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张世康把火铳从枕头下抽出来,简单检查了一下弹药是否压实。
张桃桃压根没见过这种短铳,还以为是个造型奇特的铁骨朵。
这让张世康颇有种装逼未遂的感觉。
“而且,本王向来是不喜欢被威胁的。”
“你这人真是笨,我听我爹说你是个王爷呢,我哪里能威胁到你。”
奸计没有得逞,张桃桃扁了扁嘴。
“原来你不是个智障,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张世康觉得把另一支短铳拿出来换装弹药,那支短铳昨天赶路过程中用来打野兔用掉了。
“我还知道你有很多老婆,她们在你的葬礼上哭的眼睛都肿了呢!
咦?这是火铳吗?”
张桃桃一边说着,看到张世康在装火药,总算是认出了那玩意儿是什么。
“对,这玩意儿专门应付威胁到本王的人。”
张世康说着,把装好弹药的火铳对准张桃桃,虚空做出开枪的动作。
张桃桃吓了一跳,拿起桌子上的盘子做出格挡动作。
“不要!我跟你开玩笑呢!”
“你的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现在扯平了。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如实回答,本王倒是可以透露一点给你。”
“好,你问吧。”
张桃桃放下盘子坐直了身体。
“你们道士个个都能看出本王的特殊?”
这个问题张世康早就想问了。
“怎么可能?想修到那个地步,最起码也得三十年道行。”
张桃桃有些激动的道。
“我也觉得你这样弱智的……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世康埋汰人的话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目前是有求于人的,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奈何张桃桃压根没有注意到。
“笨呢,你爹爹告诉了我跟爹爹还有师兄们你的生辰八字。
有了详细的生辰八字,只要好好学过道家的正统道术,都可以推演的嘛。”
“那你还挺厉害的嘛。”
张桃桃一副自己道行高深的模样,张世康看着都想笑,但他受过特殊训练,忍住了。
“其实也没有啦,那些道术我爹爹也不是谁都教的。
我也是缠了爹爹很久,最后还是三叔教我的。
我爹就是个老顽固,我三叔可好了!”
张桃桃谦虚一下,然后思想立马跳脱到了对自己爹爹的诽谤以及对那个什么三叔的崇拜。
“哦?你爹爹是哪个?你三叔又是谁?”张世康随口问道。
“笨死了,我爹爹就是天师府的天师啦,不然我如何来到你这里。
至于我三叔,那自然是天师府大名鼎鼎的九阳真人张应龙!!!”
谈及自己的三叔时,张桃桃满眼的崇拜。
噗——
张世康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九阳真人,磨豆浆的吗,他想起今日跟张应龙的问答,突然觉得这老道城府有点深。
“好了,该我问你了,你也要老实回答。”
张桃桃立马问出了刚才的疑问,跑了题倒是还能立马拉回来。
“跟这儿比,那个世界可以称之为仙境了,生活条件自然是比这儿好太多的。”
张世康拿茶水压了一下回道。
“那你好吃的多吗?”张桃桃继续追问。
“多。”
“好玩的呢?”
“也多。”
“那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数不过来。”
张世康懒得回答。
张桃桃又扁了扁嘴,似乎很不满意,还要张嘴问,但却被张世康打断了。
“那里的人,可上天,可入地,日行一万里,千里传音,万里通信,不在话下。”
“吹牛!人怎么可能上天?、
还日行一万里,我爹爹说过,根本没有这样的道术!”
张桃桃明显觉得张世康在吹牛。
“信不信由你,好了,本王回答完了。
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张世康懒得解释。
飞机日行一万里很难吗?
每天赶地铁可不是在地底穿行。
“我……我还有好多问题呢!”张桃桃不肯回去。
“你有问题关我什么事?
你又不是我老婆,本王干嘛要回答你?”
张桃桃被凶了一顿,立马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想再问细节,奈何张世康根本不吃这一套, 还把她赶了出去。
“真的有能上天入地的法宝吗?”
张桃桃走到门口突然又扭头问。
“有呢,这法宝叫飞机,不过打飞机的也很多,而且这玩意儿很贵。
满意了吧,快回去吧。”
张世康随口咧咧道。
“那我明天再来讨教。”张桃桃高兴的说罢就转身离去。
张世康计划明天一大早就离开,才不管明天这丫头来不来。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离开前,张世康专门又找了一趟张应龙,询问关于自己的事情。
他总归是不太想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相比于此,张应龙一看就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说话又好听。
根据张应龙的说法,如果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这天下能看出他的问题的道人不超过双手之数。
而且大多是一方掌教,少有下山的,譬如全真派的那几个顽固,以及武当、东派的掌教。
言下之意只要张世康别没事在人家眼前晃悠,谁管你什么来路。
张世康搞清楚后就拜别了天师府,继续赶路。
由于崇祯老哥的再三催促,以及为了玩乐耽搁朱慈烺和自己妹妹的好事实在不划算,张世康接下来进入急行军状态。
一人双骑又都是轻装简行,再加上沿途早有锦衣卫以及官府的安排,一路上都畅通无阻进展飞快。
仅仅一个月时间,京城在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