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命人毒害父皇的事情,说出去只会丢了皇室的脸,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
“本宫原本是打算,等父皇醒了,让他亲自来处置你的。”
“不过既然皇后等不及了,本宫不介意先送你上路。”
段锦屏才不会顾及肖玉瑶皇后的身份,给她留什么面子的。
虽然现在还不能够确定,到底是谁下的毒,但是段锦屏知道这件事跟肖玉瑶绝对脱不了关系的。
肖玉瑶看似是个人畜无害的窝囊废,但是她的真面目如何,段锦屏最清楚不过了。
“玉华公主莫要胡说,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
肖玉瑶知道自己斗不过段锦屏,却还是想最后再挣扎一下。
不过现在她做什么,都是无用的。
“哼!证据?”
“如今本宫说什么便是什么,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
“既然皇后嫌外面待的太安生了,那就回你的安宁宫,好好的待着吧。”
“顺便在接下来父皇,还没有醒过来的日子里,好好的为自己寻一个可以说服天下人的理由,为你自己开脱。”
段锦屏不屑的撇过脸去,对着站在门口的福如海说道:“福公公,派人去把皇后带回去,在陛下没有醒过来之前,就将她囚禁在安宁宫里。”
“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她出安宁宫一步,更不许任何人去安宁宫见她。”
“就是连太子也不可以,若是有人不怕死,非要跟本宫作对,那么本宫不介意,让他们尝尝断头的滋味。”
“是,老奴遵旨。”
福如海连忙给殿里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便立即有人走到肖玉瑶面前。
“皇后娘娘,请您移驾回安宁宫。”
肖玉瑶此刻连气带怕,双目猩红,却也不敢再开口激怒段锦屏了。
段锦屏是个疯子,她说会杀了自己,就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吴国公府里,沈翊阳正在书房里研究他跟玉魄一起制定的计划。
他要看看,反复的琢磨,以确保万无一失。
虽然他人待在吴国公府,哪儿都没有去过,但是这两日南楚皇宫里的热闹,他也是一个都没有错过。
这场闹剧,对南楚皇室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沈翊阳打算要祸水东引,先让段锦屏和皇后,太子内讧。
只有他们两派人打起来了,自己才有更大的机会掌控全局,才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院子里玉魄跟白云池两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呢。
本来沈翊阳是想让白云池,跟着搬救兵的人一起回云离的。
南楚这里不安全,沈翊阳担心白云池的人身安全,想着送他回云离的话,自己也能跟白起山有个交代了。
但是谁想,白云池这小子,胆子大,他心里打定了主意,是要跟沈翊阳在南楚共存亡的。
让他此时离开南楚,回云离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去送信的白云池,只把沈翊阳要玉尧回去搬救兵的事情说了,却压根没有提沈翊阳让他跟着一起回去的事。
现在白云池人又跑了回来,想走也走不了了。
“你小子,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阴奉阳违这种事情,你都敢眼都不眨一下,就做了。”
玉魄看着白云池,被一种无力感包围住了。
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玉魄早就开揍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废话呢?
可惜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混世小魔王白云池,是白起山的儿子。
为了给他老子白起山留面子,玉魄只能压下心里的那口恶气,忍着了。
“玉魄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反正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再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咱们还是省点力气,为马上就要到来的大战做准备吧。”
玉魄黑脸训人的样子,的确是让白云池害怕,但是有些事就算是怕,他也是必须要做的。
白云池的态度,让玉魄瞬间无语了,她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是白说,也不打算再浪费口舌了。
有哪个闲工夫,她还不如多歇歇呢,留着力气到时候多杀几个南楚人呢。
“玉魄姐姐,我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是白起山的儿子,但也正因为我是白起山的儿子,所以我才要留下来,证明我自己不是个废物。”
“我阿爹要是知道了,他也会支持我,让我留下来的。”
“他白起山的儿子,绝不是个孬种。”
白云池心里其实一直都是很委屈的,他从小就活在自己父亲的阴影下。
他那个做大将军的父亲,实在是太优秀了,以至于他不管做什么,似乎都逃不开他父亲的影子。
即便是现在在沈翊阳的身边,白云池也能感受到,沈翊阳对他的特殊照顾。
白云池知道,这都是因为他的父亲是白起山的缘故。
他不想要,也不愿意要,这样特殊的照顾。
他不想只作为白起山的儿子活着,他也要作为白云池活着。
玉魄叹了一口气,白云池不想要的东西,却是她这辈子可望而不可即,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人各有志,白云池想怎么活着,那是他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
人,能做自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可以了,那就是开始动手的时候,你一定要紧跟在我身后,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白起山就白云池这么一个儿子,白云池若是出了点儿什么事,白家可就要绝后了。
这责任实在是太大了,别说玉魄承受不起了,就是沈天娇都未必能担得起。
“玉魄,你进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还没等白云池说话呢,沈翊阳的声音就从书房里传了出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好。”
玉魄转身就朝着书房去了,而白云池很自觉的跟上了。
反正他现在就是狗皮膏药,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要粘在沈翊阳身边了。
玉魄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沈翊阳面前摆放着的南楚皇宫布防图了。
这几日沈翊阳几乎都没有离开过书房,他一直都在研究这些东西。
“南楚后宫生乱了,这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机会。”
“玉魄,你待会儿去找段鹏程,让他的人带你进皇宫。”
“等你到了皇宫之后,查看一下情况,然后根据现在的情况,再加把火,让皇后和段锦屏的关系再紧张一些。”
“最好是能让段锦屏和皇后,他们两派人打起来。”
“只要他们打起来,内讧了,咱们才会有机可乘,用最少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利。”
沈翊阳的话说白了,就是要玉魄去挑拨离,把南楚后宫里的水,彻底搅浑。
他要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