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救助团这边的圣选体们,也跟着队员们共同发动!
蓝色的光焰闪烁,钟子文两三个瞬移,便跨越数十米距离,抵达对方车队身后,每次闪烁,手中的88式连狙,都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收割着生命。
黄达强的弹力膜,早就已经在之前的准备阶段,在脚下旋转蓄力,积蓄了恐怖的动能,这一经释放,整个人仿佛火箭般窜了出去,空中只留下几条视觉残影,速度快到连身边的队友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风吹过去,好像有什么玩意从自己头顶掠过去了……
林双双更是领域展开,十数朵巨大的尖瓣蜜莲嗡嗡的旋转着,从四面八方将对方的车队围在中心,以防漏网之鱼。
尖锐的花瓣像无数快刀般围绕花蕾高速转动,空气中发出让人窒息的割裂之声!
沙下的项毅,更是控制十几只巨型沙手腾空而起,狠狠的拍击在对方所有的载具上,架在上面的各式重武器,第一时间便被破坏殆尽!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救助团上下,对于自家老板的意志从来都是高度贯彻,哪怕对方只有三十多人,己方十几倍于对手,但从手拿步枪的普通新族护卫,再到各个圣选体们,一动手便是雷霆之怒,把自己的最强的攻击都用了上来!
现场的场面,用惨不忍睹已经完全无法形容!
虽然离得比较远,但绿心神教的武装人员,还是能够看清这边的形势,自家首领跟对方聊的不是挺好的么?刚才还笑呢,怎知下一刻,便是天降横祸了!
肉糜血雨,夹杂着各种絮状的内脏碎块四下横飞,现场别说完整的尸体,连个比较像样的部位都找不出来。
最后方的几个人,在这枪林弹雨之中比别人多坚持了一瞬,各种各样的藤蔓、根须等各种能力媒介仿佛彼岸花一样绽放瞬间,便又被这狂猛爆裂弹雨泯灭,甚至连能力的类型和等级都没看清楚……
从这里也能看出,圣选体们也是人,只是拥有一些特异功能,比较强悍的血肉之躯而已,战场之上,别说机枪手、狙击手,一个手拿步枪的普通士兵,只要打准了,一样可以收割对方的生命。
姜老板一直以来的小心谨慎,不是没有意义的精力浪费,而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必须具备的基础素养。
被叫尊者的干练老头,是现场反应最快的一个,当然,跟姜磊亲自出手控制,没有其他队员都去清小怪,没人朝他开枪有很大关系,否则在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防备的突然袭击之下,哪怕是姜磊和项毅,想要活下来也得脱层皮。
在姜磊的三个冰环出现在他头顶的时候,位于他身后两侧跟着过来的两名随从,在第一时间就被四五名狙击手瞬间爆头、爆心、爆肚了……
鲜血和碎肉热辣辣的飞溅到脸庞上的时候,老头这才如梦初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当下已经顾不得别的,目眦欲裂的大吼一声,双臂伸展,然后快速收回,做了个紧紧环抱双肩的动作!
在他双臂舞动的轨迹上,一排淡红色的球状虚影闪现,仿佛一个超大串的红色“珍珠项链”,在他双臂之上被极速甩出,狠狠扎在沙地之上。
紧接着,他整个人借着反力,还是保持正面对着姜磊的状态,但身体已经飞速向着后方诡异的横移出十几米远!
在达到了目的之后,那两条伸长的“珍珠项链”,顿时随着老头后移的身影同步缩短,像两个巨大的手串一般,环绕在他的小臂手腕位置。
“呦呵,级别还不低呢!”
姜磊双手插兜,只是眉头稍微抬了两下,天空之中的冰环,便如跗骨之蛆般追着对方而去,同时,姜老板的嘴角也挑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拿成千上万的幸存者去做植物义体实验,看似好像有什么“创新”“崇高”的目标,结果自己反而不傻,知道老老实实的契约圣灵生命,这人性啊,是真他吗操蛋。
见空中的三个巨大冰环,迅捷精准的再次罩向自己,老头的脸色终于巨变,这种能力媒介控制的精准度和速度,对方的生命级别,估计是他仅见的恐怖,连会内那几个变态,都有所不及!
而且最关键的是,对方从始至终双手插兜,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很明显要把他拖住,好击杀其他目标,人家就像蹲在大树下的顽童,用数值扒拉蛐蛐一样,在逗他玩呢……
见这冰环的速度根本无法躲避,老头一咬牙,右手五指像凌空抓取什么东西一般,狠狠向着空中套下来的冰环罩去!
咚咚咚咚!
几声闷响响起,环绕在他手腕上的那些红色“珍珠”瞬间膨胀到足球大小,足足五六个“珍珠”在他手上飞速腾空重重砸在冰环上!
几声连续的巨响过后……
嗵嗵嗵!
三个冰环相继落地,准确的摞在一起将老头罩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两米来高的“冰筒”,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封印在了其中!
而被“珍珠”攻击的那个位于最下面的冰环,只在角落处被磕掉几块拇指大小的冰屑,丝毫不耽误落下,甚至可以说连层皮都没掉……
咻!
姜磊在战斗开始到现在,终于把右手从那该死的裤兜里拿了出来,在空中轻微晃动,画了个小小的圆圈。
随着他的动作,冰筒瞬间收紧,并化作上中下三个圆环体型变小。
最终位于老头肩膀、腰部、膝盖三个节点,三个冰环死死将他整个人,连同双臂箍的死死的,仿佛一个造型诡异的奇怪木乃伊!
脖子僵硬的微微扭动了一下,老头用余光看到侧后方带来的教众武装,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尸块,别说人了,在这种火力之下,那八台带着薄装甲的改装车,一台都没幸免于难,全部只剩扭曲的钢铁骨架,燃烧着熊熊火焰。
人家既然敢动手,就不可能让他们逃脱一人,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