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也别叫陈风了干脆改名陈偷,不行陈偷不太好听。陈盗,盗窃的盗。这个名字怎么样?”蜃鬼表情兴奋献宝似的凑到陈风跟前。
铠甲魔族向援军讲述战斗过程的时候,陈风撕裂空间来到了远离战场的大后方。
“不怎么样。”陈风看了眼仍旧附身于“黑鱼精”的蜃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反正你现在的名字也是后来自己改的。疯子、疯狂、疯癫、疯魔全都不是什么好词。不如我帮你想的‘盗’字。”蜃鬼说着从“黑鱼精”身上下来,化作阴气森森的青年。
这也就是陈风接触多了习以为常,换做别人八成被蜃鬼独一份的气质吓得一激灵。
“通常来说只有父母长辈才能给晚辈取名,蜃鬼你是打算当陈风的爹还是陈风的娘?”
“小绿人你看你那没文化的样子。好多父母不识字,都是花钱请先生。我不要钱当个免费先生怎么不行?谁让咱们家只有我自己正经上过学。”
“我的名字你就别操心了。这次差点儿被人抓到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以后再偷袭魔族必须随时改变模样跟气息。
蜃鬼你擅长这事儿,交给你来办。这家伙的元神呢?”陈风指了指行尸走肉模样的“黑鱼精”。
“元神被我给吞了,要不是吞噬元神我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里便找到破解之法。”蜃鬼说着浮现一丝得意之色。
“你之前说的能破开禁制都是假的?”柳依依有些惊讶。
“不这么说俩魔崽子怎么上当?天煞星罗阵好歹是魔族圣境用来抓我们的底牌,哪儿能这么容易解决?
不过如果给我足够时间,也不见得没有可能。”
“小邪祟没几句实话,也就陈风能凭借契约之力能够判断真假。”青奎及时补充。
“夫君,青奎说的是真的?那之前光幕震颤也是假的?”柳依依闻言看向陈风。
“感应真假需要专门催动,之前忙着打架我没顾上。我也没想到蜃鬼在骗人。至于震颤……”
“震颤是我释放的幻象。别忘了随时随地营造亦真亦假真假难辨的幻象才是我的拿手看家本领。就跟陈风撒谎一样。
俗话说跟着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模样的灵宠。我肯定是被陈风给带坏了。”蜃鬼接过陈风话茬儿,说着说着变了味道。
“你喜欢撒谎是你本来就这模样,跟我有什么关系?秽灵魔火什么情况?青奎你接着讲。还有胡三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们有形形色色的各种奇异火焰,魔族也有相应魔火。该魔火不但可以污秽法宝还能够腐蚀好些灵光。曾经……”提到秽灵魔火青奎仍有些心有余悸。
“我还不如你们了,你们解决不了的魔火凭什么能认为我能处理得了?我只不过是将魔火困在了单独开辟出来的空间而已。
对了,灵焰就是火戎族头子,也是陈风你放跑的灵宠。他不是喜欢吞噬这些乱七八糟的火焰吗?咱们去找他试试。”就在大家都等着胡三说一说他是怎么解决魔火的时候,胡三给出这么个答案。
“也就是说蜃鬼破阵是假的,胡三你所谓的能处理魔火也是假的?”
“这个你别管,你就说打架的时候魔火是不是没干扰到你们?”胡三这个问题让陈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建议去找小火鸟之前,先把这孙子投进炼魔鼎。
这玩意儿可是魔族圣境,你们说能炼制出多少颗魔灵丹?魔灵丹拿去卖要多少钱合适?”蜃鬼指了指体型庞大的鳞片巨人。
“咱们这次全身而退属于投机取巧,以后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冒险。我认为必须改变一下计划,我是这么想的……”陈风没管蜃鬼,一边往外掏炼魔鼎一边讲述自己的后续安排。
这次偷袭魔族据点收获颇丰,除了仓库里的各种战略物资还有魔族抢来的大量灵石、法宝等诸多来自虫族以及各族援军的战利品。
再就是“黑鱼精”全部家当外加肉身了。
魔火被胡三临时封禁在单独开辟出来的空间里,早已不是最初看到的模样,可谓是魔焰滔天。
“万一小火鸟不敢要,胡老三你再吸进来?”蜃鬼询问胡三。
“不敢要就扔了,留着这玩意儿干什么?倘若烧坏这里面什么东西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降魔棍不是专门吞噬各种没有形体的玩意儿吗?用降魔棍试试怎么样?”听闻胡三这么说,蜃鬼又给陈风出主意。
“绝对不行。降魔棍也是法宝,陈风你如果以后还想用降魔棍就别听小邪祟的。这孙子喜欢出馊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蜃鬼刚说完,青奎立马反驳。
“小绿人你他娘的……”
陈风祭出炼魔鼎将“黑鱼精”收入其中,然后取出传讯玉盘联系灵焰。
为了应对魔族入侵,火戎族承诺免费帮人族、木族、妖族三族赶赴战场的援军炼制法宝。
整个火戎族全员发动,作为族中唯一圣境的灵焰推掉一切乱七八糟的事务坐镇族中。
陈风撕裂空间直接降临灵焰洞府,随后灵焰在陈风和胡三的带领下见到了较之刚才更加旺盛的秽灵魔火。
“我吞噬也只敢吞噬正经天地灵火,这是魔焰。”
“这么说小火鸟你解决不了?”蜃鬼及时发问。
“谁说我解决不了的?”灵焰说着手中火光一闪,多出来一个红彤彤的小葫芦。
小葫芦材质像是某种玉石,表面雕刻有繁琐复杂的灵纹。
只见灵焰将手中葫芦往上一抛,葫芦口射出一道红光无视胡三设立的结界直刺秽灵魔火。
碰到红光的魔火飞速缩小,眨眼间化作一道纤细火光飞进了红色小葫芦。
“这就行了?”蜃鬼满脸好奇。
“当然没有。还需要我专门施法。”
同一时间正在开会讨论什么事情的铠甲壮汉忽然脸色一白,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了?”坐在旁边的“槐道友”询问道。
“我附在秽灵魔火中的神识被人给强行抹除了。”铠甲大汉擦了擦嘴角血迹脸色难看的厉害。
“此话当真?那我们下面的计划怎么办?没了秽灵魔火效果可是大打折扣的。”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大殿顿时议论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