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北疆来,的确是有一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不过不用你,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你自己照顾好,然后就是把左北辰照顾好。”
“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沈天娇起身往外面走,秋桐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客厅里。
刚才严彧和沈洛河两个人,并没有跟着沈天娇她们进到内室去,而是留在了外面的客厅里。
此时两个人正尴尬的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严彧是个不善交际的人,沈洛河虽然性子张扬,能说会道的善交际,但是面对严彧也不知为何,他平日里的那些那些话,竟硬生生的都憋回肚子里去了。
当沈天娇带着秋桐,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严彧和沈洛河两个人,竟然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严彧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秋桐上前打了招呼。
“见过严大将军。”
因为不认识沈洛河,秋桐便只跟严彧打了招呼。
“嗯。”
严彧笑着冲秋桐点了点头,他心里对秋桐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毕竟秋桐一个女子,不仅敢有胆量跟着左北辰一起,周游列国去经商。
而且还能带回来那么一大批战马,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啊。
别说秋桐一个女子了,就是换作男子,也未必能做的到。
秋桐如今对于整个北疆来说,就是很了不起的大英雄。
有了她和左北辰带回来的这些战马,不仅可以组建更多的骑兵营,还能够一下子拥有重甲营。
这是以前严彧心里挂念,却做不到的事情,可如今因为有了这些战马,他们马上就能够做到了。
有了重甲营,严彧他们的战斗力,就可以直接提升数倍。
这样的话,严彧就不必担心什么西戎人的铁甲军了。
严彧起身对秋桐回礼,说道:“这次多亏了你和左大人了,要不是你们冒险带回来了那么的战马,只怕咱们想要组建重甲营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你们两位可都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啊,我代表北疆的将士们,多谢两位了。”
见严彧如此说,秋桐急了,把这些战马带回来,本来就是她的任务,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值得严彧如此的。
“严大将军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情。”
“要说感谢,应该是我跟左北辰,好好的感谢您才是。”
“要不是您带人冒险相救,此时只怕我跟左北辰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秋桐醒来之后,就听说了严彧亲自带人救了自己和左北辰的事情。
要不是严彧带人及时赶到,将她和左北辰,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他们两个此时怕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所以,要感谢的话,也是应该她来谢严彧才是的。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为了云离的未来,就没必要在这里谢来谢去的客气了。”
在确定秋桐和左北辰都没有事情以后,沈天娇的心情大好。
再想想那些被带回来的战马,沈天娇的心情就更好了。
前世她就想要拥有一支重甲营,但是直到她死,这个愿望也只是个愿望,没有被实现。
这一世她前世的遗憾要被弥补了,云离将会拥有自己的重甲营了。
有了重甲营,他们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了。
毕竟重甲营就相当于,大型的绞肉机,只要指挥得当,进入包围圈的敌人,就很难能够逃脱得掉,只能乖乖的站着等死了。
“秋桐,你方才说,救治左北辰的人是安神医?”
沈天娇皱了皱眉,她明明听严彧说,他请来给左北辰医治的人姓李啊,这会儿怎么变成姓安了,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回主子的话,是安神医没错。”
“本来之前来的是位姓李的大夫,他来看过左北辰的伤之后,就说他的胳膊保不住了,必须要断肢才能够保命。”
说起当时的情形,秋桐就忍不住鼻子发酸了。
她没有办法想象,一向要强的左北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少了条胳膊之后,他该怎么面对。
不过幸好,那位安神医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后来那位李大夫,正要给左北辰断肢的时候,负责在这里照顾的王三兄弟,把安神医带来了。”
“安神医给左北辰做了检查之后,就说他能够保住左北辰的胳膊。”
“为此他还跟李大夫大吵了一架,最后还是我做了决定,让安神医留下来为左北辰医治的。”
“毕竟如果能够有机会,保住左北辰的胳膊,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就算最后没有成功,那结果又会坏到哪里去呢?”
“还好,最后安神医保住了左北辰的胳膊。”
直到现在秋桐还是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没有听那个李大夫的话,耽误了左北辰的病情。
“安神医?”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洛河,此时开了口,“你说的那个安神医,该不会是安疯子吧?”
说完了这话,沈洛河还看了秋桐一眼,心里还不由得感叹,眼前这丫头不愧是他阿姐身边的人,这胆量可真是非一般人能比的啊。
安疯子那种人,她竟然都不怕不说,还敢让安疯子给人治病,真是女中豪杰,令人佩服啊。
“小五,你说什么,安疯子?”
沈天娇疑惑地看着沈洛河,她对北疆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压根就不知道沈洛河在说什么。
这一会儿是安神医,一会儿是安疯子的,都把她给弄糊涂了。
“你们俩,这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看着沈天娇疑惑的样子,沈洛河笑了笑说道:“阿姐,她说的那个安神医,名叫安逸和。”
“是本地出了名的疯子,说他是个疯子,并不是说他这个人疯,而是说他做事太疯了。”
“他是个大夫没错,但是他这个大夫跟别的大夫不一样。”
“怎么说呢?”
沈洛河挠了挠头,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能够来形容安逸和这个人的。
“就是他这个人吧,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本事倒是有一些的,但是他医治人的手段有些吓人。”
“还有他曾经还大半夜的跑到义庄里,去偷无主的死尸,被人逮到了。”
“送到大伯父那里去了之后,他说他偷尸体是为了拿回家解剖做研究,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人体的构造,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治病救人。”
“按律他偷窃他人尸体,是大罪,是要被杀头的。”
“但是不知道这厮,后来跟大伯父说了什么,大伯父没有下令杀他,而是把他关了大半年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