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想通了前后关键的姜老板,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妈的,原来大家谁都没闲着,忙,都忙,忙点好啊……”
“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对方距离我们仅有不到四十公里,是不是……”
芝士稍稍迈前半步,手掌做刀,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不行,你是不是傻?”
因为跟青柠的关系,姜磊对这个小舅子的期望值也不低,不然以现在白蛇特战队数千人的规模,也不可能让他来当这个队长,所以该教训的时候也从来不手软。
“其一,对方还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其二,这也是个分基地,可能只是众多科研点之一,我们费劲巴力的把他干掉,对全局也于事无补,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做啥事,必须有我们自己的节奏,目前空中走廊和特殊部队的建设才是重中之重,怎么能因为点意外就改变自己的节奏?而且我们在辽省一无根基、二没利益,只要他不来惹我就好了。”
“好……好的!”
芝士尴尬的挠了挠头皮,其实还有一点姜磊没说,目前拂晓各处“分部”,都在审判者上憋大招,自己如果这时候跳出来首先招惹对方,揭开这个盖子,那绝对的生死仇敌。
原本在黑省的战争,只是大家争夺地盘的“常规”策略,人家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天城上,如果搞了这一下,消息一旦泄露,救助团就会成为拂晓和各路降临派的头号眼中钉。
救助团不怕事,但战争必须为政治和利益做延伸,这种傻逼一样,定义成非黑即白,你是好人,我是坏人,看到就去干人家的事情,小孩子过家家都做不出来。
“这样,从今天往后,对于这个韩家沟基地,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你分出专门的新族护卫队和善于侦查隐蔽的圣选体小组,人手装备有啥难处我都给你解决,以后对对方重点盯防,有任何情况,无论我在不在辽省了,都要通过空中走廊传递消息给我。”
“是!”
听到命令,芝士条件反射的挺胸,肃然敬礼。
“还有,记得一定要注意隐蔽,千万不要被对方察觉发现了,人离得远远的,无人机也给我飞得高高的,拍不到细节就拍不到,只要能掌握对方的大体态势就行了。”
“明白。”
“以后做事之前多用用脑子,行了,下去吧。”
“……是。”
芝士肩膀一耷拉赶忙应是,于公姜老板是他的直属,也是唯一的上司,于私又成了自己姐夫,真是被吃的死死的,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师父,你说拂晓各地的分部,在审判者一事上,但凡有一处获得突破,他们内部,会不会互相共享结果?”
姜磊颇为意外的看了项毅一眼,能想到这么深的层面,看来也不枉自己这么久以来将他带在身边悉心的教导。
“这我不清楚。”
姜磊摇了摇头,他只知道,末世前发展成一个世界性庞然大物的拂晓,末世之后确实是分崩离析了,各地有能力、有手腕的负责人,都开始对总部阳奉阴违、甚至直接“抗旨”,反正在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环境下,想要大规模调兵讨伐无异于痴人说梦,再说组织内的大佬们早就个人顾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明争暗夺,对其他地区的控制力度,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
但是在血沙之后,一切都彻底发生了改变,拂晓虽然分崩离析,但大旗仍然在,内部无论是亲人派还是杀人派,借着的最大之势,也是背后这张虎皮。
再说了,也不是遍地“诸侯”都自己单干了,各国各地,都有仍然对总部忠诚的封疆大吏存在,所以拂晓这只百足之虫,死都不算死,更别提僵了……
在面对血沙这种史诗级削弱的情况下,审判军一旦可以成功控制红骨干尸,不仅仅抹平了人类圣选体带来的巨大劣势,甚至还能在大兵团作战上占些便宜,这足可以称作绝处逢生了。
所以,拂晓内部会怎么处理这事,是敝帚自珍?有偿援助?还是索性将之公之于众,让全世界的拂晓都能受益?这姜磊是真的没法猜。
“啧,真是难办。”
即使天塌下来有自家师父扛着,单单想想,项毅都替姜磊闹心,不仅仅有夺圣者联盟这种目标明确,实力强悍的国内大组织,更有拂晓如幽灵一般世界各地无处不在。
再加上各省各地无数大小势力、邪教、匪帮、食人族、黑暗研究所等等混乱到极点的格局,身处其中,救助团的将来何去何从?自家师父估计愁的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这也太难了……
哦对了,现在还要加上纸面实力最为强悍的尸群……
想到这里,项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还是跟着自家师父混混,赶紧回家跟自己的妻妾们好好在被窝里折腾折腾,这日子过的才有意思,动脑子,他不适合……
“你少在那跟个吃瓜群众一样看热闹,咱救助团不好,你能好到哪去?”
姜磊一看项毅那表情,就知道这自家这傻缺徒弟在想啥,不由得没好气的伸腿不轻不重踢了对方一脚。
“师父您这给我冤枉的,我就是自知脑子不灵光,跟在您老身后,您咋说我咋做,咋就吃瓜群众了?”
项毅揉了揉小腿,一脸委屈。
“……”
姜磊无语,给自己这傻徒弟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帅才,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处理完这韩家沟拂晓分基地的事情,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一刻,马上就要到午饭时间,只是姜磊单手点着桌上的平板,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解决只能算暂时解决,或者说难听点,这次姜老板是选择了逃避的软手腕,但他没有办法,空中走廊和找朋友这两件事,是目前包括他在内,全救助团最关键的事情,再说想要彻底解决拂晓的问题,凭他也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