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刚从竹楼出来,便瞧见白衣飘飘的云霜儿,左手拎着仙剑,右手抱着三吱儿从竹林内走出。
看到叶风急匆匆的模样,云霜儿道:“小风,怎么了?”
叶风道:“霜儿,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一趟万佛峰呢!”
“万佛峰?那里出事了?”
“不是那里出事了,是我……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咱们路上再说。”
霜儿微微皱眉,再要询问,叶风已经御剑而起,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云霜儿担心叶风出什么事儿,只好祭出寒汐剑快速跟了上去。
转眼间二人便消失在了竹林上方。
不多时,云霜儿脚踩仙剑,追上了叶风。
她道:“小风,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啦,这不是马上就要离开天云山前往灵山了嘛,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闭关修炼,也不知道义父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正好趁着出发前过去看看。”
被天空上的罡风一吹,叶风渐渐的清醒过来。
有些事儿他不能对云霜儿说。
起码现在不能。
云霜儿的眉头再度皱起。
之前这小子还一脸焦急的模样,怎么忽然间又变正常了?
数百里的山路对于凡人来说十分遥远,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什么。
现在叶风感觉随着修为的提高,御剑飞行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不过考虑到云霜儿的速度跟不上自己,所以叶风并没有全力飞行。
大概一个时辰,在太阳即将落山时,叶风与云霜儿来到了万佛峰。
夕阳下,万佛峰显得格外的雄伟壮丽。似乎整座山峰上都沐浴着一层圣洁的佛光。
圣女宗在此住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楚流年并没有闲着,不仅完善了圣女宗的内部各种制度,还依靠当初三吱儿寻找出来的阵图,经过连日的摸索,已经可以开启万佛峰上的护山法阵了。
当叶风与云霜儿靠近万佛峰时,立刻被外围警戒的圣女宗弟子发现。
有两个女弟子持剑从下方山林中飞出,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在看清楚来人乃是她们的宗主时,二女立刻欢呼一声。
“宗主!”
“宗主!”
可以看出这两个姑娘那发自内心的开心。
“可以啊,你们竟然都将警戒线拓展到了距离万佛峰十几里外了!”
看到距离万佛峰还有十几里自己就被截住了,叶风心中大为满意。
这段时间没过来,圣女宗内部很多地方已经趋于完善,尤其是在这防御警戒方面,做的很到位。
在二女的带领下,叶风很快便来到了山腰处。
这里的变化也很大,之前叶风没在这里住几天就返回云海宗了。
时隔半个多月再度回来,这里情况几乎大变样。
圣女宗弟子以居住的那片区域为中心,一直在向外围拓展。
现在半个山腰已经被收拾了出来,所有的杂草都已经被清除,废弃了几百年的那些山腰青石小道,上山的石阶道路,全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得知宗主来了,整个圣女宗陷入了沸腾之中。
楚流年等很多人都围拢过来。
叶风本来想着去询问白若水关于气运修炼之事,结果被一大群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围着,他无法脱身。
直到楚流年、卢云什与栾雄的出现,这才解了叶风之围。
栾雄笑呵呵的道:“风弟弟,你终于舍得来这里啊,这段时间我和行云一直试图通过灵音镜和你联系,却始终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
叶风笑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修炼,为避免被打扰,灵音镜一直被我放在了储物镯中……今天刚出关便来看你们了,我离开的这里才大半个月,这地方竟然大变样了,看来这里没发生什么事儿啊!”
栾雄道:“怎么没有啊,风弟弟,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不少修士闯山门!”
“什么?有修士闯山门?”
叶风嘴角上的笑意缓缓的消失了,道:“金刚禅寺那帮人又来找麻烦了?”
楚流年接口道:“不是金刚禅寺的。”
“那是什么人?”
“都是天云山脉中的道家玄门……”
卢云什开口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屋再说吧。”
叶风看了一眼义父,又环视了一圈周围,他意识到周围可能有暗探。
于是点头道:“去我的宗主房间聊吧。”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叶风的宗主房间,离开这么久,这里依旧一尘不染,干干净净,显然这段时间圣女宗的弟子经常对叶风的这间宗主房间进行打扫。
楚流年是最后一个走进房间,她安排好了宗门内的事务,这才过来。
可以看出楚流年在看到叶风时,眼中有抑制不住的欢喜。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关上房门后,叶风道:“义父,栾哥,流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佛门没有来找麻烦,反而天云山脉中的一些道家玄门来找麻烦?”
楚流年道:“我们占据万佛峰的事儿,这段时间已经在天云山脉中传开了,金刚禅师并没有将我们赶走,这就让很多道家玄门惦记上了万佛峰这块风水宝地。有几个大门派前来拜山,有的门派给我们划分了几个小山头,让我们搬过去。
有的门派则是说万佛峰很大,我们圣女宗人数太少,只有三百多人,压根就无法将万佛峰全部占据,想要在万佛峰上分出一片区域给他们的门派。”
叶风听完之后勃然大怒,道:“这帮人真够无耻的啊,以前他们忌惮佛门,万佛峰空置了三百多年,他们也不敢占据。
现在看到我们圣女宗在此地站稳脚跟,他们这帮人又跳了出来,无耻,无耻至极!”
栾雄贱兮兮的道:“这就是民间百姓常说的瘦田无人耕,耕出来有人争,不过风弟弟你放心就是了,对于那些人的无耻要求,我们全部都拒绝了。
这些门派也不打听打听义父是什么修为,若是有一位天止境强者坐镇的门派都被人抢了地盘,那天止境岂不是成为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