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美对傅老有多贬低,对亲爸就有多夸赞,“傅文贤那狗东西不识抬举,我都要成为她女儿了,居然还跟无视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根本没把我放心上,以后休想我喊他一声爸,他根本不不配。”
“到底不是我亲爹,对我很是疏远,前几天我去找他,打算让他给丈夫升升职,毕竟等妈和他复婚了,我们算是一家人了,同为女婿,我丈夫高低得安排个司令的职位吧,我这是给他表现机会,但他不中用啊。”
“明知道我是前妻的女儿,他直接闭门不见,狗东西就不怕我妈不和他复婚,派了个赘婿来打发我,那个傅彦州存心报复我丈夫,故意在部队针对他,不过我丈夫不怕,傅文贤敢纵容女婿羞辱我丈夫,来日我要让他们磕头道歉,别指望我以后会给他养老。”
“这种狗东西活该晚年凄惨,爸妈,咱们掌权傅家后,你要立刻和狗东西离婚,直接把他净身出户,当是赔偿妈嫁给他的几年青春损失费,我在想当年傅文贤娶宋叶澜,估计是为了气妈,让妈后悔离婚,后悔没选他,可惜傅文贤算错了,妈始终是我亲爸的,傅文贤位高权重都无法拆散爸妈。”
“上五世家估计做梦都不想到,咱家与下五世家的李家带了亲,咱家掌权,等于下五世家渗入上五世家了,上五世家不听话,那就毁掉呗,多大点事。”
李步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自从曝出我是傅老儿子后,多少世家想巴结咱们,这就是有权的好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妈家的远亲姓钱的一家就不错,认亲宴需要信得过的人手,安排自己帮忙比较稳妥,其他人我不放心。”
“对了,关于祖传宝藏传说,有没有线索,咱们要不要将宋叶澜控制了,她是沈老夫人的义妹,在苏家待了多年,她肯定知道宝藏秘密是不是真的,我们到时是可以利用宋家,或是用宋家的命要挟。”
“这事吩咐钱家去打听,他们小门小户,比较不打眼。”
主要是自家亲戚,用着比外人放心,给点好处尝尝,对李家不得死心塌地。
绾姐琛哥隐身在他们背后,听到一家子厚颜无耻的言论后,两人默契地露出鄙夷之色。
长得丑,想得美,当司令是大白菜啊,一个营长妄想联调好好几级,李布美咋不上天呢?
不给李家搬空,都对不起李家的痴心妄想。
直到半夜十二点,秦思韵一家才纷纷回房休息。
顾绾绾当即给李家人全下了昏睡符,随后开始新一轮搜刮。
她在一楼,琛哥则上了二楼,这次照样只收值钱的东西,神识全方位探索,各种宝贝无处遁形,秦思韵和李步型明显比傅家旁支来得精明,深谙狡兔三窟的道理,他们所住的主宅内,现金反倒比较小。
一轮搜刮下来,总共就一万多块。
值钱的东西无外乎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手表等等三转一响,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了钱老二之前提供的线索,找到了秦思韵和李步型无媒苟合的证据,就藏在楼梯的地板砖下。
他们将里面的证据给掉包,再重新拷贝一份假的放进去,到时就看钱老二如何表演了。
临走前,傅璟琛恶趣味地拿走了所有纸钞,再把冥币给放回原位,其他自行车等物件如法炮制,弄成纸扎的放回去。
这样一来,不是遭贼,而是闹鬼了。
做完这一切,他们转移阵地到李家其他房产,果然在那里有了重大收获,发现了一地下室的老古董物件金银珠宝,还有两箱大团结,目测有五六万左右。
两人照样掉包成冥币和纸扎东西,整成闹鬼的场景,为显逼真,他们还在墙上留下带血的鬼爪子。
这一处收完,继续前往下一处,每一处都留下阿飘的印记。
“没想到李家还挺有家底的,光是房子就有六栋,三套洋房,三套四合院,房子不是小钱钱,取完就能走,留着下又觉得可惜,既然如此,做戏做全套,那就别怪我制造阿飘凶房了,让李家主动贱卖。”
说干就干,顾绾绾当场丢了几个纸人,让原本就安静的屋子,变得越来越阴森诡异了。
顺便到四合院附近,以红白双煞的模样溜达一圈,将恐怖拉到极致。
傅璟琛欠兮兮地道,“等等去主宅和钱家那里也放一个,有事没事就去骚扰李家和钱家,搞得他们神经衰弱,再放出点闹鬼的传闻,到时无人敢买,把价格压到最低,就便宜咱们了,过户好再去搜刮一波,一薅再薅,当初秦思韵从爷爷身上坑骗多少,全给加倍吐出来。”
“最近傅建他们又蹦哒了,我建议再去光顾他家,最后去爷爷那拎不清的父母家里,通通薅光,没钱看他们拿什么支付认亲宴尾款,吃霸王餐直接抓了!”
这波操作深得绾姐的心,“还得是我琛哥,够损的,我可太爱你了。”
傅璟琛把俊脸往对象面前凑,爱就来点实际行动。
顾绾绾也不矫情,勾住对象的脖子,往脸上大大地啵了一声。
无需言语,尽在默契。
第二天早上,在银行开门的时候,顾绾绾和傅璟琛分头行动,化身成钱家大房二房和李家人分别去银行取钱,过程相当顺利,在钱家和李家人还没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拿钱到手了。
与此同时,钱家爆出了一阵阵哭天喊地的嚎叫声。
“我的钱呢,我的存折呢……”
“不止钱和票没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全不在了,大门敞开,明显是闹贼了。”
“我昨天刚从傅有琴那里抢来的存折,里头还有两千多块呢,还没捂热就没了,现在爸妈叔婶都被偷光,这月工资都发了,咱们这段时间不是得喝西北风,该死的盗贼,怎么对我们家了如指掌,知道哪里藏钱偷哪里,一定是出了内贼。”
留桂花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丈夫死了,“天杀的,我埋在树下的钱和首饰,被人全偷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