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魂宗马宗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宗门,他来不及降下黑云,直接纵身一跃,从万米高空跳了下来。
“咚!”
最终,稳稳落地!
……
苏白和程紫依躲好没多久,就听到炼魂宗方向传来一阵惊天巨响,紧接着一股巨力从炼魂宗方向传来,苏白和程紫依不由一怔,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砸到地上一样。
这时,只见程紫依逼音成线道:“那是炼魂宗宗主落地时产生的响动!”
“啊?”听到这话,苏白不由一阵惊讶,道:“什么样的落地方式会产生这么大的响动?”
“他是直接从万米高空跳下来的,而且中途没有泄力,所以落地才会产生这么大的动静!”程紫依回答道。
“啊?万米高空?居然不泄力?他不怕摔死吗?”苏白惊愕道。
“他可是筑基修士!”程紫依强调道。
闻言,苏白嘴角不由抽了抽,他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筑基境的可怕!那可是万米高空啊!
……
炼魂宗山门口。
马宗主从万米高空直坠而下,砸得地面乱石横飞,双脚更是陷入地下半米之深。
随即,马宗主抬脚,朝炼魂宗山门迈去。
刚走两步,马宗主忽然看到山门门头上写着一个偌大的“杀”字。
见此,马宗主眉目一凝,立即发现这个杀字上居然还残留着赤阳神雷的气息,心中随即一恼,暗暗骂道:“该死的雷阳殿,居然敢在我山门上写杀,真是找死!”
再往前一步,马宗主忽然发现山门口躺着一人,那人双臂被斩,浑身被雷电劈得焦黑,身上还残留着赤阳神雷的气息,马宗主脸色再沉,虽然早就收到了宗门被雷阳殿袭击的消息,但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该死!马宗主暗暗骂了一声,旋即忽然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发现那具劈焦尸体身上的衣服尤为眼熟,好像是大长老秦虎魄的衣服。
顿时,马宗主心中涌出一股不详之感,不由暗暗惊道:“难道是老秦?”
当即,马宗主上前仔细查看。
这一细看,马宗主心头猛然一惊,“竟然真是老秦?”
顿时,一腔怒火直冲脑门,马宗主彻底暴走,怒喝道:“雷阳殿,我要你们死!”
当即,马宗主一手提起秦虎魄的尸体,然后大脚一跺,身子直入云霄。
“云来!”马宗主大喝一声,一朵黑云迅速在他脚下聚集成团,然后朝雷阳殿方向飞去。
……
山洞内。
程紫依敏锐地捕捉到马宗主远去,随即对苏白说道:“夫君,马宗主提着秦虎魄的尸体走了,应该是去雷阳殿兴师问罪了,我们趁此时机,正好离开这里!”
“嗯!”苏白应道,随即苏白便朝山洞口走去。
接着,一脚踹开刚刚用来遮挡洞口的巨石,随即便和程紫依朝马宗主离去的反方向而去。
一路上,苏白和程紫依不敢有任何耽搁,迅速朝秦岭外围赶去。
不知不觉 ,苏白和程紫依终于走出了秦岭,而此时,天也蒙蒙亮了。
只见朝阳从东方升起,阳光随即洒满大地。
出了秦岭,苏白和程紫依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只见苏白说道:“好险,幸好夫人及时发现了赶回来的炼魂宗宗主,不然可就麻烦了!”
“嘻嘻!”程紫依嘻嘻一笑,随即问道:“夫君,接下来咱们作何打算?直接回东海寻找碧水宫吗?”
苏白想了想,然后说道:“先不急着回东海,阿泉吸收秦虎魄的记忆还需要一段时间,趁着这个时间,陪我去一趟燕京!陆局长几次邀我过去,一直奔波,没有时间,正好这两天闲下来了!”
闻言,程紫依点了点头,应道:“好!”
旋即,二人离开秦岭,朝最近的城池赶上。
此地名为汉中城,位于秦岭西南方,是一座三线小城。
汉中城虽小,但五脏俱全,高铁、机场,一应俱全,不像某些gdp快要突破3万亿的新一线大城,连座机场都没有!平时想要飞机出行,还要借道魔都!
“有机场挺方便的!夫人,待会我们到了汉中机场,先到他们vip贵宾室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再搭飞机去燕京!”苏白说道。
“好,听你的夫君!”程紫依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说道。
很快,苏白和程紫依便来到汉中城郊区。
随即,苏白打了辆滴滴,赶往机场。
路上,苏白拨通了陆局长的电话。
“嘟嘟嘟!”
此时此刻,陆局长正在吃早饭,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苏白打过来的,不由立即接通了。
紧接着,陆局长笑呵呵地询问道:“苏贤侄,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陆局,我这边事刚告一个段落,打算去燕京一趟,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苏白直白说道。
“你要来燕京?”陆局长一怔,旋即立即兴奋了起来,他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苏白盼来了,不由连忙说道:“好,好,我亲自去机场接你!对了,几点的航班?”
苏白一怔,旋即说道:“还没买机票,等到机场再看!”
“你没安排专机?”陆局长微微惊诧道。
苏白一笑,旋即说道:“这点小事,就不麻烦组织了,我随便坐个头等舱就行了!”
“不,这怎么能行?专机的事,我来安排。对了,你去哪个机场?”陆局长问道。
“汉中城机场!”苏白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那先挂了,回头燕京见!”陆局长说道。
“好!”苏白应道,旋即便结束了和陆局长的通话。
收起电话,苏白便准备靠着座椅休息一会。
这时,滴滴司机却慢慢将车靠到了路边。
苏白一怔,一脸疑惑问道:“大叔,怎么停车了?车子坏了吗?”
这时,只见滴滴司机转过头来,对方是一个中年人,五十几岁的样子,头发花白,一只眼睛看起来无比浑浊,好像失明了一样,只见他一脸胆怯地询问道:“小伙子,刚刚听你打电话,你大小应该是个领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