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真人得到了陈初阳一句承诺,连忙离开龙蛇山,准备去那个世界一趟,去带回一批弟子。
他离开之后,心然长老立刻过来询问:“夫君,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可不要相信他的话,此人,谎话连篇,可不值得信任。”
陈初阳伸手握着心然长老的手,用力拉扯,心然长老整个人进入了他的怀抱里面,顿时变得乖巧,陈初阳低头道:“夫人,你无需多虑,他这一次应该没有骗我。”
接着,陈初阳简单说一下灵剑真人所说的事情,全部归纳好,告诉眼前的女人,心然长老听完之后,眉头紧锁:“夫君,他可靠吗?万一他故意这么说,故意来坑我们,岂不是?”
“灵剑门的弟子可不少,你的妹妹也在其中,若是真的允许他回去带一批弟子去天外,你的妹妹肯定会选择跟去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不出事还好,出事了,陈初阳如何交代?她如何向陈初阳的父母交代。
灵剑真人是她的师兄,出了事情,她肯定跑不掉,心然长老可不想出事,最好就是不允许他去招收弟子,不让他带人离开那个世界,等到了他们这里处理得差不多,再让那些人过来。
而不是让他们去天剑门,太冒险了,不值得。
“灵剑真人所说的话不知道真假,天剑门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若是……”心然长老不敢往下想,毕竟这种事情不出事还好,出事了,可就是大事情。
不远处的白心兰看到这边的动静,犹豫了片刻,还是走过来,心然长老见状,连忙从陈初阳的怀抱里挣脱,简单整理自己的衣服,不让他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毕竟和白心兰不是非常熟悉。
若是天莲真人,她无所谓,毕竟一起奋斗过,一起扛过枪,白心兰的话,还没到达这一步,还是需要注意一点。
“夫君,心然姐姐。”白心兰乖巧喊了一声,她接着说:“天剑门我倒是了解一点。”
“哦?”陈初阳好奇问:“说说。”
白心兰应了一声,说:“天剑门十分特殊,乃是沧州的门户,和我们莽山山脉一样,阻拦另一边的灵州势力,不允许他们进入沧州,他们的处境比起我们更加困难,我们莽山山脉好待有偌大的山脉阻隔,人类进入其中,会很容易迷失其中。”
“而且,莽山山脉内,妖兽无数,不少地方充满了毒素,每一步都很危险,不熟悉莽山山脉的情况,很容易陷入其中,从未丧命。”
“天剑门那边,除了悬崖就是海洋,没有天险阻隔,也没有诸多妖兽阻拦,唯有依靠宗门弟子阻隔,还好的是,天剑门所处的位置比较特殊,也比较危险,可以阻隔大部分寻常修炼者。”
“面对强者,那些特殊情况没什么用,需要正面对抗,这也是为何天剑门很少插手沧州的事情,也很少出现在沧州,但是,沧州的那些门派都不会针对天剑门。”
“甚至于,那些门派还会援助天剑门,该给的资源可不少,为的就是让天剑门得到补充,不至于迅速崩溃。”
“天剑门的门人弟子损失可不少,每一年下来,陨落的弟子至少有三分之一,所以他们总是招收弟子,培养不到几年,就要让这些弟子去经历生死。”
“灵州那边,特别是天心宗和万妖殿,一直盯着天剑门,他们之间的仇恨可不低。”
天剑门十分特殊,位置特殊,什么都特殊,他们这些实力达成默契,强者不插手战斗,而是让弟子们去战斗,一来,培养弟子,毕竟,温室里是无法培养出真正的强者。
经历生死危难,才能够迅速成长,才可以独当一面。
另一方面,消耗对方,让对方崩溃。
几百年来都是如此,天剑门作用很大,而且,对其他门派没有威胁,其他门派自然是很乐意给他们一些资源,以此来让他们继续战斗,对抗灵州的势力,保证沧州的稳定。
天剑门和炼尸门不一样,他们是真心守护着沧州,不会和灵州的势力达成合作。
无数年的仇恨,不可能走出那一步的。
“天剑门的弟子非常缺乏,所以,他们想方设法培养弟子,灵剑真人这一次行走于沧州,估计也是想要招收一批弟子,填补天剑门的空缺。”
“他若是看上了某些弟子,是真心培养的,这一点,你们无需担心。”
“只不过,成为天剑门的弟子很危险,随时都可能遭遇死亡。”
不是自己人动手,而是敌人太多了,太强大了,想要活着,就要战胜敌人。
心然长老闻言,更加担心了,看向了陈初阳,说:“夫君,不如我们还是拒绝吧,太危险了。”
“夫人,区区战斗,不算什么,不经历生死战斗,他们怎么成长?”陈初阳严肃说道,战斗而已,不算什么。
现如今,那个世界平静很久了,也该送这些人去经历战斗,不然,他们会废掉的。
不经历战斗,怎么成为强者?这是他们必经之路,每个人都要走的,他们也该走出这一步了。
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废物。
对此,陈初阳是非常赞同他们去天剑门的,估计明剑子他们的想法和自己一样,都想要去经历战斗,而不是躲在那个世界。
“夫君,妾身担心他们。”心然长老还是不放心。
“无需担心,我们说了不算,交给他们自己处理,愿意去的话就去,不愿意去,就留在宗门。”陈初阳压压手,他们无法决定这件事情,交给当事人自己决定。
“行吧,他们自己拿主意,不过夫君,你要告诉他们实情,不能有所隐瞒。”心然长老让步了,身为剑客,不可能畏步不前,那样的话,不配成为一名剑客。
灵剑门的那些天才,他们都很自信,可不怕战斗,也不怕死亡。
若是让他们一直安心修炼,反而不是他们想要的。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们实情的,你呢,无需担心。”陈初阳再次安慰一句,生怕心然长老反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