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玄子则用他自己的古朴丹炉，手法飘逸，带着几分出尘的味道。
他的控火之术极为精妙，火焰忽高忽低，如同活物。
周围的观众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人炼丹。
很快，第一炉丹成了。
顾长渊先开炉。
九枚聚灵丹飞出，色泽圆润，香气扑鼻。
“顾院主的丹，果然是上品！”
“纯度至少八成五！”
周围响起一阵赞叹声。
顾长渊捋着胡子，一脸得意。
丹玄子淡淡一笑，也开了炉。
同样九枚聚灵丹飞出，色泽更加晶莹，香气更加浓郁。
丹身上，居然还有一圈淡淡的丹纹。
“丹纹！是丹纹！”
“居然有丹纹！纯度至少九成五！”
观众们炸开了锅。
有丹纹的丹药，和没有丹纹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顾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第一局，你输了。”丹玄子淡淡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顾长渊咬着牙：“还有两局！”
“第二局，比疗伤丹。”丹玄子道，“看谁的丹药，疗伤效果更好。”
“好！”
两人再次开炉。
这一次，顾长渊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小心翼翼地操控火候，还用了楚鸿羽教的衍化控火之法。
很快，第二炉丹成。
顾长渊的疗伤丹，药效比平时提升了两成，带着淡淡的金纹。
“这……这是极品疗伤丹！”
“顾院主居然炼出了极品丹！”
观众们再次惊呼。
顾长渊松了口气，看向丹玄子。
可丹玄子依旧一脸平静，开炉。
九枚疗伤丹飞出，通体雪白，丹身上有三道丹纹。
“三……三道丹纹！”
“天呐，这是传说中的上品极品丹！”
全场哗然。
顾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三道丹纹……
他连一道都很难炼出来，对方居然炼出了三道。
“第二局，你又输了。”丹玄子淡淡道，“第三局，还用比吗？”
“比！为什么不比！”顾长渊咬牙道，“第三局，你说比什么！”
“第三局，就比破障丹吧。”丹玄子道，“看谁炼的破障丹，突破成功率更高。”
“好！”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破障丹是高阶丹药，极难炼制。
他未必没有机会。
他拿出最好的药材，全神贯注地开始炼丹。
这一次，他连衍化法则都用上了，拼尽全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丹炉一响。
顾长渊开炉。
三枚破障丹飞出，带着一道丹纹。
他已经超水平发挥了。
“一道丹纹的破障丹！顾院主太厉害了！”
“这已经是咱们北冥最好的破障丹了！”
观众们再次惊呼。
顾长渊看着丹玄子，心中多少有了点底气。
可丹玄子只是淡淡一笑，开炉。
三枚破障丹缓缓飞出，通体晶莹，上面居然有五道丹纹。
“五……五道丹纹！”
“我的天！这是丹王级别的手法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五道丹纹的破障丹，别说见，听都没听过。
顾长渊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输了。
三局全输。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顾院主，承让了。”丹玄子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北冥丹道，不过如此。
我看，这丹师院，还是关门吧。”
“你……”顾长渊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技不如人，他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哦？
我北冥的丹道，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评头论足了？”
人群分开，楚鸿羽缓步走了进来。
玄色王袍，面容温和，身后跟着几名侍卫。
“主公！”顾长渊看到楚鸿羽，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躬身行礼，脸上一阵发烫，“属下……属下给您丢脸了。”
楚鸿羽抬手止住他，目光落在丹玄子身上。
“丹玄子？”他淡淡开口，“上古丹王传承，有点意思。”
丹玄子看到楚鸿羽，瞳孔微微一缩。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你就是楚鸿羽？”
“是我。”楚鸿羽点点头，“你说我北冥丹道是邪道？”
“难道不是？”丹玄子硬着头皮道，“用旁门左道的手法炼丹，药性不纯，根基不稳。
就算一时药效强，终究是歪路。”
“歪路？”楚鸿羽笑了笑，“我倒觉得，你这所谓的正统丹道，也不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丹玄子脸色一沉。
“意思就是，你炼的丹，太差了。”楚鸿羽淡淡道。
全场一片哗然。
五道丹纹的破障丹，居然叫差？
这也太狂了吧？
丹玄子气得笑了：“好！好一个太差了！
楚君主既然这么说，想必丹道造诣极高。
不如，我们比一局？”
“可以。”楚鸿羽点点头，“就比破障丹。”
“好！”丹玄子咬牙道，“要是你输了，不仅丹师院要关门，你还要公开承认，北冥丹道是邪道！”
“那要是你输了呢？”楚鸿羽挑挑眉。
“我输了，我任凭处置！”丹玄子朗声道。
他对自己的丹道，有绝对的信心。
楚鸿羽笑了笑：“可以。”
他走到丹炉前，看了看丹玄子的丹炉。
“你的丹炉，不错。”他淡淡道，“正好，赢了就是我的了。”
“大话谁都会说。”丹玄子冷笑，“开始吧。”
两人同时开炉。
丹玄子全神贯注，手法飘逸流畅，一道道丹诀打出，火焰升腾。
五道丹纹的破障丹，他不是极限，他还能更好。
楚鸿羽则站在炉前，随手将药材扔进去。
他甚至没有用丹诀，只是一只手按在丹炉上。
衍化法则发动。
炉子里的药材，瞬间被分解、提纯、融合、凝丹。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不过十几个呼吸。
“叮。”
丹炉盖轻轻弹开。
三枚丹药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枚丹药。
只见丹药通体晶莹，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丹纹，足足有九道。
九道丹纹！
而且，丹药周围，还萦绕着淡淡的金色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