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个人散了,许大茂还缠着刘海忠,想和刘海忠一起出钱做生意。刘海忠没有答应,他知道刘光天也等着做生意呢。
晚上,刘光天回到了家里,他说了自己下岗的事情,刘海忠表示支持,何雨水没有反对,但是也没有赞成。
晚上刘海忠喝酒的时候就说:“我跟你妈存了三万块钱,剩下的钱你们两口子凑。”
刘光天笑着说道:“钱您拿回去吧,我们两口子的钱还是有点,如果真的赔钱了,您在帮衬着就行了。”
刘海忠难得的没有反对:“许大茂让我跟他一起做生意,我觉得可以实实,二分厂的蓝厂长是我的徒弟,你应该记得。”
刘光天点点头,毕竟刘海忠跟许大茂还是挣到钱了。
1984年春天,刘光天和何雨水夫妻二人花了两万块钱开了一个饭店,傻柱和刘光天是后厨的大厨,前面的客人络绎不绝的。饭馆的名字取名天水一色,何雨水作为总经理干起工作来还是有些紧张的。
刘海忠和许大茂也做起了倒卖螺纹钢的生意,二分厂的蓝厂长就是他的底气。
同一时间,阎解成和于丽两个人也都开了一个饭店,生意不尽人意,他们在到处的找好的厨子,但是两个人太算计加上阎埠贵给他算上的十分的利息,两个人根本扛不住。
1985年,夏季,贾东旭走在了贾张氏的前面,因为劳改的时候伤了身子,死的时候很痛苦,甚至是极其痛苦。
傻柱看着贾东旭的样子,他在害怕,因为他害怕自己死的时候跟贾东旭一样。贾张氏送走了贾东旭之后,就回到了村里。村里的村支书是贾家的侄子,虽然照顾的不好但是也能过的下去。
贾张氏一个人坐在村头看着老贾和贾东旭埋的山头:“老贾啊,东旭啊,我改了我真的改了,你们等等我,我也快了。”
天水一色饭馆,迎来了一个熟悉的人,是娄晓娥。
娄晓娥带着一家人来吃饭:“哎呦,是雨水?附近的人都说你们家做饭做的好吃,是你哥傻柱在掌勺吗?”
“是,还有刘光天,我跟刘光天结婚了。”何雨水尴尬地笑着说道,毕竟当年是刘海忠把娄家抓起来的,当然了也是李怀德指示的,许大茂举报的,不然谁会干这样的活?
“我哥和傻柱他们在一起呆了七八年,他们认识,没想到傻柱出来之后过的还不错。”娄晓娥笑着说道,她没有说刘家的话题,还是有隔阂的。
娄家人叫了傻柱去包间里说话,傻柱高高兴兴的过去,他跟娄家的几个人男的在一个劳改农场,傻柱管做饭,经常给他们饭吃,还吃的很高兴。
晚上,阎埠贵看着中院刘海忠吃饭,满桌的好东西,不是肉就是鱼的,刘海忠现在也是意气风发, 家里的家用电器都换了一圈了,也就没有空调。
阎埠贵小心翼翼的 往中院的走,就好像不想惊动刘家人一样,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老阎啊你这是干什么?吃了饭没事过来偷看什么啊?”
“来咱们喝一杯?”
“三大爷,过来拉过来。”傻柱嘚瑟的说道,“三大爷,听说你儿子儿媳妇也在开饭店,但是饭店生意不怎样啊?”
阎埠贵这个时候尴尬的从阴影里走出来说道:“那个老刘啊,我就看看。”阎埠贵说着坐到了饭桌上,刘海忠给阎埠贵倒了一杯酒,杨银花拿了筷子。
“傻柱,这个菜是你做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像你拿手的川菜啊?”阎埠贵笑着说道,“光天,这是你做的你拿手鲁菜。”
“三大爷您还是慢慢吃吧,就不要问了,问也问不会,你儿子儿媳妇的饭馆也不会做这种菜。”刘光天笑着说道,“三大爷,我听别人说你借钱给解成开饭店,收的十分的利息,您这是亲爹啊。”
“亲兄弟明算账,我跟解成是亲父子两个,也要算账。”阎埠贵豪不在意的说道,“我们家跟你们家不一样。”
“不过老刘现在的生意也不错啊,我看着家电什么的换了一茬,你跟许大茂真是挣到钱了。”
刘海忠笑着说道:“我们就是小打小闹,光天的饭馆才是好买卖,天天现金流,光天等后年咱们有机会就把饭店的规模扩大一下。”
“二大爷,现在就能扩建,现在正是好时候啊。”傻柱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现在饭馆少,好手艺的饭馆更少,我跟光天我们两个 的手艺在这一片都是数的着的。”
刘海忠笑着说道:“我过段日子,从许大茂那里把钱抽回来,就给你们扩大经营。”
“二大爷,说实话,您跟许大茂做生意就要小心一点,许大茂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刘海忠笑呵呵的说道:“没事,许大茂在我面前,不会玩弯弯绕,我们的买卖现在几乎饱和了,以后根本挣不了多少钱了。”
刘光天看着刘海忠严肃的说道:“以后还是多一个心眼吧。”
另外一边,许大茂还是跟李怀德勾搭上了,他不相信李怀德,只能当一个中间人。许大茂想让刘海忠带着刘光福做这个买卖,但是刘海忠拒绝了。刘光天提前给刘海忠打过预防针,
可是刘光福想干,只能拿着自己的钱干。这些年刘光福在刘家就是一个透明人,比不上当官的大哥,更比不上开饭馆的二哥,现在急需一次机会表现自己,刘光福根本不相信刘光天说的。
阎家,阎埠贵在阎解成和于丽的游说之下拿出了所有的积蓄。
许大茂还是因为分赃不均举报了李怀德等人,阎家和刘光福倾家荡产。
阎埠贵想找刘海忠借钱治病,毕竟杨瑞华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刘海忠也没有多少钱了,他把钱给刘光天扩大经营了,还给了刘光福一部分。杨瑞华最终还是死了,因为没有钱治疗。
刘海忠摆着颓废的刘光福的肩膀说道:“光福啊,你就是不愿听你二哥,之前你给你的就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以后你要好自为之。”
刘光福没有说什么,许大茂却得意洋洋的看着刘家的和阎家的笑话。
1992年许大茂还是落魄的大金链都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就连媳妇秦京茹都离婚了。
傻柱把许大茂收留在门房里他给许大茂留了一线生机,从此许大茂在傻柱手下当一个学徒,有饭吃,工资不是很多,但是够用。
阎埠贵一个人住在院子里,只有阎解成两口子时不时的过来看看,阎解放不知道去哪里了。
2005年傻柱死了,傻柱最后五年的身体很不好,到处都是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