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他年少时就相识,见过对方哭鼻子的时候,年纪相差好几岁,很难产生男女之情。
从来没想过会跟她有什么瓜葛,即便老首长亲自出面做媒拉线,也没答应。
别人都说他傻,有捷径不走,非得选择走那条荆棘路,自讨苦吃。
他从来不开口解释,对待感情一直秉持着敬畏的态度。
顾岂言和沈单染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刘尚国倒是先反应过来,帮两人打圆场,“老首长,您可别乱点鸳鸯谱,岂言这小子就是个木头疙瘩,要真娶了梦丫头,怕是会整天把人给惹得哭鼻子。”
“这倒也是,这俩孩子一个性子太沉闷,一个又太活泼,见面就闹得鸡飞狗跳,为了能多活几年,还是不强求了。”
老者顺坡下来,没再提之前的事。
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他真的很看好这个年轻人,有当年自己的风范。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算了,算了,回头让人给孙女介绍几个好小伙,嫁出去好好过日子吧。
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死心了。
几人叙了一会儿旧,都是浮于表象的话题,迟迟不提来意。
刘尚国心里有数,这是不方便当着自己的面说,找了个由头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老者脸上的笑容一收,对警卫员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确定周围没有外人以后,才满脸严肃地把两人带到套房里面。
顾岂言把门关上,屋子里只有三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知道说的可是真的?”
老者有些急迫地想打探消息的真实性。
顾岂言的性格他了解,不是喜欢狂言大语的人,能亲自进京就足以看见其态度。
“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在电话里只听了个大概,具体情况你先说说。”
“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察觉到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大,东海那边一场雪就一尺多高,远超往年。”
“就凭一场雪不足以证明今年会有雪灾,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开玩笑,仅凭一场雪确实没法推断会有雪灾,但这是我妻子亲口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小沈?她亲口说的就是真的?这是什么道理。”
老者面露迷茫之色,不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瞒您说,我妻子身份有些特殊,能够预知未来发展的事,至少在一些大的自然灾害上从来没有失算过。”
“哦,还有这种事?”
老者明显来了兴趣,眼睛猛地一亮,感觉有点意思。
“千真万确,从来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夏天的时候,岳父家后面的大青山接连下了几场暴雨,导致山中的湖泊溢满整座堤坝,随时有溃堤的风险,就是我妻子提前察觉到问题,组织村民提前撤离,躲了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我跟你抬杠,察觉溃堤风险不应该跟地理知识有关吗,何以见得是预知。”
“确实有关系,但在那次暴雪下来的时候,染染就提前察觉到不对劲,我们两个连夜冒雨进山,才发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