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
“老板,都安排好了,对方车队的主事带着两个随从,正在我基地西侧围墙外的门岗屋等候。”
“嗯,不急,晾晾他们,让他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姜磊手拿大半瓶橙汁往嘴里抿着,还在跟门口房车下来的丁楚馨眉来眼去,仿佛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对方反应咋样?没反抗?”
“反抗了,后车上的几个家伙掏枪了,被我们卫队的狙击手当场毙了一个。”
“干得好!”
姜磊给老钟点赞,枪管和子弹,是末世通用语言,你要是软绵绵客客气气的,对方肯定还要蹬鼻子上脸。
礼尚往来,如果对方来的客客气气,那姜磊也以礼相待,但是这还没见面,对面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态度倨傲不说,还毫不客气的安排上了,这时候就不用客气了,该打就打。
谈判桌上能得到的,打了也能得到,谈判桌上得不到了,那更得用枪管子去拿。
足足二十多分钟之后,都快到十点了,姜老板才在项毅、钟子文、黄达强、林双双一众高价值级圣选体的簇拥下,来到了河岭山基地西侧的门口围墙岗楼。
如今围墙正在拆除重建之中,过去的围墙是用破旧锈蚀的各种汽车骨架堆砌之后填充沙袋和碎石建成,这是末世的常用做法之一。
如今已经被救助团工程队全部拆除,改成了用速干水泥和红砖地基,上面用填满碎石块、高度四米的双层艾斯克防爆墙重新建成。
好东西谁都知道好,但问题这河岭山四周荒郊野地,除了碧蓝之界里面直接拿工具拿材料之外,别人根本没法这么搞……
而且虽然围墙被拆除,新的还没建完,等于这段二十多米,进入聚居地的唯一通路现在完全不设防,但救助团在这边也是重兵把守,五十多人的新族警卫队在两侧山体新修建的个个沙袋建议工事里,毫不避讳的把轻重机枪、火箭筒等长枪短炮各种家伙摆摊是的亮出来。
在他们身后内侧几十米远的两侧山体制高点上,也有十数个火力点遥相呼应,组成战术纵深,另外,在围墙内侧的几个不起眼的小帐篷内,驻扎的是一个普通级圣选体小组,和两个废弃级战斗小组。
占着火力和这山口外的地利优势,再加上三个圣选体小组支援,这种布置足够抵挡一个整编营的进攻,除非有火炮等重武器,或者高级别的圣选体闯进来搅局,否则,想靠人多和轻武器拿下这里,起码要五倍以上的兵力才有可能惨胜。
姜磊来到大门围墙外左侧,由木头和砖石垒砌的小小岗楼外,此时,对方三人已经等在了这里。
也许是这门口各种施工机械轰鸣、各种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让对方刚才的倨傲态度有所改变,总之,虽然被晾了快半个小时,但情绪反而要比刚才钟子文汇报给姜磊的情况好得多,要不怎么说,枪管和子弹才是“引人向善”的真正秘诀。
来的时候鼻孔朝天,被救助团打了一嘴巴,还毙了个手下,整个车队硬是半押送的方式给拉到这里,反而能心平气和了……
“这位首领您好,恕我眼拙,最近这几个月,这河岭山都是我在负责管理,咱们……是不是没见过?”
领头的那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但打扮的挺利索,花白头发剃的利索的卡尺,全身上下都是浅青色、收束袖口和裤脚,类似宽大运动服和睡衣的综合体,看他身后两人相同装束,这应该是他们的统一服饰。
除此之外,对方只带了一个像头巾一般,和遮面巾连体的纱帽,来到姜磊面前的时候,彬彬有礼的摘下遮面巾,露出了一脸风霜,但胡须腮部都干干净净的利索、干练的面庞。
姜磊呵呵一笑道:
“你没眼拙,我们确实没见过,而且末世前后都算上,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贵省的地界。”
姜磊知道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们一车队人全是东北口音,煞笔才听不出来,这话里隐藏的一层意思,是在质问大家既然毫无瓜葛,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小心眼子没有一点意义,救助团占领这里也不是要偷偷摸摸,而是大刀阔斧的用,自然无所谓。
“……”
干练老头很明显没想到姜磊会这么直白,倒给他整不会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姜磊再次开口道:
“地方我们要了,而且对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啥兴趣,你要想把那些东西啥的搬走就搬走,其他的就别提了,另外呢,那个酸池柜子你清楚的,资料啥的都销毁了,别找我要。”
听到姜老板这话,老头终于勃然变色,那里面的东西当然重要,但是只能说相比被人知道这个实验室的严重性来说不值一提,教内现在两派争夺的厉害,其中保守派认为飞天实验,事实上已经不可为,这半年多的时间,浪费了无数的资源和人力,教内已经要撑不住了。
目前,正在竭力缩减规模,并封堵各个实验室的消息,以免成为众矢之的,该搬迁的搬迁,该灭口的灭口。
只有那一小部分强硬派的疯子,还在坚持实验,虽然目前的争斗中处于劣势,但是这帮家伙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狂徒疯子,根本不能以常理揣度,所以保守派的动作也很小心,丝毫不敢因为占了上风而有任何松懈。
如果对手精于算计、贪婪赴利,这倒是好说,最怕的就是这些你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的神经病。
特别当这些人里面,有不少高级的圣选体的时候,当人力突破某个界线的时候,过去的一切规则,都将失去效应。
本身就身为保守派的一员,干练老头都不用回去问上面的人是什么想法,光他自己,就根本无法接受被这么一个丝毫不知根底,外省来的莫名势力,侵占了一座b级实验室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