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利息就把钱全部还上!
许大茂现在也不图秦淮茹什么,所以态度非常的硬。
秦淮茹这边呢有有些理亏。
毕竟当初商量分期还钱的时候,确实没说清楚利息的事情。
借钱得有利息,所以院里还是有很多人支持许大茂的。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任凭许大茂把三大爷喊来。
“许大茂,你们不能什么事情都找我呀!”
三大爷阎埠贵也有些不乐意了。
平时写租房的找自己。
借钱写欠条的还找自己。
现在连算利息都来找自己了。
这和当账房可不一样,当账房有润笔费,算利息什么都没有,纯纯白帮忙。
许大茂也不含糊,直接拿了一块钱给阎埠贵。
阎埠贵顿时就不发牢骚了,拿出纸和笔开始仔细算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算数,感觉一个头能有两个大。
这得还多少钱啊。
好在阎埠贵算的是正常利息,没因为一块钱的辛苦费偏袒许大茂,整个算下来,每个月要付八毛多的利息。
“分我就不要了,你每个月给我八毛利息就成!”许大茂很是大方的说道。
八毛钱。
得!
这个利息,秦淮茹勉强能接受。
“好了,大家伙以后找我写东西哈,都按今天的标准,还有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大家伙不要随随便便的借钱,不然还得搭上利息。”
阎埠贵很满意的摸了摸兜里的一块钱,感觉以后倒是可以靠这个赚点零花钱。
只是一想到之前是白帮忙,又觉得亏了一大笔钱。
.....
翌日,清晨。
洗漱完毕的陈钧回到屋里,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媳妇,想不想吃炒货?”
炒货?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呢,这么早就开始准备炒货了嘛?”
“这跟过年没关系,害,等回头有我整点炒货给你尝尝。”
陈钧笑着说完,然后便去厨房做早饭了。
为什么会这么突兀的问,是因为陈钧刚刚签到得了一份炒货精通。
不仅仅有常见的瓜子,花生,还有一些果脯干果类的。
在这个年代,像腰果之类的干果很不常见,所以目前能做的就只有瓜子和花生了。
刚刚陈钧接受炒货精通的那一瞬间,各种炒货的选材,用料,火候和流程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看完之后,陈钧才发现炒货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难度不大,今天就可以试试。
于是,下班后陈钧骑车去了趟供销社。
“同志,给我称点葵花籽,要生的,品质好点的。”
“没有~”
柜台的售卖员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们这可是供销社,卖的是熟瓜子,想嗑瓜子就去那边称。”
供销社居然没有生的葵花籽。
陈钧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同志,你知道哪里有卖生葵花籽的嘛?”
“不知道,不买东西就一边去,别来烦我!”
嚯~
还是个暴脾气的售卖员。
但这年头,暴脾气的售卖员一抓一大把,不然墙上也不会贴着禁止无故殴打顾客。
显然,之前的售卖员经常无故殴打顾客。
每一个离谱的规定后面,肯定有一个更离谱的事情。
“小伙子,买生葵花籽得去粮店,他们供销社不卖这玩意。”就在陈钧准备离开供销社的时候,一个热心的老大哥给他提了个醒。
“哎,谢谢大爷了。”
陈钧笑着道了声谢,然后骑车直奔粮店。
这个点,粮店门口还有排队等着买粮食的。
过去那么久,粮食短缺的问题还是没有彻底的解决好。
陈钧估摸着,年前是够呛能整好了。
“同志,买粮去后面排队。”
售货员见陈钧挤到了最前面,抬手指了指队伍的最后端。
陈钧摇摇头:“我是来买葵花籽的,咱们粮店有吧?”
“哦,买葵花籽啊,那你不用排队。”售货员说完朝里面扫了一眼,然后对陈钧说道:“三毛钱一斤,你要多少?”
“先来五十斤吧。”陈钧想了想,报了个不算扎眼斤数。
其实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瓜子啥的也少不了,想一口气买一百斤。
但一百斤有点过于多了。
别人粮食都得排队买,你小子一下子买一百斤的葵花籽?
但不曾想,五十斤的葵花籽,还是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三毛钱一斤,五十斤就是足足十五块钱。
这年头,谁舍得花十五块钱买零嘴吃。
粮店售货员倒是没问这么多,收了钱和票,直接给陈钧称了五十斤的葵花籽。
这玩意粮店还是很充足的,就算再来一两百斤也没什么。
拿好葵花籽,陈钧又去采购了一些炒瓜子的香料。
在没接受炒货精通前,陈钧觉得炒瓜子用五六种材料就差不多了。
毕竟平时吃的就是五香瓜子。
但炒货精通却要足足十五种材料。
这么多材料来做炒瓜子,就算还没吃到,陈钧就觉得味道肯定差不了。
载着东西返回四合院,陈钧在院门口撞见了秦淮茹。
“陈钧...”
见陈钧回来了,秦淮茹主动迎了上来。
陈钧停好车子直接摆手:“不用问了,房子我没打算卖。”
“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房子。”
说着,秦淮茹便可怜巴巴的卷起袖子:“陈钧,这是我今天干活一不小心烫伤的。”
嗯?
陈钧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看到一个龙眼大小的烫伤痕迹。
可是,你烫伤找我做什么?
“锻工车间里的活太累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根本就扛不住,现在许大茂又让我月月还利息,陈钧,姐真的快扛不住了。”
一边说,秦淮茹就开始一边抹眼泪。
只是这副举动,非但没有让陈钧动恻隐之心,反而觉得秦淮茹的演技又突飞猛进了。
扛不住锻工车间的工作?
那你当初别从许大茂手上买工位啊。
你不想去当锻工,院里有的是人想干,而且锻工车间里面又不止秦淮茹一个女工。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秦淮茹扛不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扛不住锻工车间的工作量?”陈钧问道。
“嗯。”
秦淮茹连忙点点头。
“简单,你把工位卖了不就得了,咱们院里有好多人想去厂里上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