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ESpN解说员在直播间惊呼：“苏盘今天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只是中锋，他是战术发起点！”
更衣室里，苏盘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右腿肌肉已经麻木，反而不那么疼了。
“你下半场还能投吗？”里夫斯递来一瓶水。
“看情况。”苏盘睁开眼，“如果他们继续放我，我就继续扔。”
“但他们不会放了。”詹姆斯插话，“约基奇肯定调整。”
果然。
第三节一开始，掘金就换了策略。
约基奇不再蹲守禁区，而是提到三分线外一步防守苏盘。他脚步慢，但预判精准，几次干扰都让苏盘出手变形。
一次三分偏出后，约基奇抢下篮板，立刻发动快攻。
他跑得不快，但传球快如闪电。
一个横跨全场的长传，找到前场的穆雷。
穆雷轻松上篮得手。
苏盘回防时，右腿突然一软，差点跪倒。
他扶住广告牌稳住身形，喘了口气。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这不是体能问题。是肌肉在抗议。
但他不能下场。
比分胶着，45比47，湖人落后两分。
第四节还剩八分钟。
苏盘要了次暂停。
“给我球。”他对詹姆斯说，“最后一次。”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点头。
暂停结束。
湖人发球。
苏盘提到弧顶。约基奇跟出来，距离他两步远。
湖人其他四人全部拉开。
单挑。
全场屏息。
苏盘持球，左右晃肩。约基奇纹丝不动。
时间一秒秒流逝。
五秒……四秒……
苏盘突然启动，向左突破！
约基奇横移一步，封住路线。
苏盘急停，后撤步——
三分出手！
约基奇扑上来，指尖几乎碰到球。
球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唰！
三分命中！
湖人替补席全体起立！
50比47！
丹佛主场鸦雀无声。
约基奇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轻轻摇头。
他走到苏盘面前，低声说：“你真是个怪物。”
苏盘喘着粗气，笑了笑。“彼此彼此。”
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
掘金落后一分。
穆雷持球强突，被Ad切掉。球滚向边线。
苏盘飞身扑救！
他整个人横在空中，右手把球拨回场内。
落地时，右腿重重砸在地上。
剧痛袭来。
他蜷缩在地，咬住护腕才没叫出声。
裁判吹哨，争球。
湖人球权。
队医冲进场内，想扶他起来。
苏盘摆手。“不用。”
他撑着地板，慢慢站起。
右腿已经不听使唤，但他还能站着。
最后一攻。
湖人领先一分，24秒进攻时间。
所有人都知道球会给苏盘。
掘金三人包夹。
苏盘在三分线外接球，立刻被围住。
他背对篮筐，感受着三个人的压迫力。
时间还剩十秒。
他突然转身，往底线突破！
约基奇补防到位，两人撞在一起。
苏盘失去平衡，但在倒地前，把球抛向篮筐。
球打板——
进！
2+1！
全场沸腾！
苏盘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裁判回看录像，确认进球有效。
他罚球。
站上罚球线时，右腿抖得像筛子。
第一次罚球——
哐！
弹框而出。
苏盘闭眼，深呼吸。
第二次——
唰！
湖人领先四分。
掘金最后一攻。
穆雷三分出手，被里夫斯干扰。
篮板球！
苏盘拼尽全力起跳，手指尖碰到球。
球飞向边线。
詹姆斯捡到，时间走完。
终场哨响。
湖人53比49获胜。
苏盘瘫坐在地，汗水浸透球衣。
约基奇走过来，伸出手。
苏盘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
“下次，”约基奇说，“我不会再让你投那么多三分。”
“下次，”苏盘咧嘴一笑，“我可能连罚球都不用了。”
两人相视一笑。
赛后采访区挤满记者。
“苏，你带伤作战，是什么支撑你打完比赛？”
苏盘擦了擦脸上的汗。“输不起。”
简单三个字，引爆社交媒体。
#苏盘输不起# 冲上热搜第一。
更衣室里，苏盘正在接受冰敷。右腿肿了一圈。
“明天mRI检查。”队医严肃地说，“如果撕裂加重，赛季报销。”
苏盘点头。“知道了。”
手机震动。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赢了今晚。但系列赛还没结束。”——N.J.
苏盘盯着屏幕，冷笑。
他回了一条：“等你来。”
删掉短信，他靠在椅子上闭眼。
脑海里全是比赛画面。
约基奇的眼神，穆雷的突破，戈登的封盖……
还有那个三分球出手的瞬间。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外界总说他靠身体打球。其实不然。
篮球场上，信息就是武器。
他知道约基奇第三节会提防他投三分，所以故意前几次投丢，让他放松警惕。
他知道掘金最后会包夹，所以提前观察了弱侧空位。
他知道自己的腿撑不了全场，所以把体力留到关键时刻。
这才是真正的内线之王该做的事。
不是蛮力，是脑子。
第二天上午，湖人返回洛杉矶。
飞机上，苏盘收到经纪人消息：“中国品牌那边同意等季后赛结束。但他们加了个条件——如果你打进总决赛，代言费翻倍。”
苏盘回复：“告诉他们，我不需要翻倍。建学院就行。”
落地后，他直接去了训练馆。
虽然队医让他休息，但他还是做了轻度拉伸。
康复师劝他：“你这样会毁掉职业生涯。”
“职业生涯？”苏盘一边活动脚踝一边说，“我现在只想赢下这个系列赛。”
下午，球队召开新闻发布会。
记者提问：“苏，很多人说你上一场是靠运气赢的，你怎么看？”
苏盘拿起话筒。“运气？那你去问问约基奇，他信不信。”
全场哄笑。
另一个记者问：“下一场在洛杉矶，你会继续投三分吗？”
“看防守。”苏盘耸肩，“如果他们放我，我就投。如果不放，我就传。”
发布会结束后，詹姆斯走过来。
“你小子，越来越像科比了。”
苏盘一愣。“别乱比。”
“我说真的。”詹姆斯认真道，“那种不管多疼都要赢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盘没接话。
他知道科比的故事。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