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德正想的则是,如果李雨上台,那些选手会不会直接认输?
几场比赛过后,李雨察觉到,付汐瑶看得差不多了,似乎有些无聊了,便对着付汐瑶轻声说:
“我们走吧。”
付汐瑶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起身。
赵德正见李雨和付汐瑶站起,也急忙站了起来:
“不看了?”
李雨点头,赵德正带着两人一同离开赛场。
路上,赵德正还在东张西望,嘴里念念有词:
“其实也就这样,就是人多。”
回到聚狂阁,刚踏入大门,赵德正就忍不住感慨:
“今天可真是见识到了李雨你的威望,那些选手看到你,就跟看到主心骨似的,一个个恨不得下来和你握手。”
“你是没看见,那个壮汉抱拳的时候,手都在抖。”
李雨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笑容很淡,但赵德正看到了。
他跟着李雨这么久,见过他冷着脸杀人,见过他面无表情的谈判,见过他连笑都懒得笑。
此刻这个笑容,可不多见。
刚走进聚狂阁,院子中等候许久的王虎急匆匆跑过来,神色焦急,额头上全是汗。
“少帅,不好了。”
王虎抬头,看到赵德正身旁的李雨和付汐瑶,立刻闭嘴,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闪烁。
赵德正则是立刻表态:
“这都是自己人,快说,出了什么事?”
在李雨面前,他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虎闻言,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
“少帅,你提前设立的位置,被别人占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怕赵德正怪罪。
赵德正听后,当即皱眉。
他转头对着李雨平静开口:
“李雨,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
说完,他就跟着王虎快步走了出去。
李雨目送赵德正离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让付汐瑶先回去休息。
付汐瑶点头,走进边院。
路上,王虎一边走一边汇报,声音急促像是怕时间不够:
“少帅,出事的是张武去的那片金城西北角那片高地,原本好好的,今天突然来了一群人,像是抢地盘一样直接把那里强占了。”
“张武他们也被强制清场了,有人受了伤,不重,但……”
“是谁?雷霆局?”赵德正打断他,声音冰冷。
“不是官方的人。”王虎肯定的回答:
“如果是官方的人,张武早就跑了。”
赵德正的面色沉了下来,脚步不由加快。
如此关键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这不是故意找他的事吗。
难道是之前的那些老对手,想要让我的计划落空?
他脑中迅速闪过数个念头,每一个都不太妙。
要知道那些人不事生产,不学无术,整天凑在一起吃喝玩乐,偶尔惹是生非。
如果只是一群闲得无聊的二世祖,那倒好办。
但如果有人利用他们……
赵德正的脚步更快了。
事关大计,一切必须按计划来。
今天不管是谁,只要敢阻挠他,那就碰一碰!他赵德正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当赵德正赶到时,张武带领的一群人早就被清场了,只能远远站着,等待赵德正。
他们的衣服有些凌乱,有人脸上有淤青,有人嘴角有血,有人捂着胳膊。
看这些人的狼狈模样,显然已经发生了冲突,被教训了一顿。
看到赵德正前来,张武立刻上前,低着头,满脸愧色。
“少帅,是我没用。我们拦不住他们,他们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
赵德正摆手,没有责怪他。
他的目光越过张武,抬头看向高地。
那里站着三个觉醒者,神情各异,姿态不同。
一人双手抱胸,一人斜倚着墙,最后一个则是冷眼看来。
当看清三人面容时,赵德正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果然是冲他来的。
那三人看到赵德正前来,并不意外,反倒像是熟人般与赵德正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戏谑。
“呦。这不是那个病秧子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去慰问一下。”
首先开口的是钱坤,身形消瘦,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不过病的那么厉害,居然没死,还真是有‘福气’。”
张华同样挑衅地看着赵德正。
他比钱坤壮一圈,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父亲是军部的少将,他自己也在军部挂了个闲职,整天无所事事。
两人身旁的孙家大公子孙兴生,也是跟着附和,语气阴阳怪气:
“是啊,只怕这位少帅呀,根本没拿我们当朋友。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们,让我们这些老朋友好生想念啊。我们只好自己来找你了。”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能量表。
赵德正轻蔑地看向三人。
就这三个二世祖,在他病倒之前就没放在眼里,更别说现在彻底恢复健康的他了。
钱坤,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张华,军部的关系户,靠着父亲的荫庇混了个职位,连边境都没去过。孙兴生,商人家族出身,满脑子都是钱,恨不得把金城的空气都标上价。
他担心的,是有人利用这三个蠢货引蛇出洞,来破坏他的计划。
他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不是那种会主动找事的人,他们懒得动,懒得想,懒得连吃饭都恨不得让人喂。
他们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赵德正上前一步,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
“谁让你们来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像冬天的风。
钱坤吐出一口烟,耸耸肩。“没人让我们来。我们自己来的。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
“就是。”张华附和,“金城的地,谁占了是谁的。你赵德正能占,我张华就不能占?你算老几?”
孙兴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赵德正眯起眼。
他没有生气,对付这种人,生气是最没用的。
他们巴不得你生气,巴不得你失去理智,巴不得你动手。
一旦你动手,他们就占理了。
他们的靠山就会跳出来。
“这地方,是我先占的。”
赵德正的声音平静下来:
“你们要用地,可以。等我用完了,你们随便。但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