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大姐手里的毛嗑都不香了,“哎呀妈呀,你花钱呀!”
若罂笑道,“谢家人口少,我来了团山子之后他们对我也特别好,还分什么你呀我的。
我和进忠结婚了,就是我们,赚钱花钱都是咱们小家的,何苦从一开始就分的那么清楚。
过日子总要劲儿往一处使是不。
行了,姐,那明天我从村里借车往回拉酒,我就先回去了。”
若罂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王凯旋叫了她两声,若罂也没搭理他,就出了门。
供销社大姐看着王凯旋笑,“别想了,人家都要嫁人了,我可告诉你,进忠可不好惹。”
王凯旋极为不服气。“我还不好惹呢,哎,你说若罂是怎么想的,咱们这些知青一起来的这,知根知底。
她要嫁人居然不从咱们知青里面找,居然嫁给谢进忠了,他哪儿好呢。”
供销社大姐哼了一声,“别酸了,你们不知道,进忠啊可是咱们整个团山子最好的猎手,人长的也帅,也是初中毕业,比起你们知青差哪儿?”
供销社大姐说到这儿,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王凯旋,小声说道,“你这么酸,该不会你喜欢那唐若罂吧?
不过喜欢也没有用了,人家都要结婚了,可嫁给咱们团山子的人了,你呀,眼气也晚了。”
王凯旋一瞪眼睛,说道,“我喜欢她?我喜欢她……你别胡说,我就是觉得若罂那么漂亮,嫁到这儿可惜了。以后万一咱们要能回城呢?
那她要是在这儿嫁了人,以后就回不了家了,我见过的漂亮姑娘可不少,你都不知道,我还认识一个姑娘,也很漂亮。”
供销社大姐满脸不信,“也很漂亮,比燕子也不差?”
王凯旋立刻说道,“那当然啦。”
供销社大姐又问道,“那比画眉也不差?”
王凯旋一摇脑袋,“那是肯定呀,那姑娘那相当漂亮。”
供销社大姐一脸坏笑地问道,“她跟唐若罂比呢?”
王凯旋刚要骄傲地说,“更漂亮。”可他顿了顿咬了咬牙,又看了供销社大姐几眼,这才说了句,“不相上下。”
供销社大姐一看就知道,要论漂亮,王凯旋说的这姑娘肯定比不过若罂,但是明显能看出来,王凯旋喜欢这个姑娘。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要是没啥事儿,赶紧走吧,别在我这儿混。
一天天的专门儿在我这儿蹭这点儿热乎气儿。咱们这东北冬天冷也没啥农活儿,你就赶紧回家猫冬儿去。别跟我这儿混着看你就烦。”
王凯旋翻了个白眼儿,这会子他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就想着索性回去。
可他想了想,直接从供销社大姐手里抢了一把毛嗑儿转身就跑,供销社大姐刚想骂他两句,可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这两天晚上,若罂吃了饭就把门儿一关灯一灭,就瞬移去山里找进忠陪着他。
可第三天晚上,还不等若罂出发,进忠就在空间里给若英留了纸条儿,跟她说暂时先别去找他了。
因为他们要返程了,返程的时候是不打猎的,所以呀,他们完全可以贪黑,早上还要早走,因此晚上睡觉的时间特别少。
若罂就算来了,也陪不了他多长时间,所以索性就让若罂在家里等他,他们接连赶路两天就能回去。
若罂想了想倒也行,索性又给进忠留了字条儿,让他一路注意安全。
可第二天就出了事儿,这事儿若罂倒不知道,可却叫进山打猎返城的村里人碰了个正着。
画眉被黄皮子给迷了,燕子找了瞎婆婆给画眉看,证实他是叫黄皮子迷的,想要治好,需要人熊胆。
敲山大爷心疼闺女,说什么都要立刻进山,胡八一和王凯旋一鼓作气便要跟着。
因此他们仨整了整装备,把画眉交给老燕子和瞎婆婆,这三人便趁夜往山上走去找人熊。
他们找到人熊的时候,正好被返程的狩猎队撞了个正着,因为人多,人熊哪跑得了?
直到抓着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人熊,原来是一个通缉犯。这人熊啊,就是被他打死的,好在熊胆还剩了些。
如今村里的人和敲山大爷、胡八一他们一起抓了通缉犯,还找到了治疗画眉的药,这一行也算是赶巧了。
打所谓人熊的时候,进忠并没有上手,别人不知道那人熊里边儿是什么,进忠可知道?他可不想无缘无故背一个杀人的罪名。
再说,杀人熊的主力本来就是敲山大爷和胡八一,他们碰到的时候,那人熊已经都快被打趴下了。
所以呀,村长喊了一嗓子,大家一起往上冲,唯有进忠往后稍了一步。
别人没注意村长可看着了,他走了过去,拍了拍进忠的肩膀,问道,“进忠,那可是人熊,这回你怎么不上?狼皮可没有熊皮金贵。”
进忠看了村长一眼,说道,“村长,那可不是人熊,人熊再怎么像人,那也是动物,就算它会两腿直立,那两条腿它也是站不直的。
你看这只人熊,它站起来的时候,那两条腿站得多直,而且还有它的后背,包括它的两只前爪。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动作,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时,那下意识拿前爪护住脸,那像是一只熊吗?那分明是披着人熊皮的人。
他都已经被快被敲山大爷和那两个知青打死了,咱们这些村民一拥而上,他也就不敢再动,我上去干什么?一脚踢死他吗?
我可不想在结婚前再杀个人,回头我这亲事还办不办了?媳妇儿还娶不娶了?”
村长听了进忠的话,眯着眼睛细细看了看,随即笑道,“还真让你说着了,那还真不像头熊,你小子这眼睛可够尖的,这么黑灯瞎火的你也能看见。”
进忠哈哈一笑,说道,“村长,要不怎么说我是咱们村最好的猎手呢?要是没有这个眼神儿,我怎么打猎物?”
两人正说着话,谢老大从那边儿跑了过来,“村长,那人熊里边儿是个人,我听胡八一说好像还是什么通缉犯,村长咱们是不是立功了。”
村长哈哈一笑,指了指镜进忠说道,“你弟弟早就看出来了,刚才我们俩站在这儿正说这事儿呢,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谢老大说道,“那知青说是个通缉犯,叫啥名……他们说了一个,我没记住,咱们干脆先别休息了,直接把这通缉犯绑了,先送到敲山大爷家关起来。
也顺便儿把他老窝给抄了,把里边儿的东西都收拾收拾,一起先都存在敲山大爷家。
咱们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怕他敢跑,明儿一早先留两个人帮着敲山大爷看着,剩下的人回村里报公安,让公安来把人带走。”
村长点了点头,“那行,就这么安排,今天晚上咱们都去敲山老头儿那儿。
他家院子里有几个窝棚,今天晚上咱们就轮流睡窝棚,夜里还得有人守着,一是守着咱们的猎物,二也是看着那个通缉犯。”
谢老大点了点头,转身挥了挥手,吆喝着,“村长说了,先去把那通缉犯的老窝儿给抄了,给画梅找药。
回头儿咱们一起去敲山大爷家,借他们家窝棚睡一晚,明天早上的事儿再安排。
不管今晚谁守夜,得把那通缉犯看住了,可不能让他祸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