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曼为了安抚总担心她老了没人照顾的老母亲。在研究室里捣鼓了小半年的时间,将一款能干家务,检测护理,陪伴保护于一体的智能机器人给制造了出来。
将机器人打包好,周雪曼就往家里赶去。
周秀兰看着周雪曼抱着一个大箱子回家,好奇的问:“嗯,这是买的啥?看上去还挺重。”
“是我最新研究的机器人。”周雪曼将箱子小心翼翼放在地上,示意周秀兰来开箱:“妈,来打开看看。”
一听是机器人,原本在厨房做饭的贺建国也穿着围裙出来看热闹了。
周秀兰打开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蓝白二色的立方体。她按照周雪曼的指示将手按在了立方体上面蓝色圈纹中。
手掌和冰冷方块接触的一瞬间,绿光色的微光顺着蓝色纹路亮起。然后一阵卡卡变形后 ,立方体变成了一个一米七的脑袋是个圆形屏幕的机器人。
屏幕上睁开一双卡通眼睛,眨巴眨巴后,扭动脖子环顾一周后。对着周秀兰拱了拱手,用可爱童音说道:“周秀兰女士你好。我是全能保姆机器人零一,很高兴为你服务。”
周秀兰下意识问道:“有多高兴?”
贺建国:???
周雪曼有些无奈:周女士,不愧是你啊。
零一从善如流:“超级高兴。”
之后零一先扫描了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具体情况。然后就为周秀兰与贺建国展示了它除主要健康监测功能外的其他各种功能。
比如打扫卫生,比如把脏衣服分配送去洗衣机里洗涤。比如端茶倒水;比如煮一些简单的营养餐;比如陪贺建国下棋,和周秀兰一起种花……
实用又能给足情绪价值的零一很快就成为周秀兰与贺建国的心头好。早把周雪曼这个女儿忘到一边了。至于催婚,周雪曼都整出这样的机器人了。也不怕老了不会没人照顾陪伴,夫妻二人也不好继续逼迫孩子不是?
饭后,周秀兰女士带着零一出去找她老姐妹们聊天去了。周雪曼则和贺建国坐在棋盘边上,下棋聊事情。
贺建国:“零一能实现量产吗?”
周雪曼摇头:“近三十年是不行的,除了造价太高外。一些特殊材料没了,暂时找不到替代品。”
贺建国有些惋惜:“哎,是我想当然了。”
周雪曼笑道:“二爸,你别这么沮丧嘛。虽然不能生产出零一这样能自主思考的。但一些只需要完成固定指令的机器人还是可以做到的。具体资料我早就递上去了,相信很快市面上就会出现低配版的保姆机器人。”
说着,周雪曼手上一动,满脸笑意的看着贺建国:“将军。”
贺建国看了看不知不觉没了退路的棋盘,嘴角抽搐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雪曼笑眯眯:“二爸,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好像我今天的钙片还没吃呢,你先等我一会儿。”贺建国猛的起身‘不经意’掀翻了棋盘,然后浮夸的哎哟一声:“哎哟,你说我这咋还不小心把棋盘弄乱了呢?”
周雪曼闭了闭眼睛:“好了,好了。二爸你这演技有待提升,简直一眼假。”
贺建国一脸不服:“不可能,上次我说是因为拉肚子,才没钓到鱼的,你妈都没怀疑。”
周雪曼保持微笑的看着他:我妈是没看出来吗?我妈是没招了好吗!次次空军,次次被嘲笑后都回来抱着媳妇哭半宿。哪怕你说是因为天上下鱼雷才没钓到鱼的,我妈也会坚定不移的相信的。
贺建国:尴尬·JpG
确定妈妈不会再催婚后,周雪曼的生活又恢复到以往的样子。大半时间是在研究室,剩余时间抛开必要的实战操作任务,就是在游山玩水,品尝各种美味的食物。要不就围观亲爱的弟弟的各种奇葩相亲,看他被父母双打。
贺笙无语翻白眼:“你真是我亲姐。”
周雪曼取出一沓红票在手里扇了扇:“注意态度。”
贺笙一个滑跪抱住了周雪曼的腿,谄媚一笑:“我亲爱姐姐大人,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要不要我给您表演一个单口相声?”
周雪曼挑眉:轻松拿捏·JpG
这辈子,周雪曼虽然没有结婚生子,但她并不孤单。周秀兰与贺建国给了她父母的关爱和爱护。贺笙这个弟弟给了她鸡飞狗跳的陪伴和快乐。战友和同事给了她信任和支持……
送走周秀兰和贺建国后,周雪曼把零一留给了贺笙。让零一继续陪伴照顾他和他的老婆孩子。周雪曼自己则投身慈善事业之中……
八十八岁这年,周雪曼得到了最高勋章。然后在所有人都所料不及的时候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从周雪曼身体里脱离出来的芙蓉,看了一眼流着电子眼泪跑向贺笙房子的零一。抬脚跨入时空旋涡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老年的贺笙从零一口中得知一直比他还健壮的姐姐去世了,根本不相信。以为有时周雪曼的恶作剧。但贺笙却知道,被周雪曼赋予对生命绝对尊重的零一从来不拿生命开玩笑。
贺笙看着像睡着一样还带着微笑的周雪曼遗体。喉咙干涩的说道:“姐……一路走好。”
……
脱离小世界回到天道空间的芙蓉,收敛了闪着金光的功德。先在业火里过了一遍,然后喝下忘情酒,最后扯过被子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芙蓉伸手按下按钮,卡片飞出。
委托者:《吹落的树叶》——妮拉(Nira)/查南塔瓦(变性前对名字)
任务1:让妈妈长命百岁。
任务2:大大方方做女孩。
任务3:和妈妈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任务4:成为和妈妈一样的超模。
接收完剧情,芙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虽然知道泰剧毁三观,但真碰上了,芙蓉还是有些消化不良。
剧情讲述的是一个男孩心中有个小女孩的故事,除了他的母亲全心全意地爱他之外,他不被任何人接受。
崇太瓦是泰国斯利瓦家族的传人,也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地产商人。妻子倪拉蒙是泰国着名的模特,她不堪忍受崇太瓦在外面寻花问柳,果断和他离了婚,就带着儿子查南塔瓦去英国伦敦定居。
查南塔瓦本来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可他从小就看着父亲终日花天酒地,还明目张胆带着不同的女人到家里鬼混。母亲倪拉蒙伤心欲绝,只能做出烧女人的衣服这样的极端行为来发泄心中的愤怒。但却遭到父亲的谩骂和毒打,查南塔瓦为母亲打抱不平,不但招来父亲的训斥。
就连姑姑郎蓉也对他拳打脚踢,恶语相向,只有姑父茶卫对他关怀备至,视如己出。查南塔瓦对茶卫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但在禁忌的爱情发生之前,茶卫恰好注意到却无法回答这种异常的爱情,他否了这份感情。
查南塔瓦被拒绝受到了巨大的创伤,觉得被拒绝的原因是自己不是女孩。于是决定在他母亲的支持下做一些改变他余生的事情。
倪拉蒙很支持查南塔瓦的决定,就带他做了变性手术。他接受了性别重新调整手术,彻底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华丽的女人——妮拉。
当妮拉满心欢喜期待和倪拉蒙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崇太瓦却得知了她做了变性手术。连夜打电话给她的母亲倪拉蒙,命令她带着儿子赶快回来。
可倪拉蒙早已心灰意冷。她正在开车,就很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崇太瓦被激怒,他不停地打电话给倪拉蒙,倪拉蒙不胜其扰,只好再次接起电话。却因为分心发生了车祸,汽车当场起火爆炸,倪拉蒙当场死亡。
妮拉对父亲恨之入骨,发誓要为母亲讨回公道,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不顾医生叔叔的劝阻,坚持要去曼谷,开始她的复仇之旅。
重返泰国后,妮拉意外与姑父茶卫重逢。茶卫被她的美貌吸引却未识破其身份,两人陷入禁忌之恋。与此同时,妮拉的父亲也对她产生迷恋。姑姑察觉真相后,因嫉妒多次阻挠,使矛盾升级……
后来,因为对茶卫的爱,妮拉放弃了复仇,只想和对方出国去过幸福的日子。
但偏偏在离幸福一步之遥的时候,妮拉一直隐藏不敢让人知道的变性人身份,被人曝光到了网上。妮拉崩溃了,她不敢想查卫知道真相后的样子。
可就在妮拉最崩溃想要自杀的时候,茶卫却对妮拉说:“妮拉,我爱你,可我更爱当初那个男孩。”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原子弹,直接让妮拉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拿刀抹了脖子。
最后,妮拉还是被救回来了,但她的脖子上永远留着一条疤。心里也永远有一块补不上的缺口。
芙蓉都要被气笑了:妈的有病!谁家劝人别死时,是往人心里捅刀子的?
气归气,任务还是得做。芙蓉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小世界。
刚打小世界,芙蓉就听见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身体本能升起一股厌恶的情绪,这让芙蓉立马明白委托者的父亲又带外边的女人回来发情了
芙蓉嫌弃皱眉:啧,真是连泰迪都不如。
芙蓉看了看自己瘦瘦小小一捏就碎的小身板,打消了现在出去硬刚到想法。而是用神魂之力打开宸心镯,在毒物区挑挑拣拣选择了一个毒性不致命的小可爱。下达指令后,芙蓉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把小可爱放了出去。
没过多久,客厅响起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和女人的尖叫,以及打砸声……顺利攻击了渣爹崇太瓦铃铛的小可爱虽然牺牲了,但却死的光荣。
芙蓉靠在门边,听见外边的灿烈声,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救护车来了又走,家里恢复安静。芙蓉锁上门回到床上开始接受查南塔瓦的记忆。
现在的查南塔瓦才四岁,安静瘦弱。被欺负了也不敢反抗。但这都阻挡不了他想成为一个公主的决心。这不,前几天他才因为在头上夹了一个蝴蝶结被渣爹崇太瓦教训了一顿。
刚刚,外边的女人也不是查南塔瓦的母亲,而是渣爹崇太瓦外边的女人。崇太瓦就像一只总在发情的畜牲,时常和不同女人亲热。曾经好歹只是在外边,如今已经不要脸的把人往家里带了!
查南塔瓦:呵忒,渣男!早知道直接扎死你得了。
查南塔瓦刚接受完记忆没多久,他的卧室门就敲响了。然后他母亲倪拉蒙温柔的声音就响起:“查南,你睡了吗?”
“没有,妈妈。”查南塔瓦下床打开了门,然后红着眼眶抱住了妮拉蒙:“妈妈,我好害怕。”
倪拉蒙眼里闪过对崇太瓦的恨意,随后怜惜的蹲下抱起儿子温柔安慰:“查南不怕,妈妈在呢……”
安抚好查南塔瓦,倪拉蒙叫来家佣把客厅里里外外清理,杀消了一遍。自己带着查南塔瓦去外边吃了晚饭,还散了散步。
消食完毕,查南塔瓦假装困了,趴在倪拉蒙的肩膀上装睡。努力表现出小孩被吓到后睡不安稳的样子。
倪拉蒙一直陪伴在查南塔瓦身边,直到他真的安稳下了。每次看到自己宝贝孩子在梦中抽噎,倪拉蒙就在心里给崇太瓦记上一笔。
崇太瓦是第二日下午回到家的,还是穿着裙子回来的。一起回来的还有姑姑郎蓉。
郎容一来,找了一圈没发现查南塔瓦出来迎接她和崇太瓦。立马生气的对着家佣大喊大叫:“查南塔瓦呢?他的父亲都受伤了,他怎么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家佣还没说话,倪拉蒙就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吵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他自己干的好事还吓到查南 ,还好意思让查南才出来迎接他。脸呢?”
郎容被怼的心口疼,说不过的她只好转头去拉崇太瓦:“哥~你看她。”
岔着腿本就疼得想死的崇太瓦被郎容一拉,受伤的部位让崇太瓦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嘶——郎容!你给我滚!!”
郎容还想发作,但看到崇太瓦黑下的脸,知道这是真生气了。立马闭嘴拿起包包离开了。
倪拉蒙见状嘲讽一笑,然后转身回到查南塔瓦的卧房,关上门隔绝了一切。
没等来关心的崇太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