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大为吃惊:“天师?你怎么也?”话到嘴边,转念一想,她立马猜到了这2位的来意:
“2位是来问我要人的呢,还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呀?”花洛洛边说边转身坐回了大帐主座,伸手示意猩元和姜主公、天师也入座。
天师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道:“风帝在鹿蜀举办的赏花宴,声势之浩大,规模之隆重,已经传遍了中原。
宴会中的逸闻趣事也成了兽世佳话。
本座听说,二弟家的2位公子姜善、姜良,以及他家雌崽姜之雅,都受邀出席了那日的国宴。
这本是件幸事,只是,宴席之后,那3个幼崽竟都没回中原。
姜良那幼崽,自小就独来独往惯了,四海为家、到处游历行医。姜之雅也有样学样,借着试毒的名义野在外头。
就是不知,姜善为何也不归家?可是风帝将他留下了?”
“原来天师是来寻姜2公子的呀。
那倒是稀奇了,这里是巫载国,是西羌战场的前沿阵地。天师不去鹿蜀,反而寻到这里来,是不是找错了方向?”花洛洛端起桌上的一根竹管,品了一口茶。
“风国的边境守得严,我们无意硬闯,也不想在边境制造摩擦。因而没去鹿蜀,直接来找风帝了。”姜主公从旁解释道。
花洛洛轻轻放下竹管,想了想,笑着朝姜主公拱了拱手:“既然姜主公也来了,那么有件事,孤索性就当面与您2位一同商议定吧。
姜2公子已与孤定情,孤欲取之。
今日,姜姓宗室的当家人在此,孤厚着脸,向姜姓提亲,不知姜主公意下如何?”
“不行!”还没等姜主公说话,一旁的天师先一步激动地叫出了声。
花洛洛微微侧目斜睨向天师,少许,噗哧~她轻笑出声:“孤要取的是姜主公家的公子,姜主公这位嫡亲的兽父还没发话,倒是天师您这位伯父先表态拒绝。
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天师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鲁莽,与姜主公对视一眼后,尴尬辩解道:“姜善再怎么说也是姜姓宗室雄兽。
主支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外界对姜姓的揣测。
风帝作为被唤醒者,求取姜善,想来目的也不会太过单纯。本座虽然不是姜善的亲生兽父,但为了姜姓宗室的利益考虑,本座还是有权利说个‘不’的。
风帝,姜善、姜良他们未经宗室允许,自作主张参加风国国宴,此事已是逾矩了。
我等不计较风帝越过姜姓宗室而直接找上幼崽们的行为,难道风帝还要来教我姜姓宗室怎么决定、怎么做事吗?
姜姓并不想与风帝为敌,但风帝若是强行扣留我宗室雄兽,宗室也不会坐视不理。宗室有宗室的考量,不是几个心智未开的幼崽冲动行事就能改变的。
还请风帝不要令我们为难,请让姜善回去吧。”
“孤竟不知,天师一人的意见就能代表整个姜姓宗室的态度了?”花洛洛冷哼一声,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