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带着福晋一起去四贝勒府。明知一个福晋去看侧福晋会影响明慧的面子,可为了讨好老爷子,还是这么做了,皇上最喜欢看兄友弟恭。
外边闹哄哄的,四贝勒当即发起脾气,听说是八阿哥,快速的收敛情绪,到书房见面。
这才知道,院子里的消息已传到府外,埋怨宜修来。决定明天就把管家权给收回来,正好动了胎气,那就好好安胎吧!
应付完老八,急匆匆的回到房间看菀菀。
柔则嘤嘤嘤,“贝勒爷,人家无法见人了,还不如绞了头发做姑子。”
四贝勒:“菀菀,莫哭,明天爷就去请旨赐婚,让你做我的嫡福晋,以后莫要说这样的傻话。”
“嘤嘤嘤,这样不好,会影响贝勒爷的名声。嘤嘤嘤,嘤嘤嘤嘤...”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看得心都碎了。
“菀菀,我就知道你是在意爷的,莫要和爷生疏,以后叫爷四郎。”
“四郎。”
齐月宾只感觉辣眼睛,终于明白柔则进府为啥一直都是独宠了。再看下去就恶心到了,偷偷的退出,悄无声息的回到小院。
好奇的学了几嗓子娇滴滴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冷战。
躺在床上想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很是期待呢!
其实都不用等明天,就有人行动了,一个是四贝勒与乌拉那拉家嫡小姐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一个是乌拉那拉柔则,趁庶妹有孕,如何勾引四贝勒的。
一看就知道哪个是八阿哥的手笔,哪个宜修搞事。
当然也有九阿哥的探子,说的更为真实。
好事几人知,坏事传千里,自然也传到皇上那里,齐月宾知道后,也不管之前的计划了,德妃的暗中帮助七转八弯的让皇上知道。
皇上不能拿乾清宫跪着的儿子出气,德妃就被迁怒了,“既然不想要妃位吉服,那就降位嫔位,没事就不要出来晃了。”
李德全走后没多久,就有些后悔了。
听说儿子跪孕在乾清宫外,莫名的有些心虚,圣旨已下,作为补偿把乌拉那拉氏指给四贝勒做嫡福晋。
德嫔接到圣旨还不敢置信,想要见皇上,被嬷嬷拦下来后,快速的找人去打听消息。
知道前因后果那叫一个后悔,在听说皇上把赐婚作为一时冲给她降位的补偿,一口血喷出,华丽丽的晕倒了,晕倒前还说了俩字:“孽障。”
竹息抢到了去四贝勒府传话的差事,悄悄的绕了一段路,惟妙惟肖的给齐月宾讲了一番,得了一锭10两的金子。
竹息凭此揣摩出她的心思,立志于做好狗腿子,总是恰到好处给德嫔添堵并全身而退,成了大嬷嬷。
四阿哥躺在床上望着某一处发呆,心里却不断的在复盘,冷静的可怕,哪有一丝昨日温情,能说不愧是最后的赢家吗?心里想的什么永远不会让人猜出来。
宜修听到圣旨再次动了胎气,这次必须得卧床静养,早上的请安不必被迫停止,还有些遗憾,一旁的剪秋同仇敌忾的陪主子一起编排柔则。
激动时肚子还一抽一抽的,太医请了一波又一波,不到8个月弘晖迫不及待出生了。
贝勒爷一心演着恋爱脑,这个名字还是宜修自己给起的,整个月子都没过好满满的恨意。
刚出月子没多久,柔则便凤冠霞帔的入府,看着满眼的红,跪在冰冷的地上,映红了她的双眼。
指尖渗进肉里,带着丝丝血迹,却不及心里的痛。
宜修:在府里处处忍让,遇到贝勒爷终于解脱,现在连这一片净土都不给了吗?
这会连宫里的德嫔都被记恨上,如果不是他帮忙筹谋,嫡福晋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嫡子的名头是她儿子的。
将所有的怨恨,深深的埋在心里。
齐月宾十分庆幸之前为了避宠,让自己病了一场,如今不用特意去跪迎嫡福晋,这会儿翘着二郎腿吃着葡萄,饶有兴趣的猜想此时宜修的心情。
小声呢喃,“府里就要热闹起来了。”眼睛亮极了,充满了八卦。
“格格,有什么吩咐。”翡翠急忙走上前来。
“就是有点饿了,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