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心里有些无奈,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副场景。
他还以为易中海自己能行呢,没想到还要自己帮忙。
不过,这也应该他出来说两句话,毕竟明面上可是他请客吃饭的。
这国营饭店又在厂子附近,周围不少人看着呢,他要是不说点什么,可就不好了。
王成首先对何雨柱两人说道:“柱子哥、大茂哥,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易伯这也是一片好心,这也是想着发工资了,带着老太太来国营饭店改善改善生活。
要不是你们提醒,易伯还真没注意到这点,明天带着老太太很有可能空跑一趟。”
然后又对易中海说道:“易伯,我知道你是孝顺老太太,在咱们院子里要说孝顺这方面,那简直是这个!”
“咱们院说起你来谁不给你竖大拇指,尊敬老人,团结邻里,会帮互助,你真是做到了最好了。
这方面不光我要向你学习,咱们院子里的人也应该向你学习。
你这打算让我很是羞愧,我明天也带我妈来国营饭店搓一顿,咱们正好可以一起来,到时候我可以先来给你占个位置,轮到了就去通知你,你一家人过来,这样也不用在外面一直干等着是不是?”
随后,王成又是一拍大腿,“嗨!那都是明天的事了,现在说为时过早了。
易伯、柱子哥、大茂哥,咱们今天主要是吃饭喝酒,就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咱们今天吃好喝好!”
“王……”
许大茂刚要开口,想说对着一些倒胃口的还怎么吃好喝好,话没出口就被何雨柱私底下拉了一把。
“王成说的有道理,今天主要是吃好喝好,好久没来国营饭店开荤了,咱们自然是好好解解馋,大茂你说对不对?”
何雨柱说着,冲许大茂挤了挤眼。
许大茂呵呵一笑,这话说的没错,就当易中海不存在,他说的话当作放屁了,白吃一顿。
他差点都忘了柱子那边还有钱要挣呢,可不能直接闹僵了,坏了柱子挣钱的事。
等柱子这钱到手,可得好好让他出出血,多去柱子家蹭点好吃的。
真要说起来,老王家的菜都应该下来了吧,这事之后是不是可以再聚一聚了,虽然前两天刚聚过,可不是没喝酒嘛,没尽兴啊!
“好,今天是王成感谢我们请客吃饭,看在王成的面子上就不多说什么了!”
说完,许大茂得意洋洋瞥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心里一梗,什么时候他易中海还要别人看晚辈的面子了。
“有些事还是不要喧宾夺主的好,今天可是王成请客呢!”
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人双眼交汇,两人冷哼一声,互相别过头去。
“柱子,我这最近下班每次都要晚回去一些,真是不舒服,还是以前好,下班直接回家了,这要是到了冬天,说不定回到家饭都凉了。
你感觉怎么样?”
何雨柱立马明白许大茂说的是什么了,最近晚回去为啥,那是厂门口检查的细了,至于为啥检查这么细,那最主要的原因就坐在对面呢。
“谁说不是呢,这还早早起会,上次我按照以前的时间点来,差点都要迟到呢!”
易中海脸一绿,这两个瘪犊子真是不往好了说,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王成啊,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这么多人都等着吃饭呢,这肚子有点饿了!”
易中海加重了吃饭两个字,提醒两人不要再说下去了,这里说这个,那不是犯众怒。
他倒是挺希望两人说着恶心的,引得众怒,可惜故事主角是自己。
到时候两人一道歉,在国营饭店这些人谁不给食堂主任、宣传科副科长面子,他们两个再顺势把自己撵出去,那不就白费了!
王成应道:“诶!好的易伯,我这就去看看!
柱子哥、大茂哥,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来。”
许大茂和何雨柱微笑着点了点头,瞥了易中海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柱子,上个月你真威风啊,我特别羡慕你……”
不说易中海了,许大茂转头说起何雨柱来。
评五一劳动模范,代替厂子参加比赛,尤其是奖品,许大茂可是重点拿出来说,关键是许大茂还让易中海说一下。
这可让易中海心里堵的不轻,几乎都要暴走了,何雨柱混的这么好,他心里特别难受,还让他说一些好听的话,他不把桌子掀了就是好的了。
可偏偏他不得不说两句好话,毕竟何雨柱这是劳动模范,为厂争光,他要是说几句不好听的,回头准有大帽子扣下来。
易中海笑呵呵开口,“没想到柱子走到我们这一群老家伙前面了,我们也应该向柱子学习啊!”
不就是恶心人嘛,谁不会啊。
本来有些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听到这话脸一黑,易中海这王八犊子嘴里就没个好话,什么叫走到他们前面。
何雨柱呵呵一笑,“年轻人就应该大胆往前走,努力为国家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总不能陷在旧日的泥潭里,守着一些旧社会的规矩,易师傅你们也要努力啊,你说对不对?”
易中海脸色一变,立马转换表情,皮笑肉不笑说道:“是啊,不过也要注意分寸,有时候这步子迈太大也不好,有些传下来的东西也不能完全抛弃!”
“这有些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毕竟我们老一辈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可是有着不少经验呢!”
许大茂撇撇嘴,“有些风风雨雨我们不会再经历,有些经验也没什么道理了,易师傅我们要向前看。
真要说起来啊,有些人用着以前的经验没活出什么名堂来。
反而是年轻人敢闯敢拼,却是有点成绩呢!”
易中海呵呵一笑,“有了点成绩也不要骄傲,小心蹦得越高摔得越惨啊!
还是多向老前辈请教请教,免得有一天摔得越惨兮兮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大茂一乐,“有的摔总比没得摔强,柱子你说对不对?
就怕有些人没摔过,却在那里指指点点!”
何雨柱笑嘻嘻点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做过的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属实有些喧宾夺主了,大茂你说对不对?”
许大茂有些惊愕点了点头,柱子这话说的有些大了,不过听着好有道理。
易中海也是一愣,心中有些戚戚,似乎自己和傻柱的差距越来越大了,这样的话竟然能从一个厨子嘴里说出来。
正在这时候,王成一手端着菜,一手拿着杯子过来了,“易伯、柱子哥、大茂哥,菜来喽!
这先上的花生米正好,我要了几个杯子,咱们把酒也给倒上吧!”
说着,王成麻利把菜放下,给几人面前摆上杯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给大家倒酒。
酒一倒好,王成立马端起来酒杯,“我先敬大家一杯酒,感谢易伯、柱子哥、大茂哥,要不是有你们,我这还在院子里打零工呢。
干了!”
“王成你太客气了,说实话你最该感谢的是易师傅,我们可没做什么!”
“以后还要各位多多照顾呢,我这刚进厂好多不懂的,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还请大家直接和我说,我好立马改正!”
……
菜一上桌,酒一喝,气氛好了不少。
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没再和易中海对上,有这空多喝酒,多吃菜啊,哪里有空和他浪费口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有些满意的摸了摸肚子,虽然不如柱子做的好,可是比食堂大锅菜好一些,也比家里的强一些。
许大茂刚掏出烟盒来,王成立马从自己烟盒里往外掏烟。
“柱子哥、大茂哥,你们抽我的!”
许大茂笑呵呵把烟盒放下,接过了王成的烟,何雨柱也笑着接过来。
“易伯,你也来一根!”
易中海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了烟,心里暗骂王成不会办事,这递烟应该先给他这个长辈递烟啊,真是一点事都不懂。
王成看着许大茂放在桌上的烟盒有些羡慕说道:“大茂哥,你这就陈明哥和春明哥做的烟盒吧,看上去真好。
我这想着找陈明哥做一个呢,没想到他俩这活都要排到好几个月后了呢!”
许大茂呵呵一笑,拿起烟盒递给王成,“确实挺不错的,你找陈明和春明哥做这个是对了,他们这手艺那是好得很呢!”
其实许大茂已经在用自己银质的烟盒的,今天要和易中海吃饭,这才换回旧的。
王成摸着烟盒,看着表面精细的瓜不由得感叹,“大茂哥,你这烟盒表面真好看,你这是自己弄的?”
易中海看着那精美的烟盒,心里也是一阵喜欢,想到这东西是许大茂的,心里暗骂真是明珠暗投,许大茂用的明白这么好的东西吗?
他也不是没找过吴春明,甚至联合院子里的人一起找过,可惜他们动作有些晚了,他们倒是想插队,一听什么主任,什么大师傅的,得罪不起,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排队。
许大茂得意洋洋一笑,“好看吧,这是专门找人画的,我家琳琳在初中当老师自然是认识一些美术老师,请人家吃了顿饭,让人家帮忙画的!”
王成喊叹道:“真好看!”
想必何雨柱那肯定也画了,心里很是羡慕,他要是也能娶到学校老师就好了,这两个人结婚后日子是越过越好。
等他回去和闫阜贵打听一下,有没有老师没有结婚,让闫阜贵帮忙牵个线。
王成正想着呢,突然脚被踢了一下,他打开烟盒的动作一顿,在他右边踢的,应该是易中海,他看向易中海。
“易伯,你要看吗?”
易中海心中暗骂王成,真是个傻子,这么明晃晃看自己干啥,喝个酒自己不知道轻重缓急了,看那个破烟盒干啥,说房子的事啊。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我……”
许大茂一把夺过烟盒,“哎哟,柱子,你一会儿抽抽我的烟。”
“我这烟盒还是放在我这里比较好,上面画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免得坏了!”
易中海气得要死,谁稀罕他那烟盒。
“王成,你这工作的事解决了要是完了一件心头大事了是不是?”
王成这才明白过来,易中海是让他说剩下的心头大事啊,刚才踢他不是为了看烟盒。
“是啊,易伯!
唉!说实话有时候我都觉得生活没了什么奔头,这好不容易有了工作,这又得忙活找媳妇的事。
可是这也见过几个,可是人家总是嫌弃我,说我现在还没有房子,结婚后怎么住。
我这要等到厂子里分房子后再结婚,那真的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易中海摇头,“唉!真是不容易啊,我这拉扯你一把,把你拉进厂子里费了不少心思,我这倒是想着帮你继续解决可是有心无力啊!
柱子、大茂,你们说王成现在多难啊!”
许大茂一歪头,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腿。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手,然后笑呵呵说道:“嗨!这些落难是暂时的!
王成你不要气馁,你看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当年我和你情况也差不多,甚至你这情况还比我好一些呢。
我当时一个人带着雨水,到处相亲,相一个黄一个,人家不是看我家里没父母,就是觉得我带着个妹妹不喜欢。
可把一大爷给急得不行呢,专门给我介绍了好几个。
还好,最后都没成,要不然也不会遇到你嫂子现在这么好的爱人。
所以,好饭不怕晚啊,易师傅你说对不对?”
易中海心里暗骂傻柱狡猾,王成是哪个意思吗?
还没想到什么说辞,许大茂又开口了。
“王成,大茂哥和你说句真心实意的话,你现在还年轻不要着急这些事。
你要是真想结婚,那让易师傅和杨文江给你介绍,他们当年可是没少给柱子介绍好的呢。
我当时要不是遇到了你嫂子,也让他们给介绍了呢!”
王成有些好奇问道:“真的?”
这事他也没听过,自然是不知道。
许大茂一乐,“那是,我和你说杨文江当时没少给柱子使力气,这幼儿园保育员、医院护士、银行职工!
哎呀,时间太久了,就记住这几个了!”
王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有些不可思议看向何雨柱,以前何雨柱相亲对象都这么好的吗?
何雨柱笑着说:“嗨!都是过去的事了,易师傅也没少力气,你倒是可以让易师傅帮忙介绍!”
王成很是期待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脸一黑,他介绍的那是能说的?
易中海打着哈哈,“嗨!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这个了。
柱子你当时条件可比王成好多了,虽然家里没有老人,但是你这要房子有房子,要工作有工作,当时工资就很高了,比王成这个学徒工好多了!”
易中海的敷衍王成看在心里,他倒是好奇易中海给介绍了啥对象,回去得打听一下。
许大茂嗤笑一声,“好吗?真要是好,易师傅怎么想起给柱子介绍石……”
易中海高声打断,“大茂,往事不堪回首,咱们还是不提了,不提了!”
“这不是说起王成的事,咱们就别说乱七八糟的了。”
许大茂轻哼一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没有再说。
王成心里想许大茂要说什么,易中海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打断了。
不过,他很快压下心底,房子的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