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大概在修仙者身上同样适用,一通百通。
徐神武脑子里那些来自后世的理论知识:波老师的细腻、苍老师的投入、小泽老师的热情……
在这一刻和姬月的身体反应完美融合,实践出真知,教学相长也。
徐神武魂为之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飘过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什么被灵诅咒禁锢了的祭司?这分明是一座被封印了的火山。”
此处省略两个章节的战斗内容,全凭您想象。
战斗之激烈,招式之新颖,内力的比拼与外功的切磋交替进行,攻守之势数次转换,双方各有胜负,最终以平局收场。
当然,这种战斗,平局就是双赢。
两人直缠绵到报晓的鸡声响起。
那只带头修炼的大公鸡站在寨墙上,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啼鸣,金色气柱直冲云霄。
它旁边那只会放电的母鸡也跟着咕咕叫了两声,翅膀下噼里啪啦闪着银色的电弧。
电弧顺着寨墙的木桩往下窜,把一只正在打盹的银毛老鼠电得尾巴一甩,直接从寨墙上弹了起来。
银毛老鼠四只爪子在空中乱刨了好几下才重新抓住一根藤蔓爬回去,回头冲母鸡吱了一声,那意思分明是:你们夫妻俩秀恩爱能不能别连累我?
这只大公鸡自从被徐神武的仙气熏过之后,打鸣的音量比以前大了几倍。
以前它的打鸣只能叫醒半村人,现在能叫醒全村的活物,包括池塘里那条正在修炼的金色鲤鱼。
每次鸡叫它都得翻个白肚皮浮上来换气。
徐神武被这声鸡鸣从温柔乡里拽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姬月,忍不住又肆意地揉捏了一顿,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
两个人又暧昧片刻,才互相分开。
姬月从他怀里坐起来,用手指梳理着被他揉乱的长发。
“徐大帅哥。”她语调也温柔多情了。
徐神武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前后判若两人了?
香香是这样。
从把他当相公变成了真的把他当相公,连走路都要拽着他的衣角。
现在姬月也是这样。
那个在寨墙上冷着脸下令烧尸体的祭司哪去了?
那个在吊脚楼里挑衅地坐到他腿上,还呵气如兰的风骚祭司哪去了?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个深情款款的小女人,连眼角那道泪痣都变得温柔了。
拿下之后,都变得深情款款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有成就感。
做神仙也不过如此了。
“你怎么不叫我相公啊?”
徐神武嘴角翘起那招牌式的贱模样。
不过此时在姬月的眼里,那却是小心肝一样的可爱。
同样一张脸,同样的表情,之前叫“欠揍”,之后叫“可爱”,女人的审美果然是跟着感情走的。
姬月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倒像是在抛媚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刚破身之后的娇慵和几分习惯性的嘴硬,道:
“想得美。
叫徐大帅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你问问这云梦山里,有几个人能让本祭司叫他一声帅哥?”
她站起来,从矮案后面的木箱里取出一套盔甲,转身递到徐神武面前。
“我这里有件盔甲,是当年那场战争中被保留下来的,原是一个仙楚国将领的。
我看身形和你相仿,你又不爱穿我们的服装,我就送给你吧。”
姬月说着把盔甲展开。
这是一件护甲,主要是护着前胸和后背,两肩设带连系,在背后交叉与腰部的系带相连,打结系穿。
又有像两翼横飞的披膊。
虽然历经多年,但姬月显然一直在用心保养。
徐神武穿上后,看得姬月的人眼睛发直。
姬月呆呆地看着他,又陷入了某些不可描绘的画面中。
这件盔甲简直像是为徐神武量身定做的一样。
肩宽刚好,腰收得恰到好处,披膊展开正好衬出他的肩背,配上他那张贼帅的脸,整个人像是一尊从仙古战场上走下来的神将。
姬月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徐神武,眼神迷离。
“还挺合身,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徐神武又戴上头盔。
那头盔最顶处是两片半圆形的甲片合缀成圆形的平顶,然后是圆角长方形的甲片自顶向下编缀,共分七层,上层压下层,护额、护耳的甲片形状较特殊,用以配合脸形。
额部正中的甲片向下伸出直条,护着眉心突出的部分。
大概是为了防止被人从背后斩首,后颈处的甲片比前额多了一层,一直延伸到披膊下方,连后颈被护得严严实实。
穿上这套制服后,立刻觉得气势不一样了,而且似乎有力量源源不断地从盔甲里涌出来。
不知道是盔甲自带的效果,还是穿上之后心理作用。
毕竟这个修仙世界里什么都有可能,说不定这套盔甲曾经被某个大能加持过。
“别发愣了,以后天天让你看。”
徐神武伸手在姬月面前晃了晃,道:“走了,再不走太阳晒屁股了。”
姬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衣服,刚才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看了他半天。她像刚从一场漫长的美梦中惊醒一样,一把抓过旁边堆成一团的里衣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慌乱地冲徐神武挥着:
“讨厌!烦人!滚开!转过身去!不许回头!”
“……”
徐神武转过身去,莫名其妙地咕哝着。
“抽风了?刚才还深情款款地送我盔甲,转头就叫我滚。
看来刚才白表扬了。
这女人的情绪比六月的天气还难测,一会儿晴一会儿雨,刚才在床上那会儿明明是你主动的。
算了,这话说出来估计她要拔剑。”
姬月给了徐神武一个白眼,然后悉悉索索地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低声骂着“无赖”、“趁人之危”、 “得了便宜还卖乖”、“穿个盔甲还臭美”之类的话,但骂着骂着嘴角又翘了起来。
她穿好衣服,走到徐神武身后,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背后那条系带的松紧。
他刚才自己打的结有点歪,她重新打了一个结,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宣布盔甲穿戴正式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