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
花君眸色一凛,已凝出流光,一柄通体莹白、弦若月华的长弓凭空显现,正是挽月神弓。
他双神眼骤然亮起,金芒刺破弥漫的烟雾,将周遭天地映照得一清二楚——那逃窜的小子显然早有准备。
借着烟雾掩护捏碎了缩地符,身形竟化作一道虚影,钻入地面的泥洞之中,借着符力在地下快速穿行,只留下一串微弱的仙力波动。
神眼的洞察之力无孔不入,纵使对方藏于泥层之下,每一寸移动轨迹都清晰地呈现在花君眼前。
挽月神弓在手中微微一振,弓弦嗡鸣作响。
修长的手指搭上,一缕莹白光芒自指尖凝聚,转瞬化作一支流光溢彩的箭矢,箭身缠绕着青色风纹与紫色雷芒,滋滋的电流声与呼啸的风声交织,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雷风并济,锁魂追命!”
花君低喝一声,手指轻松,箭矢如离弦之箭,裹挟着狂风的助推与雷电的狂暴,化作一道青白交织的流光,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神眼精准锁定泥地下那道逃窜的身影,箭矢循着轨迹骤然下坠,“刷”地一声穿透土层,不偏不倚地正中对方的左大腿!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从泥土中爆发,那小子浑身抽搐着,被箭矢上的狂暴力量硬生生从地下掀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泥土混杂着鲜血从他身上滚落,左大腿上,插着那支雷风箭矢,箭尾仍在微微震颤,紫色雷电顺着伤口疯狂蔓延,灼烧着他的皮肉与经脉,青色风劲则不断撕扯着伤口,使其愈发狰狞可怖。
鲜血汩汩涌出,很快在身下汇成一滩暗红,要害被雷电彻底摧毁,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显然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不远处的宋晚宁听到这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那惨叫声尖锐而绝望,瞬间勾起了她深埋心底的噩梦——当日师兄师姐惨死的哀嚎、淡竹城主儿子的狞笑、被囚禁时的恐惧与屈辱,一幕幕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化作狰狞的魔物,疯狂啃噬着她的心神。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眼神变得空洞而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花君本已迈步上前,打算拉着宋晚宁一同过去审问,回头见她这般模样,心中顿时一紧。
他快步折返,蹲下身,目光温柔而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极缓:“晚宁,别怕,只是审个小贼,与你无关。你在这里待着,不要走动,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
说完,他又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向那倒地哀嚎的男子。走到近前,花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脚下毫不留情地踩在对方受伤的腿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男子更加凄厉的惨叫,花君冷声道:“喂!还不说实话?”
那男子疼得浑身痉挛,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滚落,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眼前气场强大、眼神冰冷的花君,满心都是恐惧,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双手不停地摇摆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颤抖:“二…二大王!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他不顾伤口的剧痛,拼命想要挣扎着求饶,可身体被剧痛禁锢,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惧,生怕眼前这人一个不高兴,便要了自己的性命。
花君眼神一厉,脚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喝一声:“少废话!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地潜伏?”
“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
男子疼得几乎晕厥,连忙哭喊着回应,“我来自盗鸟组织!是…是专门收集各路信息,卖给有需要的卖家的!我们组织遍布各地,只要给钱,什么信息都能查,什么消息都能卖!我只是奉命来这封灵山附近打探秘境的消息,还有…还有路过的修士动向,真的没有别的意图啊!”
花君一笑,继续用力一踩“你小子没点实话,整个山寨500多个人,我全都见过,并且我都记牢了,你从我进符叶山就在了,敢说你是奉命来这封灵山打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