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茶骨便是天生具备识茶,制茶的顶级天赋,能精准辨别茶叶生长环境,水质工艺等细微差异的荣家女,其实荣家这一代真正的茶骨是荣筠纨,只是她幼年痴傻,这辈子说不定都治不好了,老太太不可能让一个小傻子当荣家的大小姐,所以便让荣善宝顶上,她的天赋虽然比不上天生茶骨,但也是不错的,再加上长年累月的训练就连荣筠溪都没有看出来。
其实老四也知道,她虽然经常和老二搅和在一起,但也勉强分得清孰轻孰重。
这是个秘密,司颜也是在无意之中知道的,她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的争斗,程观语也会时不时的看过来,再顺着她的目光锁定嫌疑人。
场上那个姓杨的下手可有些重了,只他一人就淘汰了七八个,这人不仅油腻还心狠啊。
“好好好,杨郎君骁勇非凡,我看不消得比了,大姐姐你要择婿舍她其谁呀。”
荣家第二大嗓门非荣筠茵莫属,荣筠溪也在一旁敲起了边鼓,
“杨郎君气宇轩昂,悍勇过人,确实般配得起。”
这俩人阴阳怪气的,那个姓杨的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主,眼里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什么情情爱爱的,不过也是奔着荣家的茶种而来。
沈湘灵翻了个白眼,“善宝,他不配。”
“再看看吧。”
作为荣家大小姐什么人没有见过,这些个郎君的目的是什么她心里门清。
温粲最先上去,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在后面,目测只剩下了五六个人,就在这时温粲突然头晕眼花险险栽倒,还好有人扶了一把。
只是那个姓杨的和姓贺的竟然想要趁机动手,失了忆的陆江来抢过了程观语手中的锤子敲锣大喊暂停。
程观语:(??v?v??)
“荣家有言在先,比试只为切磋武艺,不以性命相搏,请郎君点到为止,违我号令者也要下场认输。”
荣善宝的话音刚落,陆江来也随之喊道,
“赤手空拳又有什么意趣,大小姐说了上了桥墩的郎君均可进入下半场,郎君可各选趁手武器,如此打起来更畅快。”
温粲被送了下来,司颜走过去把了把脉,眼眸瞬间凉了起来,她看了看不以为意的杨鼎臣和贺星明,冷笑了一声,
“这是谁使的下作手段,既然没那个胆量正面硬扛就趁早退出,下药赢了对手难道很光彩吗?如此可真真是个废物。”
温粲此人有点小聪明小腹黑,但本性还看得过去,幼时他们也曾一起玩过,只是长大后男女有别他便不常来了,可偶尔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也会送到府中,司颜知道他在可怜自己身体不好,也就承了这份关怀了。
哪怕长大生疏了,可因着幼时的情谊还是有一层滤镜在的,所以司颜在直接当众点了出来,陆江来也拿着被下了药的茶杯走了过来。
这出头的模样落在程观语的眼中就是七小姐喜欢的人是温粲,他失落的垂下了眉眼,握着手中的鼓锤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