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合天道祖从什么地方抢来的,而是他完全一念之间创造出来的,与普通人的模样一般无二,有美丑之别,有高低胖瘦,每个人的模样都有差别。
一瞬间之下,合天道祖便创造出了如此多的“尸体”。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连灵魂都能揉搓出来,这些人就会跟活人一般无二,他们能够繁衍他们能够在这方宇宙正常的生活。”
“所以,到如今你还不知道,他们是多么可悲,多么渺小的存在,于你我而言和蝼蚁有任何差别?”
“或许还不如蝼蚁,起码蝼蚁的数量还比这些多。”
“所以,我犯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让你恨到必须跟我争个高下不成?”
啪!
合天道祖双手一握,数万亿刚刚创造出来的尸体沦为血肉。
“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这什么东西,本质上就是一滩血一堆肉一些骨头,你要多少我能给你创造多少。”
“九州星又是什么,我一口气吹下去它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纠结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大道境级别的修士,就该有大道境级别修士的样子。”
陈信道:“哪谁又跟你说过,大道境修士应该怎么样了,且不说每个人的仙路都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
“你又凭什么敢说,大道修士就该如何如何,就该怎样怎样,这只不过是你自己心中的世界观,你自己喜欢丛林法则弱肉强食那一套,自己觉得划分高低贵贱。”
“但你好像并不比我走的更远,别说现在如何,唯有一点我是完全确定的,那就是未来先一步达到大道境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这怪物。”
“我不会去界定什么大道境修士该做什么事情才算高贵,但如果非要有那一天,也是我来制定规则,而不是你这连生灵都算不上的怪物。”
陈信指着遥远的下界宇宙千明界道:“我就生于那里,我就出自于你所说的那些毫无意义的人之中,九州星人当年的仇恨,我来替他们来报。”
“而且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没有这些仇,江道友帮我许多,你也不是什么值得原谅的存在,我替江道友除掉你,便也算是报答江道友对我的帮助。”
“而且我也从未想过,这一切就是江道友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亦和他们属于同一类人。”
“蠢材,你这般的蠢材,凭什么能跟我道之一族,站在同一处擂台上,你凭什么能跳脱棋盘之中作为棋手,这等愚蠢幼稚低等的思想,就该一辈子当个练气境的废物才对。”
合天道祖他是真的怒了,尤其是陈信那一句,哪怕只是为了江断岳这种低等生物,也要将自己灭杀那句话,彻底触怒了合天道祖那颗高贵的心。
在他的心中,别说一个宇宙,哪怕是十个宇宙的生灵都死完了,都比不上一个道体珍贵。
而他则是集合了无数道体转变成的完全体,是真正接近当年起源之力的存在,但陈信竟然却敢用江断岳这种低等生物,来跟自己进行对比。
“就为了讨好一个低等生物,竟敢做到这一步,老夫本来只是不想两败俱伤,但你好像还真以为老夫在示弱一样。”
“你能赢我?不见得吧。”
“你这般惺惺作态,我反而找到了你的软肋,你很珍视这些蝼蚁?”
“那看来,比起毁掉你,先一步毁掉这些蝼蚁要更好。”
说着,合天道祖不理会陈信,反而一掌朝着陈信身后的仙界拍去。
谁知这个时候,陈信也突然出手,一指朝着了合天道祖身上点去。
合天道祖瞬身躲避,结果这一次陈信的动作不仅仅是快,而且还蕴含一定的规则之力在其中,完全预判了合天道祖的行动。
就见陈信身上,缓缓凝聚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道袍。
这黑色道袍隐隐约约,竟散发出不弱于陈信和合天道祖同等级的气息。
这证明着这件道袍的品阶,恐怕乃是混沌级别的法宝。
事实也的确如此,龙帝战铠,极品混沌至宝。
当陈信身上显现出这道袍之后,合天道祖的一切行动,仿佛都在陈信的掌控中一样。
他想摧毁仙界,想摧毁一整个宇宙,陈信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乃是拖着他一同来到了异空间之内。
虽然仙界之人,还能够看的到他们二人,实则却已完全不是同一个空间。
“要完了!!!”当灵初道人,看着覆盖了整个仙界的一掌拍来后,绝望的呐喊着。
结果这一掌,却完全没有影响到仙界的任何事物,直接穿过了整个仙界。
“陈信!”合天道祖大怒,与陈信大打出手,因为手段都差不多,愤怒的合天道祖干脆直接上前肉搏,起码那样还能发泄一番心中的怒火。
但这一次陈信给合天道祖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合天道祖就好似在跟一个知晓他心中所想的心魔在搏斗一般。
一切都被识破看穿,所有的规则之力都被陈信用最克制的规则之力反制了。
合天道祖警告道:“陈信,为了一些蝼蚁辱我,还想要与我不死不休,就算将我拖入异空间又能如何,我不死不灭,只是不想太过狼狈,所以才不愿在这种躯体下自爆而已。”
“我若真爆开了,你又能救的了谁!”
“你愿意跟这些蝼蚁们住在一个窝里我没意见,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我离开这个宇宙,从此找到个新的地方开始,你则跟这些蝼蚁们过你那无敌的生活。”
“这是让你我都能获利的办法,只有愚夫才会不死不休,只有愚夫才会被这些世间的仇恨情感所控制,真正的强者应该无视这些。”
陈信道:“我只是用你当年的做法来回敬你,你觉得弱者就可以被随意宰杀,弱者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想杀就杀想辱就辱。”
“而如今我做的,正是你心中觉得,大道境修士应该做的事情,你觉得灭杀弱者是理所应当,所以现在我来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