”这事还真要问问,怎么回事。
司北海言道:“我虽然不懂解梦,但我知道只有向野这个人能激起你的七情六欲。”
“是吗?”池然还真没察觉,现在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估计船上的人就是他,那我是为什么那么生气。”
“二姐,你现在需要好好养自己,恢复记忆才能出去,到底为什么只有出去,回家才知道。”司北海现在也不着急回去,最近发现个好玩的。
对于这孩子好玩的,就是更难的挑战。
吃完饭就去找二叔,必须挑战成功。
司北海的功夫进步神速,尤其是速度,翻墙就一阵风过去。
二叔看到这小子的成长很欣慰,难得司家这一代还有这么优秀的孩子。
“司家内功你学了上层,现在我教你下层。”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练全的,一般宗祠有身份的人才能学到上层,司家家主学下层,分两部分。
“我能练下层。”司北海非常惊讶,这可是司家百年无人能做到的事。
二叔言道:“上层与下层功法相辅相成,练成的人不多,主要是司家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为何?”司北海问道。
“司家血脉特殊,一旦练成在司家就成了最厉害的威胁,无人能除掉。”二叔也是多方面考验司北海,知道这孩子秉性纯良,天赋异禀。“关键是,练功需要天赋,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这方面的天赋。”
司北海大致明白一些,不过有这个机缘也是好事。
“二叔,你不怕我能打败你吗?”
“我还真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养你费神费力费钱。”二叔说的都是心里话,这小子太聪明,带他很耗神。
司北海抿嘴笑着,觉得自己有希望。
“二叔,我很想知道,你练了上层还是下层。”
“不告诉你。”二叔卖个关子,看看时间。“你二姐今天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