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荆朝堂上的官员们抬着头,看着天空上的战斗的场面,文官们看的啧啧称赞,武官们看的热血沸腾。
“当真没想到,李国公竟然也是一个练家子,功夫竟也如此了得,这李家之人当真是藏龙卧虎,个个了不得啊。”
“哎哟,你可别忘了,李国公可是开国丞相的嫡系子孙呢,所谓虎父无犬子,虽然这李国公不是开国丞相的儿子,但一代传一代,总是差不了的。”
“你们瞧瞧,小郡主才这么小的年纪,小软编挥舞的虎虎生威,一鞭子下去,就打的那西姜狗皮开肉绽,疼的嗷嗷直叫,真厉害。”
“我们以后可不能惹小郡主不开心,否则给我们也来上这么一鞭,本官的老骨头可吃不消。”
“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招惹小郡主,不说小郡主那个小软鞭,就小郡主的那两头老虎的白狼,往你跟前那么一站,你就得吓得腿肚子直打摆,到时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哈。”
“哈哈哈,俞大人,你说话也太粗鲁了,小心圣上治你的罪。”
“哎哟,说到兴头上,忘了皇上还在,不过今日皇上心情好,想必不会跟下官计较。”
“小郡主,和李国公他们真厉害,看的老子也想上去砍那些西姜狗贼,竟然欺负我们的小郡主,要是老子也在场,定能扒下他们一层皮。”
“看的老子手痒,也好想上去打上一架,手起刀落,跟切西瓜似的多爽。”
大荆朝的朝堂是看乐了,西姜国的朝堂那就是哀嚎一片了。
“哎哟,我的雪狼神啊,这当真是遇到煞星了呀,这也太可怕了啊。”
“雪狼神,快救救我们这些信徒吧?我们还不想死啊。”
“尊敬的雪狼神,快把这些恶魔们带走吧。”
“国主陛下,快让人收手吧,我们不是这福运郡主的对手啊。”
西姜国国主看到自己人都倒下了,心里慌的一批,自己这个位置可还没有坐够呢:“小郡主,你这就过份了吧。
刚要了本国主两座城池,现在又想坑本国几座城池,你莫不是当本国主是泥捏的?可任你随意搓圆捏扁,好欺负不成?”
小团子看着人都倒下了,收好自己的小软编,拍了拍自己的小手:“这不是很明显吗?不想跟你废话,你这个大儿子到底救不救?
救的话一座城池,本郡主可是很讲道理的,不会狮子大开口,先前救你们五居次的两条美腿只要了两座城池。
你们大皇子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本郡主才收一座城池不为过吧,加上先前大荆朝死去的百姓们的那两座城池,只需要你们三座城池就可以了。”
西姜的国主一听三座城池,断然是不肯的:“小郡主,你们大荆朝的老百姓之死,既然是五皇子和西西里所为,赔偿自然是由他们自己出。
至于大皇子,既然不念手足之情,蓄意刺杀自己的皇弟和皇妹,那从今日起就逐出皇庭,贬为庶人。”
大皇子闻言猛的抬起头来:“父皇当真是好算计,明明是你也想杀了五皇弟和五皇妹,凭什么这个锅得让本皇子一个人背?
父皇,你若是今日不救儿臣,那明日,你杀子杀女还找儿子顶罪的事迹就会传遍整个皇城。”
西姜国国主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蠢儿子给威胁到:“你以为本国主做事就没有后手吗?所谓捉贼要拿赃,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自然就是污蔑。”
西姜国大皇子心慌了一瞬,但是很快镇定下来:“父皇,儿臣在去大荆朝之时,就已经和王妃和幕僚们交待的清清楚楚。
若是到时候本皇子有个三长两短,父皇若念父子之情,便罢了,若是本皇子身死的消息传出去,那些书信便会大白于天下。”
西姜国国主,背着双手,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儿啊儿,姜总规是老的辣,你的大皇子府本国主早就秘密派人盯着呢。
别说出去撒播谣言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既然你不想做庶人,想做死人,那本国主就成全了你。
一个敢威胁本国主的儿子,想必百姓们也能理解本国主的做法的吧,毕竟是你先对父亲不孝,忤逆父亲的,对于不孝者,本朝的律例是不是直接乱棍打死?”
西姜国大皇子懵了:“不,我还不想死,父皇求您饶了儿臣吧,儿臣知道错了。”
西姜国的五皇子和五居次,反正已经撕下了伪装,连维持表面的客套都做不到了,看到他们的仇人洋相出尽,又跪地求饶。
嘴角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住:“哼,活该,恶人就得有报应。”
西姜国大皇子闻言:“你们别得意,报应迟早会落到你们的头上。”
小团子拿着从阿图将军府里搜出的信件,装做不知是何物:“咦,这个是什么呀?好像是几封信件呢。
这上面怎么写着如何杀死五皇子和五居次的计划呢?落款人竟然是是国主大人,哎妈呀。
本郡主竟然在阿图将军的书房里,找到了国主和大皇子以及阿图将军密谋的信件呢,这算不算是证据呀?”
小团子又看向了穿越女:“五居次,来,看看,杀你们的计划相当完美。
若非本郡主,你和你的五皇兄,那是插翅难飞,在劫难逃,走投无路,无路可退。
最后就是死哈一只,哦,死哈,是我们浙宁府的方言,意思就是你们是死掉的螃蟹。”
穿越女一听,急急的就抓过小团子手上的信看了起来,尽管已经知道就是自己的父皇和大皇兄合谋要杀了自己。
但是再看,还是会心痛,会愤怒,会伤心,鼻子酸酸,委屈巴巴的看向西姜国的国主:“父皇,您可有解释?”
西姜国的国主本来都打算承认了,但是看到穿越女如此委屈的神情,加上自己为了她的腿已经搭进去两座城池。
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丫头恨自己,不能就此打了水漂,还是得先哄哄:
“西西里,你可不要相信他们,这定然是这个逆子和福运郡主合谋的诡计,目的就是想把我们西姜国变成他们大荆朝的地盘。”
小团子一听点了点头:“国主陛下,你说的好有道理,本郡主不成全你,都对不起你给本郡主扣下的这个锅。
但是你自己杀儿杀女的锅本郡主可不帮你背,本郡主才三岁,背不动哒。”
西姜国国主闻言,一股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惊慌的看向小团子:“福运郡主,你想怎么样?”
小团子摊了摊小手:“想怎么样?当然是听你的话,让你成为乌鸦嘴呀。”
西姜国国主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厉害,但一想自己还有军队在外面镇守,能怕了他们这几个人不成?
“哼,福运郡主,本国主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小团子继续笑呵呵:“那你可就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