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几人吃饭可以说是丰盛的很,得益于许大茂带过来的猪肉,再加上这么多人忙活。
在大家要求下,何雨柱把之前的汆丸子和蒜泥白肉又做了一次。
当然,像是剁肉这种费力气的,交给这几个人了。
何雨柱之所以能答应,也是心情好,就在他和陈明提起做凉皮和煎饼的工具的时候,没想到两个人对这个有了解,和何雨柱说了煎饼果子、杂粮煎饼、凉皮的具体细节。
这让何雨柱如获至宝,赶忙记下来,以后真要是落魄了,没办法了,倒是可以支个小摊出去卖这两个,挣点启动资金。
这顿饭可以说是吃的宾主尽欢,何雨柱做的炸知了让四合院几人耳目一新,特别是听说炸了后的知了猴更香后,陈明几人拉着许大茂约定晚上要去捉知了猴。
送几人出门,何雨柱长舒一口气,“呼!终于走了,这么一大群人突然一热闹我这还真有些受不住!”
王文林笑着说:“一会儿我走了,你这就剩一个人了,可又觉得别扭了!”
何雨柱笑着说:“那你就别走了,晚上饭留下来一起吃呗,还有不少剩菜呢!”
王文林笑着摇头,“那不行,晚上还要捉知了猴呢,你晚上去不,我来叫你!”
何雨柱摇头,“还是别了,家里还有不少剩菜呢,回头吃不上了坏了多可惜。”
“行吧,那我也回了!”
“拿上菜!”
“嗯!”
回到家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收音机准备眯一会儿。
至于碗盘,这群人知道何雨柱一个人在家,在分剩菜的时候顺手帮着洗了,连卫生都给打扫干净了。
说实话,这样子何雨柱还是蛮喜欢的,也就做菜累一些,剩下的都不用自己插手,就像是在食堂做招待一样。
四合院这边,杨文江几人回来特别是带了饭盒,在各家一热,熟悉的香味传出来,这让院子里的大家变得浮躁起来。
前院飘香,后院飘香,把中院也裹挟在里面。
贾张氏嗅着空气中的香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丸子味,这肯定是傻柱做的丸子。”
何雨柱当时教给大家的丸子大家没少做,这丸子香味有些霸道,无论是热着还是凉了,大家都算是比较熟悉。
三家人一起出去,回来带了饭盒回来,又飘出丸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菜味,就连贾张氏也能猜到,他们几个人肯定是去找何雨柱了。
贾张氏眯着眼睛,“淮茹啊,你说傻柱是真的心大,还是说已经有了准备啊?”
秦淮茹说道:“妈,你既然能问出来,恐怕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吧!”
贾张氏轻叹一声,“是啊,傻柱又不是那真没脑子的傻子,这事明显都要到他身上了,昨天易中海指使王成在院子里那么一闹,他还有心情请一大爷他们吃饭,看来是有了准备啊!”
秦淮茹说道:“妈,恐怕是咱们院这边有人投了举报信,人家第二天就知道了。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人家能没有准备嘛!”
贾张氏透过窗户看着易家方向,“恐怕易中海这次又讨不到什么好了!”
“唉!真是的,傻柱怎么就不能跌倒一次呢,咱们跟上去也能沾点便宜。”
秦淮茹笑着说:“妈,就别做梦了,你觉得就算是易中海这事真成了,咱们院子里这些人能占到便宜?”
“何雨柱那性子,恐怕是把房子租给外人,也不会租给咱们院子里这些人!”
贾张氏努了努嘴,没有说什么,秦淮茹没少和她分析,这是事实。
易中海这次做这事完全是吃力不讨好,院子里这些人占便宜那是没有的事,就是不想看到傻柱过上好日子罢了。
“你说傻柱他到底怎么应付过去这事?”
秦淮茹说道:“不清楚,不过今天去吃饭的那几个应该是知道一些。
你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去打听一下!”
秦淮茹也很好奇,何雨柱到底会怎么做。
贾张氏很是心动,刚想出去打听一下,就见闫阜贵从前院过来了。
“闫阜贵来了!”
“去了易家!”
她决定再看一看情况。
“王成也出来了!”
“这是商量好了?”
……
一下午,易家倒是挺热闹,院子里也挺热闹,贾张氏也跟着各家妇女跑来跑去,三家都去了,结果也没打听到什么。
就连最容易打听的徐春妮那边也没打听到什么,很明显,这是三家有意为之的。
甚至,吴春明都有可能没和家里说什么。
傍晚,许大茂来到院子里,三家人拿着手电、提着水壶啥的一起出去,这让大家敏锐的发现情况不对劲。
易中海、闫阜贵几人也赶紧拿上手电跟着出去。
中午何雨柱刚请客吃饭,晚上这几个人又出去,他们以为这些人出去肯定和何雨柱房子有关。
在出了院,看到许大茂几人和陈明碰头后,他们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许大茂几人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四合院好多人,颇有些浩浩荡荡的味道。
不过,跟着到了前海附近的时候,易中海心里感觉怪怪的,他虽然不知道何傻柱家具体在哪里,可是杨文江昨天也说了,傻柱家不在他们街道,他得和其他街道对接,所以时间有些长。
可这前海附近,也算是交道口街道的吧,傻柱不可能到了这里。
看到许大茂几人凑到一起嘀咕了一阵,然后各自分开,易中海心中冷笑,原来是这样,分头行动。
而他们最不怕的是这一点,他们人多,随后和闫阜贵几人商量一顿,让他们看紧这几人,一旦有任何情况就回来说一声。
看住了几人,就是破坏傻柱的计划。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看着许大茂几人提着水壶乐呵呵往回走,易中海脸色有些黑。
闫阜贵说道:“老易,他们就在前海附近转悠,我从一个在树底下凉快的大妈那里打听了一下,他们好像是来找知了猴的,说是弄来吃。”
“咱们是不是……”
易中海眼睛一眯,打断闫阜贵的话,“哼,老闫,他们觉得咱们是傻子好糊弄,你听说过知了猴能吃吗?”
闫阜贵摇了摇头,在四九城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听说过有吃这种东西的。
易中海继续说道:“他们这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减轻咱们的警惕性,继续跟上。”
闫阜贵问道:“那许大茂那边?”
易中海嘴角一翘,“让王成去,总不占了不少便宜,不出什么力气吧!
“嗯!”
闫阜贵嗯了一声,心里有些同情王成了,同时也在想他家老二的事要不要易中海帮忙,易中海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还是先跑一跑刘海中那边吧,实在不行再找易中海帮忙。
易中海又说道:“对了,也不要忘了陈明!”
“好!”
闫阜贵应了一声,然后一大群人又跟着许大茂他们往回走。
回到院子后,易中海就在家里吹着风扇看着中院到后院的垂花门。
不过,吴春明和杨文江也就到中院水池那里洗过什么东西,没再有什么动静。
没多久,院子里飘出香味来。
易中海眉头微皱,难不成他们几个真的是弄知了猴去吃了?
正想出门呢,就见闫阜贵风风火火跑过来了。
“老易,前院关天浩真的在院子里炸知了猴!”
易中海阴沉着脸,“刚才我借着去干妈那边去看了看,杨文江和吴春明家也在炸!”
他实在是不相信,几个人风风火火就是为了这点事。
“陈明那边呢?”
闫阜贵说道:“没啥动静,我家老二一直看着,他回了家后,除了去厕所,就没在出过门。”
听到闫阜贵这么说,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他没有问王成那边什么情况,在他看来,许大茂应该是傻柱抛出来迷惑人的,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关系最好,也是最容易被院子里这些人关注的。
要是他是傻柱,许大茂也就是用来吸引火力的。
“再等等看!”
这一等,就等到了院子里开始渐渐关灯。
这时候,王成才一脸疲惫的回来。
“许大茂那边有什么情况?”
王成一回来,就被拉到了易中海家里,易中海迫不及待开口。
王成挠了挠胳膊,摇了摇头,“易伯,许大茂那边什么情况都没有,我这等到他家关了灯,又等了会儿才回来,没动静。”
易中海听后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行,那你先回去吧!”
等王成走后,沉默了一阵,闫阜贵这才开口,“老易,我看今天可能是个误会!”
易中海摇头,“不太可能,咱们明天再看看他们的动静。”
闫阜贵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声好。
今晚他们可是饱受摧残,特别是在前海那边,蚊子可是不少,大家都没有做准备,妥妥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周一上班,在胡同口和许大茂碰头。
许大茂递给何雨柱一根烟,“柱子,我和你说……”
许大茂又变得和往常一样叽叽喳喳,何雨柱微微一笑,这样挺好的。
“柱子,我有个想法,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那事先让杨文江压几天,然后我们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去捉知了猴吃。
这样,易中海他们肯定会继续跟着,连续折腾他们个几天,然后最后再让杨文江把这事一说。
你说怎么样?”
昨天他们几个都在何家试了一下,吃知了都没有不良反应,那么吃知了猴自然也没问题。
这简直是一箭双雕,既能弄点好吃的,又能戏耍易中海他们。
何雨柱眉毛一挑,“也不是不行,不过杨文江能同意?”
昨天喝酒的时候说了,杨文江想着尽快结束,原本打算这两天就和他那边街道联系一下,上门走个过场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昨天喝了你的酒,吃了你的菜,那他能不同意?
再说了,周六晚上被王成来了那么一下子,他也心里不舒服,昨天一听我这建议就答应了。
不过,我们觉得这事还是先问问你,毕竟这事和关系最大。”
何雨柱笑着说:“那当然行了,既然杨文江没啥建议,我自然是同意。”
随后眼珠子一转,“这样,今天你们先行动,明天晚上我再和你们一起,给他们加点码。”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个好,昨天那么一折腾,再加上今天,他们觉得可能没啥。
你这一来,他们估计就更上心了!”
“不过,你可得小心点,昨天我可是一直被跟着到家呢!”
何雨柱笑着说:“这有啥担心的,真要是被跟上知道了我家在哪儿,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再折腾他们两天,好好出口气!
你这比较灵敏,可一定要甩开跟踪的人。”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他这捉多了知了猴也没啥用,家里就他一个吃的,跑这么远来,还要甩掉跟踪的感觉有些得不偿失。
不过,他还是答应下来。
“行吧,就按照你说的来。”
多就多吧,不行,拿到厂子里炸一下送给李怀德点,再带回家吃,反正厂子里的油也不花钱。
至于厨房的人有没有疑问,开玩笑他何雨柱在琢磨菜好不好?
没见上次那炸洋葱一出来,三食堂的人恨不得天天有招待。
那洋葱一炸一大堆,总有剩下的,他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而且,炸知了猴完全没有啥技术含量,教给大家也无妨,给他们饭桌多添道菜,他们估计很乐意呢。
不过得说好,这东西有的人吃了过敏,让他们注意,免得吃坏了算到他身上。
想到过敏,何雨柱说道:“你今天去的时候问问杨文江他们有没有过敏的,真要是有过敏的,可别强行吃,进了医院那是得不偿失。”
许大茂点头,“嗯,我晚上就问问!不过,就算是家里有过敏的,他们几个应该没事,毕竟昨天都吃了炸知了呢!”
何雨柱嘱咐道:“还是要注意的,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要是身上起疹子、痒或者肿,可不能因为馋嘴多吃,过敏了真的容易要人命。”
“哎呀,你这都说了多少次了,记住了!
你呀,就和那老妈子一样,啰哩啰嗦的!”
“有时候多啰嗦几句能记住也好,真出了人命那就完了。
我和你说,这个过敏啊……”
现在这个年代对于过敏这个概念顶多停留在青霉素上,也就是输液打针的时候听说过,对于食物的还是比较少。
何雨柱把后世听到的各种过敏和许大茂说了起来,听得许大茂一愣一愣,药物、花粉过敏他倒是能理解一些。
什么洋鬼子对花生过敏,什么鸡蛋、鱼肉、海鲜、牛奶过敏,简直是不可思议。
许大茂感觉对这些过敏的那就是不适合过好日子,整天吃咸萝卜,过苦日子倒是挺合适。
不过,他心里美滋滋的,何雨柱又和以前一样,和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