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年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长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揽进怀中紧紧相贴。
他垂眸凝望着怀中人的眉眼,俯身轻轻覆上她的唇瓣。缱绻又炙热的吻缓缓落下,周遭空气都染上温热,仿佛世间只剩相拥的二人,时间就此静止。
良久,叶苓兮呼吸紊乱,被吻得浑身发软,轻轻推抵着他的胸膛挣脱开来。她眼尾泛着薄红,脸颊发烫,带着几分娇憨嗔怪:“你怎么这么会接吻?”
傅律年眼底笑意漾得更浓,深邃眼眸盛着柔光,嗓音低磁撩人:“当然是因为你太过诱人。”
滚烫话语落在耳畔,叶苓兮耳根瞬间烧红,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窝,气鼓鼓道:“傅律年,你私底下这么会说情话,你的千万粉丝知道吗?也太油腻了!”
傅律年顺势攥住她纤细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低头轻啄她的指腹,语气认真又执拗:“我的温柔和情话,从来只给你一人。旁人从未有幸,我从不随便。”
话音落下,不等叶苓兮回应,他俯身横抱起她,大步朝着卧室走去,温热气息扫过她耳畔:“老婆,我今天有点累,我们早点休息。”
“现在才清晨啊。”叶苓兮靠在他怀里,轻轻抗议,眼底满是无奈。
傅律年低笑一声,语气带着独有的霸道宠溺:“有你在,早晚并无分别。”
刚到卧室门口,他便再度低头吻了下来。褪去方才的温柔缱绻,攻势热烈汹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眉眼与唇间,带着势在必得的炙热。
叶苓兮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呼吸愈发急促,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离。两人相拥着倒在柔软床榻,温情缱绻,缠绵不休,从晨光微亮直至落日衔山。
再次睁眼时,暮色漫入房间,暖橘晚霞透过落地窗铺洒一室温柔。
叶苓兮侧躺着,静静凝视身侧熟睡的男人。
利落下颌线条分明,高挺鼻梁精致优越,方才肆意吻她的薄唇此刻轻轻抿着。即便阖着眼,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依旧引人遐想,每一处轮廓都精致得无可挑剔,牢牢牵动她的心跳。
她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描摹着他眉眼鼻梁的轮廓,眼底漾起温柔笑意。
岁月安稳,朝夕相伴,这般日常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就在她沉醉其间,身侧男人骤然睁开双眼。
漆黑眸底毫无睡意,盛满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一瞬不瞬望着她,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慵懒:“怎么样?对自己的老公,还满意?”
叶苓兮唇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相处越久,她越发清楚,这位顶流爱豆对外清冷矜贵,私底下脸皮却厚得很。
她静静看着他,故意抿唇不语。
傅律年见她迟迟不答话,心头微痒,俯身凑近几分,带着几分执拗追问:“怎么不说话?到底满意还是不满意?”
说着,他再度俯身,作势就要吻过来。
叶苓兮瞬间警觉,深知这人得寸进尺,再不回话免不了又要被他折腾,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眉眼弯弯妥协:“满意,特别满意。”
傅律年眼底瞬间亮起,压不住的笑意攀上眉眼,唇角高高扬起。
叶苓兮见状话锋一转,慢悠悠开口:“毕竟我老公是万众瞩目的顶流爱豆,颜值顶尖,方圆百里,无人能及。”
这话看似夸赞,却只提容貌,避开了他的试探。
傅律年微微一怔,转瞬便看穿她的小心思,眸底掠过狡黠笑意,俯身逼近,气息交缠:“原来在你眼里,我就只剩一张脸?看来你对我其他方面很不满意。”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让你再好好体验一遍,我的专长。”
温热气息裹着几分危险扑面而来,叶苓兮心头一紧,立刻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转身就往门外跑。
傅律年紧随其后起身追赶,低沉的笑声在房间回荡,满是纵容肆意:“小嘴倒是挺硬,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下,老公的厉害。”
“傅律年!你耍无赖,不知羞耻!”叶苓兮边跑边嗔骂,眉眼间却藏不住笑意。
他快步追上去,嗓音温柔又霸道:“我只对你无赖,这辈子,只做你一个人的混蛋老公。”
两人嬉笑追逐,闹腾腾从楼上跑到一楼客厅,欢声笑语还未散尽,抬眼的瞬间,动作猛地僵住。
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道优雅身影。
是傅律年的母亲。
喧闹骤然停止,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傅律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眉头骤然紧紧蹙起,周身的温柔氛围尽数褪去,染上一层冷沉的疏离。
他沉声道:“妈,您怎么来了?”
傅母端坐在沙发上,目光冷冷扫过两人衣衫不整、亲密亲昵的模样,脸色沉得难看,语气满是不悦与苛责:“大白天青天白日的,穿得这般随意轻浮。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的规矩?”
闻言,两人下意识低头看向自身。
二人皆是一身宽松居家睡衣,衣衫褶皱凌乱,领口松垮敞开,方才嬉闹纠缠的痕迹一览无余,处处透着暧昧旖旎的气息。
叶苓兮耳根瞬间爆红,脸颊烫得厉害,窘迫地攥紧衣角,手足无措地垂着头,不敢抬头对上傅母的目光。
一旁的傅律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底覆上一层寒冰,语气带着隐忍的不耐与冷硬:“看来家里的门锁密码确实该换了。连最基本的私人空间都没有,指不定哪天,我处理私事的时候,还要被人贸然闯入撞破。”
这番直白的话,瞬间噎得傅母脸色涨红,又气又恼。
“你倒是会怪我!”傅母胸口剧烈起伏,压着怒火冷声反驳,“我贸然进来是我的错?我还不是放心不下你!公司现在一团乱麻、舆论缠身,你倒好,躲在家里逍遥度日,儿女情长,半点不管不顾!”
提及公司事务,傅律年眼底寒意更甚,语气愈发坚定:“公司的事我自有分寸,会妥善处理。回到家,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和小兮安安静静待在一起,过我们的生活。”
傅母被他这副我行我素的模样气得失笑,摇着头满是失望:“你倒是活得自在潇洒。你真以为花钱压热搜、控舆论,就能把所有事情瞒过去?那些手段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瞒一时!你自己好好去看看网上的风声!”
傅律年面色彻底铁青,眉眼间凝着沉沉戾气,语气冰冷疏离,直接下了逐客令:“网上的舆论我会全权解决。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