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众人,在侍麟宗待了几日,养好伤便没有耽搁,打算直接出发,前往洛安城。
因为,最后一道龙神之力,在那里。
洛安城。
苏渺穿着严实地入城,看着满城的干旱,眉头紧皱。再加上这城中充满了妖气,不难得知,是因为什么。
【他开口了。】
体内一道声音响起,苏渺脚步未停,但也没有理会。
他继续朝着一个地方走去,下一刻,他的脚步陡然停住,他的脚停了,但是身子还在下意识的往前,于是苏渺的身体完成了一个弧度,然后猛地调整自己的身形开始稳住自己。
似乎感受到了苏渺身上的怒气,体内的那道声音弱弱地开口。
【你走错了,他在那边...】
飞快地指了个方向,体内的声音就不再开口,沉寂了下来。
苏渺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老实地按照他指引的方向,转个脚步走了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客栈的门口。
很奇怪,城内因为干旱,百姓早就逃的逃,走得走,很多商铺也都关了门,只有这个客栈,还在开着。
苏渺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连掌柜的也没有。
苏渺敲了敲桌子,出声道:“住店。”
无人回应。
苏渺视线扫视,在柜台一侧,看到了一个暗红色的衣角,那个衣角似乎也知晓了自己露馅了,一下子缩了回去。
苏渺看着这不聪明的举动,也没有亲自将人捉出来,而是扔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看了看桌面,随手拿了一个房间钥匙,就朝二楼走去。
“这个房间,我住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之后,柜台里躲着的人,这才悄悄的露出一个头来,他有些害怕地四处查看,见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小胸口道:“吓死我了,这股气息,不会真的是他来了吧?”
“可是,他明明发现了我,为什么没有抓我?”
他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去想这么恐怖的事情,而是慢慢地爬起来,不敢发出任何响动,生怕惊到二楼房间里的那个人。
只不过,柜台上的那锭银子,已经被他小心地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而快速回到客栈房间的苏渺,猛地关上房门之后,又不放心地甩出一道结界。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粗气。
“螭吻,你若是再敢对我这具身体做什么,我直接将你踢出去!”
苏渺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异动,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可他并没有得到回应,等待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腰身一痒,让他身体僵硬了一下。
苏渺的手指陡然收紧。
体内传来的异样让苏渺脸都开始发红起来,他紧紧咬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
努力想要屏蔽掉因为好奇,这碰一下那碰一下的人。
苏渺很是后悔,早知道这人这么无耻,他就不将人弄晕,将他的神魂也装入这具躯体之中,如今这具由顶级材料炼制的躯体,哪怕是装下两个神魂,也依旧很是抗造的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而唯一的问题是,螭吻对这具身体,也有一部分的使用权。
当然,在苏渺不放权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用神魂之力,好奇的这摸摸,那碰碰的,似乎想要看看,这具身躯是如何装下他们两人,还能够好旁人无异的。
这副好奇,却苦了目前占据主导权的苏渺。
因为螭吻的碰触,让他的手紧紧地扣着桌子,身体微不可察的轻抖着。眼睛都开始萦绕着浅浅的雾气来。
他能够感受到,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顺着他的手臂,来到了肩膀处,然后顺着他的脖颈滑到脊骨...
随后又转至腰侧,顺着腰腹慢慢往上。
那行为,像是在看,这具身体的骨骼到底是否和人一样。
苏渺喘着粗气,动了动手,想要阻止,可却抓了个空气,他什么都没有碰到。
下一刻,苏渺猛地瞪大双眼,双腿猛地紧闭,似乎收到惊吓一样,身体弓了起来。
苏渺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地紧紧闭眼,放弃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再次睁眼,已是另一个人的眼神。
苏渺从身体的掌控权中退了出来,意识很快就来到一个很模糊的空间内,这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东西,什么都变得模糊起来,就连视觉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外面的一切都很模糊。这让他忍不住,想要动一动。
然后他身体一抖,有些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那里,模糊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捏了他一下。
而现在拥有主导权的螭吻,摸了摸自己温热的手臂,暖暖的体温让他很是好奇,没忍住又捏了一下。眼里流露出怀念来。
“不错。”
这具身体,很不错。
苏渺看着感受着外面螭吻蠢蠢的动作,有些无语。
这就是他趁机在他身体里乱摸的原因?
难道真的是化成神魂太久了,对人类的身体很是怀念和好奇,才做出这种奇怪的事情来?
苏渺平复好心情,直接不管了。
反正现在是螭吻在用这具身体,他好奇就好奇吧。自己摸自己,不犯法。
苏渺干脆不去看,任由螭吻捏完之后,又走了几步,让他释放自己全部的好奇心。
而下一刻,苏渺却的瞪大了眼睛,他整个神魂都抖了一下,腿更是软的差点要倒下去。
“螭吻!住手。”
苏渺沙哑着声音喊道。
房间内水声响起,是螭吻走进来内室,看到房间内竟然有一个木桶,他就自己用法术聚齐了半桶水,倒了进去,然后打算清洗一下赶了几天路的自己。
哪想到,刚踏入水桶内,脑海里就传来苏渺的声音,惊得他差点滑了一下。
“怎么了?渺渺。”
螭吻有些无辜地问。
“你要做什么?”苏渺声音严厉地问。
“洗澡啊。”螭吻用手捧起水倒在自己的脖颈处,水珠顺着身体滑落,再次滚入水中。
“谁让你用我身体洗澡的,你....你把使用权还给我! 我自己洗....”苏渺有些脸热,这具躯体,可是照着他的样子,一比一制造出来的。
虽然不是他本体,可对于苏渺来说,这也是他。
如今他的身体,现在这般赤裸地在被另一个人清洗,怎么都感觉很是别扭和羞涩。
他觉得,自从遇到螭吻之后,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给自己挖坑。
亦或者,螭吻总是能够找到时机,让苏渺情绪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