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样子,马煜雯顿时起了怜悯心,她把她扶起来,问:“谁伤的你?”
张凤韵怔了下,“不…不是你找人来的吗?”
马煜雯一头雾水,思索几秒说:“先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了吧,发炎了就不好治了。”
张凤韵说:“雯姐,求你给我药,我不想我的脸被毁了。”
“先去医院吧。”马煜雯回了句。
去医院缝合了伤口,张凤韵半张脸被纱布包起来,医生建议住院,每天需要更换包扎伤口处的药棉。
马煜雯怕弟弟知道她受伤会来找麻烦,就想了个主意,对张凤韵说:“你离开临县吧,我拉你回你老家医院住院,恢复伤口的药我给你。”
张凤韵答应,马煜雯又说:“等你伤口不疼了,就给我弟弟打个电话,说你去旅游了。”
张凤韵点头,马煜雯就开车拉着她回安市。
快要出临县地界时,马煜雯突然想起来张凤韵住的屋子里地面还有血液,就返回去,把地面血液处理了,然后锁了门,拉着张凤韵去了安市。
到了安市一家医院后,给她办理了住院。
在病房把她安顿下,然后马煜雯拿出一包药,对她说:“等伤口拆了线,再把这药粉兑水弄成药泥,涂抹在伤口上,记住没?”
张凤韵点头道谢。
马煜雯又说:“还有两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你这伤不是我派人干的,我都不知道你住哪,二,以后别再去找我弟弟,再受伤我可不会给你药了,找个地方安稳过日子吧。”
张凤韵点着头,也不知是感激还是心里难过,她呜呜哭了起来。
马煜雯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说:“你只是伤了脸,不妨碍大小便和吃饭,就不用别人陪床了,你在这养伤吧,我回去了。”
她走出病房来到医院外面的一家服装店买了几套衣服,返回了病房。
张凤韵见马煜雯又返回来,还买了这么多衣服,她起身抱住马煜雯,哭着说:“雯姐,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找谢瑞福了,不敢了…”
这一刻,马煜雯突然鼻子一阵酸,眼眶也湿润了。
马煜雯问:“伤你的人长什么样?”
张凤韵说:“那人戴着遮阳帽,挺年轻,但眼睛很成熟,还…有点面熟。”
马煜雯顿时想到了周程全,这才恍然大悟,但他怎么知道张凤韵去了临县呢?
马煜雯拍拍她的后背,“行了,就这样吧,晚上别忘了给我弟弟打电话。”
跟她分别后,马煜雯走出住院部大厅时,忽然心里一阵的轻松。
大厅门口两侧杨树上,几只麻雀在夕阳下叽叽喳喳跳跃在枝头,湛蓝的天空无云,东方已升起月亮,显现着浅浅的轮廓。
马煜雯呼出一口气,走到自己车旁开门上车,
发动车子时,她打算去徐波老家住一晚,明早再回临县。
到了徐家洼村天色已完全黑下来,距离村子近了,村里的牛叫声和偶尔响起狗叫声清晰了,马煜雯把车子开到徐波房门前,却发现漆黑大大门紧闭,门上挂着锁。
她皱了皱眉自语道:怎么没在家呢?
她下车掏出手机给周娜娜打去电话,“喂娜姐,我来徐哥老家了,家里怎么锁门了啊?你们去了哪?”
电话那头的周娜娜说:“我下午去安市医院做了个彩超,今晚不回去了。”
马煜雯问:“王姨和小栋材呢?”
娜娜回答:“她们走亲戚去了,大门钥匙在门楼东边瓦片底下。”
说完这句,娜娜就挂了电话。
马煜雯收起手机爬上墙头找到钥匙开了门,穿过院子进入堂屋,把灯打开,然后她走进翠翠之前住的屋子,打开灯后发现,这间睡房已经重新做了布置。
土炕东头那个旧木箱已经不见了,窗帘和炕席已经换了新的,土炕对面添了个新的木桌,上面放着台电视机,土炕两侧墙壁上,挂着两张很大的结婚照。
马煜雯叹了口气自语道:我就说翠翠是被周娜娜赶走的…
随后她又自语了一句:临走时我给你被子上撒泡尿,骚死你。
她又来到厨房,看着那口大锅,自语道:今晚就炖一只鹅吧。
然而她走出厨房看向院墙西边,墙西铁笼子里面那几只灰毛兔子正趴在里面竖着耳朵不知在想啥,马煜雯又改了主意:兔子肉也挺香。
大半小时后,厨房里就有了炖肉的香味。
马煜雯扑打了下手准备去院子水龙头那儿洗洗手,此时院门被人推开,马煜雯扭头看向院门,发现一身西装的周毅雄走了进来。
她一愣,问:“周总你怎么来了?”
周毅雄说:“这是小娜的家,我随时不能来么。”
他说着,径直走进厨房,然后对马煜雯说:“再做俩菜,今晚我住这儿。”
马煜雯说:“自己做,我肚子疼。”
周毅雄说:“那行,肚子疼得吃药,兔子肉我吃了。”
马煜雯立即说:“药我投进兔子肉里了。”
周毅雄不再跟她说话,走进堂屋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菜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两个菜加一盆兔肉摆在堂屋茶几上,周毅雄拿出两瓶汾酒,说:“正巧你也在,陪我喝几盅。”
马煜雯问他:“你这么忙,为啥跑徐哥老家来了?”
周毅雄说:“想来看看小娜,没提前打电话,到了村口才知道她去了市里,小娜说你在这,我就来了。”
接着他把酒推到马煜雯跟前:“给我倒酒,今晚把我伺候好,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然上次你跳崖早摔成烂泥了。”
马煜雯拧开瓶盖,给他和自己酒杯倒满酒,说:“倒酒可以,其他事我可不干。”
周毅雄呵呵笑了笑:“你就是脱光了我都不戏的干你,你还不如卖身的小姐。”
马煜雯皱眉道:“放什么屁啊你,说话文明点,我比谁都干净,到现在我身子还是完整。”
周毅雄拿起筷子,喝了口酒,用筷子指着马煜雯:“我说的是你的灵魂,比谁都脏。”
马煜雯本来心情不错,被他几句话弄得心里有了火,周毅雄脱掉西服,端起酒杯朝着马煜雯举了举,说:“干了这杯,跟你说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