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时候没跟你说过梅姑的事吗?我记得池然好像说过,你忘了。”向野回头看了一眼林牧,这家伙想象力还挺丰富。“无神论者,现在一惊一乍的,不太好吧。”
故意点他。
林牧调整下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失态。
“山上的事我没敢说。”
“没必要说,那是奇遇,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奇遇。”向野很淡定,对于这种事,他出任务时也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梅姑之前是假死,她一直活着。”
“什么?”林牧满脸震惊,半天才缓过神。“梅姑还活着,你确定。”
“确定。”
“这司家人死了又复活,活了又死,真能折腾。”林牧感慨道。
向野也深感无奈,好像很难杀,尤其是司家嫡传血脉。
“司家上了年纪的,都不好对付。”
闻言,林牧想到三弟也是司家人,等她老了会不会也这么折腾。
突然有了画面感,身为二哥,很同情地看了眼向野。
“辛苦了妹夫。”
“滚。”向野可不承认妹夫这个身份,他比林牧岁数大,关键是林牧跟池然拜把子这件事。
“不能叫妹夫,应该叫弟妹。”林牧开着玩笑,刚才就想叫弟妹,没好意思。
向野黑着脸,剜了一眼林牧,想到池然。
“池然这次回来性子沉稳许多,估计老了能安稳些。”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越来越能折腾。”林牧刚才就是这个意思,看看向野。“你们俩在山上谈的不错?”
“你有那闲功夫打听我俩的私事,怎么不去查查矿山的事。”向野不耐烦了,是不想说他跟池然的事。
林牧叹口气:“你以为我不想查,上面打电话过来,不让查。”不然,能在这八卦人家的私事。
向野蹙眉,A城的领导他不是很熟悉。
“为什么不让查?”
“说是有什么文件卡着,省厅会派专家组,不让我们过问。”林牧也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可不敢越权。
向野转身,看到山下刚开过来的车子。
“来人了。”
林牧看了过去,这不是司家的车。
“好像是司铭。”
司铭下车刚好遇见池然,四目相对彼此都有些惊讶。
“听说你回来了,一直没时间见一面,最近可好。”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池然恢复记忆后,对司铭有种说出的感觉,恨吗?感恩吗?她不知道,似乎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司铭手中。
司铭知道,池然一定怪自己,没有跟她商量就做出决定。
“当时你的情况,我只能那么做。”
“我知道。”池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不想跟司铭絮叨。
司铭看到池然后面的人,走上前,双手作揖。
“二叔。”
小时候见过,司铭记得清楚。
二叔看着司铭,虽然没见几次,对这人很熟悉。
“嗯。”
没多说,点了下头,直接上车。
司家人见面,真没太多感情可谈,都很冷漠。
从外人角度看,他们的关系还不如普通朋友。
池然看出,二叔是不想搭理司铭。
“那个,向野跟二哥在山上,我们先回去了。”
“好。”
司铭已经听说矿山的事,也知道丧尸的事。
“池然,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看的出来,池然脸色很差。
“好。”池然也没觉得有多忙,反正一直忙,上车后看着司铭朝山上走去。
“刚在山上遇到了梅姑。”
说时,池然看了眼二叔,有关山上的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叔愣了下,“你确定是她?人呢?”
“用烟雾弹,然后跑了。”能在池然眼皮底下跑路的人不多,不过梅姑今天的法子的确有点诡异。“她在山上一直找异族空间。”
“异族空间,是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二叔并不知道空间的事,听池然这么说,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公子也曾来过,那时候有人告诉他,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要找的东西。”
“公子进去过,他没把空间带走。”池然有些惊讶,邪修的目的不就是这个空间。
二叔言道:“出来时,公子说他并非有缘人,带不走这里的东西,说是以后他也不会来了。”
“这么说,他还挺君子的。”池然还以为,司修跟其他邪修一样。“二叔,我挺好奇,公子修到底图什么。”
“他只想做个人。”二叔看着公子长大,比谁都清楚公子想要什么。“只可惜,对于他来说,做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池然听到后,心里泛酸,多么简单的愿望。
“做人也不容易,他比大多数人活的明白。”
这不是恭维,她是真心觉得,公子修活的很明白。
二叔已经发动车子,要说公子修的事,他心里沉甸甸的,不知上去后,是否还能有命活着。
“老天不公,没有给他一个健全的身体。”
“不是老天不公,是司家作孽太深,总是挑一些人来献祭,我何尝不是祭品,只是我的运气稍微好些。”池然今天得知自己也觉醒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叔看出池然不对劲,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今天才知道,我小时候血脉也觉醒过,刚好有人夺舍偷我的命格,就顺带把我觉醒的嗜血命格偷走了。”池然是感慨,自己是幸运的。
二叔并不知道这件事,有些激动,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确定?”
“不知道,反正偷我命格的那丫头不是人,只能喝血,后来我去拿回命格,她也死了。”池然想着,这拿回来的命格已经熬过了最初的疯魔期,不然八成她也会有问题。
二叔见过很多觉醒的血脉,并不知道这个可以更改。
“天选之人,什么事遇到你都得拐弯。”
“二叔,我也吃了不少苦头,那几年我一点饭都吃不下,大伯母给我吃冰,我就喜欢吃冰。”她的身体很多问题,那几年也是折腾的半死不活。
“总归是熬了过来。”二叔知道那日子有多难熬,尤其是对一个孩子。“不过,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觉醒的血脉。”
“可能改良了吧。”池然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