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易!你想什么呢?”
刘紫婷瞬间炸毛,抬眼瞪着他,脸颊再次泛红,咬牙切齿地提醒,
“我可提醒你,我们只是演戏而已!”
“我知道呀,可演戏就得演全套,演得逼真一点才行啊。”
崔易却是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摊了摊手,继续忽悠:
“我们要是分开住,回头被你家人发现端倪,起了疑心,那之前所有的戏不就白演了?
你放心,我人品绝对靠谱,就算真的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也绝对规规矩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说着,还一脸郑重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保证的样子,眼底却藏着促狭的笑意。
刘紫婷听着他这番歪理,原本的羞涩瞬间散去,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非但没再犹豫退缩,反而抬眸看向崔易,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坏笑。
她故作纠结地眨了眨眼,语气放缓,看似松了口,实则暗藏小心思:
“你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那要不然,就依你说的?”
“好啊!”
崔易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心里已然猜到这丫头憋着坏,却故意装作全然不知,还故作惊喜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睡主卧了?那走吧,让我看看你的闺房。”
说着,他还真就作势要往主卧的方向走,脚步慢悠悠的,就等着看刘紫婷炸毛。
不过,让他失望了,刘紫婷非但没有炸毛,反而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向着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门口,崔易转过身,有些心虚:
“你确定了?我可真的进去了?”
“进吧!”刘紫婷面带笑容。
“算了,我还是睡书房吧!”
“怎么?刚才不是你想着睡卧室吗?”
“咳咳……我就是逗你玩的,我还是睡书房吧!”
“不行,今晚必须睡卧室!”
刘紫婷白了他一眼,直接上前推开主卧的门。
顿时,一股处女闺房特有的幽香传来,让崔易不由精神一振,有些迷醉。
刘紫婷回头看到崔易的样子,不由脸色一红。
两人进入卧室,刘紫婷抬手指了指房间里的大床,又指了指旁边靠窗的贵妃榻,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大床归我,你,睡这儿!”
那贵妃榻看着精致,实则又窄又短,也就比单人沙发宽一点点,成年人躺在上面,连翻身都费劲,稍微动一下就有可能摔下来,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崔易。
崔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着那小巧的贵妃榻,顿时哭笑不得。
终于明白,这丫头刚才那点不怀好意的眼神是咋回事了,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不是吧婷婷,你这也太狠了点吧?”
崔易故意垮着脸,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贵妃榻我躺上去,腿都伸不直,一晚上下来,我不得腰酸背痛?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男朋友’?”
“活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演戏就要演全套,想睡卧室,只能睡这里。”
刘紫婷心里暗爽,面上却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叉着腰扬了扬下巴: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反正别指望跟我挤一张床,想都别想!”
崔易见状,心中吐槽:果然不能得罪女人,否则就等着被报复吧!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睡这儿就睡这儿。
不过话说在前头,这贵妃榻这么窄,我半夜要是摔下来,你可得负责扶我。”
“我才不扶你,摔了也是你自找的!”
刘紫婷立马回绝,嘴上依旧不饶人:
“还有,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趁我睡着偷偷靠近床;
第二,不准乱动我房间里的东西;
第三,晚上不准打呼噜、不准翻身动静太大!”
说着,她还特意抱起一旁的抱枕,护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崔易,像只守护自己领地的小兽,模样又娇又俏。
崔易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连连点头:
“好好好,全都听你的,我的‘女朋友’。
对了,既然是演戏,要不要我半夜假装梦游往你床边凑,让你家人明天看到,更相信咱们感情好?”
“崔易!你敢!”刘紫婷瞬间脸颊通红,伸手就想去拍他,“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踹出去,让你在院子里睡一晚上!”
看着她气急败坏又羞赧的样子,崔易笑得更欢,连忙举手投降:
“逗你的逗你的,我保证规规矩矩,一动不动,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刘紫婷松了口气,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对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如,你再教教我音波功法吧?古筝就在客厅。”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崔易爽快答应下来。
于是,两人再次回到客厅,来到摆放古筝的地方。
刘紫婷一边弹琴,一边请教崔易,如何将音波与内力配合,发挥出音波功的效果。在崔易的耐心指导下,刘紫婷的音波功法,便渐渐开始入门了。
与此同时,刘家内院深处,那座专供老太爷刘苍尘闭关修炼的小院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客厅中央,刘苍尘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正盘膝坐在一张古朴的蒲团上,双目微闭,眉头紧锁,显然正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一旁侍立着的刘振华,以及他的三个儿子——刘东玄、刘西玄、刘南玄三兄弟,皆是满脸忧色,目光紧紧落在老太爷身上。
“父亲,您这是旧伤未愈,又复发了吗?”刘振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刘东玄三兄弟也是满脸焦虑:
“是啊爷爷,白天您还威风凛凛,震慑得薛家不敢妄动,怎么到了晚上就……”
他们实在难以相信,白天那个气势雄浑、不怒自威的老太爷,此刻竟虚弱到这般地步,显然是旧伤复发所致。
刘苍尘缓缓睁开眼,长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哎,我这旧伤本就没好利索,这些年,一直得分出至少三成内力压制。
可今日为了震慑薛家那些人,不得不强行调动九成内力释放威压,这才把旧伤给引了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
“好在薛家已经退走,只是此事必须严格保密,万万不能走漏风声。
否则让他们知道我旧伤复发,难保不会去而复返,趁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