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去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连滚带爬的,最后连轻功都用上了,司颜喊了一声,
“你包袱没带呀。”
但是人早就没影儿了,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展昭和霍玲珑,问道,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就是说怕我诊断出什么?”
展昭笑了笑,“咳,或许是被你一个女子骑在身上打的无力还手自卑了吧。”
“有道理。”
司颜还有霍玲珑都不疑有他,天色渐黑,实在不宜再赶路,俩人决定先找个差不多的地方搭个帐篷吧。
还是那句话,大人们有一身武力保驾护航,睡哪里都行,但是小孩子可不成,更深露重的万一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特指小五,明柱儿只是捎带的。
霍玲珑带着两个小的到附近捡柴捡蘑菇去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打只野兔野鸡之类的加个餐,而展昭拿着白玉堂的包袱追了过去,找了半天才在河边找到了下半身泡在水里的某人。
“你的衣服。”
“谢啦。”
展昭坐在一旁削起的树枝,来都来了总要插几条鱼回去,他有点想喝鱼汤了,尤其是那丫头做的鱼汤鲜的能把舌头都给吞掉。
一个在水里泡着,一个在岸边忙活着,耳边只有着山林间的虫鸣鸟叫,还有潺潺流水的声音。
大约这气氛有些太沉默了吧,白玉堂终究还是憋不住开了口,
“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身上脏才直接跳进来洗一洗的。”
“我没有误会,反正怕水的不是我。”
“……”
白玉堂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有些懊恼的撇开了头,嘟囔道,
“我是怕水,但是不至于连一条溪流都怕,你……”
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展昭的注意,他停下了手中削木头的动作,疑惑道,
“我什么?你有话直说便是,在我的印象里大名鼎鼎的锦毛鼠可不是如此婆婆妈妈的。”
“咳,你到底和谁有婚约,丁家丁月华,还是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司颜,或者你两个都不喜欢,更中意霍姑娘。”
“月华和颜颜都是妹妹。”
“那霍姑娘呢?”
白玉堂转过身来趴到了石头上,兴致勃勃的看着展昭,见他沉默着,便睁大了眼睛,
“果然,那就放心了。”
“何意?”
“哼,不告诉你。”
他泡的也差不多了,刚刚起身就看到了找过来的司颜。
怎么说呢,她看到的是一幅美男出浴图,要知道这年头的白衣服一沾了水就会变得透明无比,哪怕有好几层也只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作用,话说这人看着瘦,其实身材还是挺不错的嘛,宽肩窄腰大长腿,胸肌腹肌也齐全,再配上那张带着水珠的俊脸,手突然有点痒痒的,嘴也是。
“啧啧,你在勾引我吗?”
这话相当的直白,展昭赶紧站起来挡住了司颜的视线,司颜不乐意,她伸手就要把人给扒拉开,
“你挡着我看风景了。”
“哼,女流氓,你果然是在觊觎我的肉体。”
白玉堂又赶紧躲回了石头后面,他耳尖都快红的滴血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