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孩子两岁的时候,迟枭上朝时,金黄威严的龙椅上,就多了一个小家伙。
在小皇子迟珩满一岁时,就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聪明,周岁那天,迟枭就将小迟珩立为了太子。
迟珩小小的人儿,就对玩具不感兴趣,却在被父皇抱着处理奏折时,尽管并不认识字,也看的格外认真。
迟枭注意到之后,就试探着将奏折上的内容慢慢念给儿子听,没想到,才一岁多的小人儿,不仅听的聚精会神,还对照着内容学会了不少字。
有时候,会奶声奶气的将奏折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的读出来,遇到不认识的,就转过身去求助父皇。
对于儿子的聪慧,迟枭十分惊喜诧异且乐见其成,不再带着玩闹的心思,而是认认真真的开始教导小迟珩。
沈映雪刚开始见了,还觉得迟枭太过了,哪有教不到两岁的孩子这些东西的,可干预了几次,见小迟珩不开心,可见是真的自己喜欢这些东西,她只能无奈的放手了。
不过也由此可见,小迟珩是天生做帝王的料。
后来,两岁的时候,随着发觉儿子越来越聪慧不凡,迟枭就将小太子带到了朝堂,让其耳濡目染的学习做一个帝王。
至于小公主迟昭,就喜欢一些亮晶晶的东西,沈映雪好几次发现自己某个首饰不见了,都是这个小家伙偷偷藏了起来。
迟枭见自家小公主喜欢,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往女儿的殿内搬,毫不客气的说,小小年纪,迟昭就已经是个小富婆了。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也是坐在自己的库房里,一遍一遍的数那些亮晶晶的金子,有时候收拾床榻,都能翻出来几个金子,可见睡觉都要偷摸抱着,要不是自己生的,沈映雪都怀疑这小家伙本体是龙了。
随着孩子们长大,沈映雪打算再次怀孕。
………
这天夜里。
暮色沉沉,月华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浅碎光。
迟枭在偏殿洗漱完之后,褪去一身朝堂喧嚣和帝王的锋芒,只身着玄色寝衣,缓步踏入内殿。
殿内烛火跳动,暖意氤氲,静谧无声,床幔垂落,朦胧的纱帐里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安然的卧于床榻之上。
迟枭脚步微顿,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挑,心底生出几分疑惑,如此不同寻常的举动,他猜想着雪儿想做什么。
他提不上前,指尖搭在微凉的纱幔边角,手腕轻扬,干脆利落一把掀开垂落的床帘。
目之所及,让纵横半生、素来沉稳不惊的帝王,骤然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眸。
只见床榻之上,雪儿一袭红色纱衣覆身,薄如蝉翼的轻纱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青丝如瀑,散乱铺洒在身上,衬得肌肤莹白胜雪,宛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她眉眼低垂,长睫轻颤,艳红灼灼,明明是最浓烈旖旎的颜色,偏偏衬着她清灵绝尘的眉眼,半分艳俗无存,只余下惊心动魄的风情与撩人。
许是骤然见光,沈映雪纤肩轻轻一颤,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翕动了两下,缓缓抬眸望来。
清澈如水的眼眸里盛着浅浅月色,又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羞涩,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恰似月下红梅,温婉又热烈。
迟枭伫立在床边,呼吸骤然一滞。
往日里见惯了她素衣清雅、灵动纯然的模样,这般红衣媚色、极尽风情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惊艳。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轻轻跳跃,将漫天旖旎氛围感拉满。
他方才眼底的玩味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炙热,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床中佳人,嗓音瞬间低沉沙哑,染满夜色缱绻:
“雪儿……今夜这是何意?”
沈映雪望着他怔然失神的模样,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狡黠的笑意,微微抬身,轻纱曳动,艳红流光漾开层层温柔。
“臣妾只想让陛下给我一个孩子而已,陛下可否答应臣妾?”
闻言,迟枭眼底骤然燃起一团火焰,他一边慢条斯理的将寝衣脱下,一边道:
“既然皇后开口了,朕自然要满足皇后的愿望。”
下一刻,床幔放了下来,两道身影交错起伏,一室旖旎。
这晚之后,迟枭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每天一件不知道哪儿来的那种衣服,换着哄沈映雪穿给他看。
也许是刺激过头了,迟枭在那事上完全不知疲惫,搞的沈映雪就没有哪一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她不是没有抗议拒绝过,但这时候,迟枭总是用她说过的话堵她,口口声声说要努力给她一个孩子。
沈映雪几次告诉对方,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那一晚,她就吃下了多胎丹,但时间太短,太医根本把不出来喜脉。
迟枭并非不信,他知道雪儿的特殊性,但好不容易有正当的借口谋福利,他自然不能放过,前期孩子不会有危险,可不得抓紧时间,接下来,可是要好几个月吃不到肉了。
刚开始几天,迟枭很是肆意放纵,慢慢的,过了半个月,沈映雪发现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柔,还似有若无的护着她的肚子,也就意识到了,迟枭根本不是不相信自己怀孕了,而是故意的。
明白后,惹得沈映雪好几天没有理会他,刚好怀孕也大半个月了,太医能够隐约把出喜脉,迟枭顺势也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