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并没有见过,他如一座灯塔,照光了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使一些躲在地沟里的老鼠无所遁形。
“你…你…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讲话?”
只不过呆愣一下,然后又恢复他高高在上的凶残本性。
“他是我镇的镇长,你说他有没有资格和你说话?”
李霞在一边听不下去了,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又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
熊国文继续质问,对他们并没有一丝惧怕,面前的女人他也没有见过,总不会是这男人身边的姘头?
“这片工地由我负责,我是本镇新调来的副镇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多管闲事?”
有了马云波和杭清蓉的助力,她不再害怕面前的恶汉。
“就算你俩是本镇的正副镇长,未得到我的许可,怎么敢私自动工?”
实在找不出理由反驳,熊国文继续强词夺理的道。
“说说你的理由,为什么非要征得你的许可?”
马云波来了兴趣,微笑着和他交谈。
“不管你身份多高权力多大,多么的位高权重?
每一块地皮的实施动工,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核通过?
征取通过附近居民的意见,觉得准确无误后,没有任何的矛盾和纠纷,这才可以建筑工程?”
熊国文滔滔不绝地道,看上去很是得意忘形,歪理竟然被他说得如此的光明正大。
这一点马云波他倒没有想过,不由得心中一愣,还可以如此的歪曲事实?
不用详思,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善类,这纯属于无理取闹……换句话说,绝对是当地的地痞痞匪。
“熊老板说得很对,没有得到我们的许可,这就动工建房造屋,这属于专横独裁?
像你这样的货色,来当我镇的镇长,我们绝不答应?
必须联名上告,用生命来扞卫我们的权利?
请你这个害群之马滚出我们镇的权力机构,让对我们有利,能为我们作想的好干部接任你的位置?”
熊国文身边的混混们,趁机跟着起哄打浑,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其中一人叫得最凶,一看就是熊国文身边的左膀右臂。
惧怕他身边的高手,再不敢胆大妄为的胡作非为。
既然不能用武力征服,那就用语言来歪曲事实,这就是所谓的黑暗势力?
如果说熊国文身后无人撑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恶心,个个睁着眼睛说瞎话?
闭着眼睛胡说八道的歪曲事实,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当着马镇长的面,竟敢如此的肆意妄为,简直是罔顾人伦的无法无天?”
李霞在一边帮衬,怒怼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牲。
“你又算什么东西,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女娃娃,也能做我镇的副镇长?
不如回家重投娘胎,出生后学会做人,再过来管理我们?”
一痞赖疯狂的叫嚣,出语不干不净,只听得哈哈哈一阵狂笑,众痞子都跟着嘲笑了起来。
气得李霞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晶莹剔透的珠泪,不自觉噙满在眼眶之中。
马云波心中忧心忡忡,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闹剧,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让他们把水搅浑,这才好出面为他们讲话?
“公家的地皮,已经经过了各方面审核通过,到头来还得征得你们的同意?
这到是新鲜事,还是头一次听说?
熊老板不妨解释一下,你又以什么样的理由,阻止工程上马施工?”
马云波示意李霞莫再开口,也只是略着思考,佯笑着开口问道。
虽然动乱被暂时阻止,但工人们却没有再敢施工,如果一直薅下去,对工程进度将会是极大的影响。
“你这不是废话吗,睁着眼睛说瞎话?看在你镇长的面子,我可以再次解释一下。
这幢楼正对我家房子,我家的似锦前程,将会受到它的极大的影响……搞不好被它诅咒,还可能闹出人命?
如果不把它改道而建,我即使用生命守护,也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这就是他的理由,一口的歪理邪说,几乎没有一丁点说服力。
这是封建迷信遗留下来的残余思想,可它偏偏就是这样的现实。
“………”
随着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已经来到了工地。
“大家快看,段所长已经带人过来了,请他来帮助我们做主?”
有人喊了起来,大家抬头看去,段所长已经带着几名干警,缓慢的来到了现场。
“马镇长您好,一得到您的通知,不敢有一点怠慢,立刻组织警力,及时的赶到现场。
看情形来得还算及时,并没有发生流血械斗死亡事情。”
上前和马云波握手之后,段勇军客气的说道。
“这些人明目张胆的过来闹事,阻止工程项目施工。
干扰着政府的规划和统一战线,严重阻碍了工程进度,目无党纪国法制造动乱,对地方的发展和建设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请把为守几人全部带走,这是暴力抗法的典型事例…判他们一个暴力抗法,破坏政府部门作出的统一规划;在号子里好好的反省反省?
然后再根据他们…个人破坏的程度大小,给他们做出相应的处罚……让他们接受到这些血的教训,做出深刻的检讨后,这才把他们放回家中。”
马云波旗帜鲜明地嘱咐,并没有打算原谅他们……不让他们受到惩罚,以后只会使他们变本加厉,其他地方人全部效仿,今后的工作还怎么往下进行?
等到他把话讲完之后,熊国文身边的人,再次疯狂地大笑了起来,我像是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似的。
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马镇长啊,这恐怕不太好吧,你虽然有这个权力…但我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这样暴力执法?
它所带来的恶劣后果,如果有人跳级举报上去,即使你帮我倾尽全力维护,也不能平息高层的怒火?”
段勇军不慌不忙的回答,听上去无懈可击的理由充足。
他一个镇长的权力荡然无存,说话如同放屁,起不到一点震慑作用???
见到他脸色铁青,段勇军却相反的,偷偷的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不自觉和熊国文挤眉弄眼,微笑着开口道:“熊老板啊好久未见,今天带这么多人过来闹事,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
熊国文点头哈腰的上前,和段勇军握手问好,并且掏出身上的香烟……给段勇军和在场的民警,每人都散了一支,亲自为他们点上了火。
唯独把马云波丢在一旁,无视了他的存在,这是在向他示威!
然后小心翼翼的,向他讲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溪水镇被一片乌云笼罩,看不到一点阳光。
杭清蓉双手互拢,在一边冷眼旁观,保护他是她的首要任务,其他的事情她无权干涉。
这是在向他的权威挑战,他就像是一个傀儡…无人把他当做回事?
被驱赶到远处的孤寡老人,人人叟面含泪,在心里为他祈祷…希望这个年轻优秀,一身正气的英俊娃儿……能够独挽狂澜的拨乱反正,为他们继续主持公道。
由谁来拨开这片乌云,再现它阳光明媚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