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辞渊如此邀请,是想在凤玲珑她们面前,彰显出自己的身份地位。
试问世上哪个女子不贪恋荣华富贵?
看眼前这几位美人的衣着,并非奢华,倒是有些简约,出身应该不是太好。
皇甫辞渊猜测应该是来此的客商之女,所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试想以自己的吏部尚书之子的身份,定会引来这几位美人的侧目。
自古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极低,若是能攀上自己这棵大树,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皇甫辞渊这招屡试不爽,他以自己是吏部尚书之子的身份,已经祸害了不少客商之女。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被自己祸害的女子上门讨要说法的,也皆被自己父亲的身份强压了下去!
笑话,一个商贾之女还想要跟官斗,能留下她的小命便已经不错了!
皇甫辞渊的心思,苏璟怎会不知?
不过凤玲珑几人太过惹眼,来此之前,苏璟便告诫过四人,一定不要太高调。
结果就因为昨晚自己摸进了月漪的闺房,便惹得其余三人吃醋,今天说什么也要将自己容颜露出来,让其他男人来评判一下,到底是谁最好看!
凤玲珑正想要拒绝,苏璟却及时止住,并且笑道:“那好啊!”
“既然有皇甫公子请客,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那皇甫辞渊连正眼都不瞧苏璟一眼,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凤玲珑几人看。
“啧啧,真美啊!”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唉,让我怎么选择呢?”
“一定要想办法全都要过来……”
皇甫辞渊还在心中意淫,口水都差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凤玲珑偷偷瞥了苏璟一眼,只见苏璟表情冰冷,知道自己夫君要做坏事。
于是凤玲珑轻咳了一声。
“咳咳!”
“皇甫公子,这位还没有跟你介绍,他是我们的大哥,我们都是从外地来的客商,今日来此,是想跟着大哥做生意,顺便见见世面,还请皇甫公子勿怪。”
皇甫辞渊方才回过神来,他闻言,顿时心中一喜:“原来是这几位美人的大哥!”
“啧啧,还好,还好!”
“我还以为此人也是来讨好巴结这几个美人的……”
皇甫辞渊脸上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哪里,哪里!”
“几位小姐,还有这位公子,请!”
皇甫辞渊招了招手,随即一名仆人急匆匆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去府里叫一辆马车来,这几位小姐身份尊贵,不可怠慢!”
那仆人得令,正要走,凤玲珑却及时打住道:“皇甫公子,还是再叫一辆吧!”
“我们这么多人……”
“属实有些不便。”
皇甫辞渊嘴角微微抽搐,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是,是是是!”
“一辆不够,有这么多人呢!”
“再去叫一辆过来!”
这个时代,普通人家出行,根本用不上马车。
不是不能用,是用不起。
只有一些富商,或者家境殷实一点的,出门方才有马车出行。
但即使是这样,马车的规格也极有讲究。
官员的马车和平民的马车又不一样。
但不管是哪种规格的马车,这马车的养护费用也十分昂贵。
皇甫辞渊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是北齐的官员,他有自己的马车。
除此之外,府中便剩下两辆马车可用。
一辆是供皇甫辞渊自己用的,另一辆则是他母亲出门用的。
这下一次性叫两辆马车出来,自然是要用到她母亲的马车。
而皇甫辞渊自然是不愿让自己母亲知晓,但同时又想到能和四位美人一同把酒言欢,顿时又将被母亲责骂的事抛之于脑后。
片刻之后,两辆马车缓缓朝着众人驶来。
皇甫辞渊率先跳上了马车,亲手掀开马车上的帘子。
“几位小姐,请。”
凤玲珑笑了笑,随即率先上了马车。
崔玲儿、月漪、齐雪瑶三人目光齐齐望向苏璟。
苏璟点头,崔玲儿、月漪、齐雪瑶三人也相继登上了马车。
见这四位美人已经上车,皇甫辞渊正想要进去,却被苏璟拦住。
“唉,皇甫公子,几位小妹尚在闺中,有些不便,还请……”
皇甫辞渊闻言,虽心中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对对对!”
“大哥说的是!”
“那我……坐后面那辆马车!”
说完,他一跃而下,刚走了几步,忽觉得有些不对劲。
转过身,却看到苏璟自己钻了进去!
“这……这不对!”
“你……你怎么……”
皇甫辞渊正想说:你虽是她们的大哥,但你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跟自己的妹妹挤在一起?
这就是有伤风化啊!
但苏璟却已经放下了帘子。
车内,凤玲珑、崔玲儿、月漪、齐雪瑶四人捂着嘴偷笑。
苏璟却是一把将四人搂在怀里,不屑道:“还想贪图我娘子的美色,看我不给你点教训!”
四人听到苏璟称自己为“娘子”,顿时小脸一红。
她们心中既是欢喜,又是幸福。
而那皇甫辞渊此刻还愣在原地,却被一旁的周成打断。
“皇甫公子,我们一同坐后面那辆吧!”
说完,还不等皇甫辞渊反应过来,周成便拉着阿轩坐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皇甫辞渊刚想要发作,想骂这两个衣着跟下人一般的周成和阿轩。
却被阿轩那冰冷的目光吓退了两步!
阿轩怀里还抱着一把黑色长刀,一看就是名武者。
他皇甫辞渊只会舞文弄墨,吟几首打油诗,岂是练武之人的对手?
顿时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吧唧的。
不过随即他心中恨恨道:“可恶的小子,我定要你好看!”
“你的那四个美如天仙的妹妹,本少爷一定要弄到手!”
“到时候,你连同你这两个下人,一同弄死后,让人丢到山上乱葬岗去!”
皇甫辞渊发出一声冷哼,随即大步上了马车。
马车内,阿轩坐在皇甫辞渊对面,那森寒冰冷的黑色长刀,正明晃晃地展露在他眼前。
这看得皇甫辞渊后背发凉,随即不由得吞咽了几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