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俯身细看摊开的课程明细,开口问道:“四十小时实操飞行如果没学会需要延长时间,每小时飞行课时收费多少?”
金发文员说道:“如果需要教练带飞每小时120香江币,如果不需要教练单人上机练习每小时85香江币。”
“要是我没时间天天来学习,中间不来行不行?”周旺财说道。
“可以,只要在十八个月内考试合格就不用额外收费。”金发文员说道。
周旺财又问道,“飞行执照出了港澳地区,在别的国家能用吗?”
金发文员说道,“在英联邦国家可以直接通用,其它国家办个临时签注也能用。”
“行,那给我报个名吧。”周旺财说道。
金发文员笑着说道,“好的先生,麻烦出示身份证登记一下,跟我来这边交钱。”说着做手势引导他往前台走。
周旺财跟过去,从公文包里拿出身份证和支票簿,写了一张8600元的支票一起递过去。
前台核对支票无误,盖上学校收款印章,将登记回执、全套教材、航线手册、身份证一并打包交到他手上。
“周先生,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跟我去做体检吧,现在去不用排队。”金发文员热情地说道。
“我正好有空,麻烦你了。”周旺财客气地说道。
两人步行几分钟到了附近的指定医院,周旺财花了两个多小时做完全套体检。
“周先生,你什么时候能来上课?我好帮你预约时间。”金发文员说道。
“我最近随时都可以来,尽快帮我安排吧。”周旺财说道。
金发文员翻了一下资料说道,“最快的一期理论课,明天上午八点半开课,可以吗?”
“可以。”周旺财点头说道。
“那明天请你准时来学校报道,我先回去了,再见。”金发文员挥挥手,笑着说道。
周旺财告别金发文员,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拿出越野摩托车,开着摩托车去了上环码头,再把停在码头的福特汽车开回来。
然后他开车沿路溜达,很快就在路边看见一个小院子,门头挂着块褪色木牌,上头写着“陈记废品回收”。
他立刻停稳车,迈步走进院子。
院子进门两旁的捡漏棚子里堆着废弃铁皮、破损木箱与锈蚀机械零件,空气中混着机油、铁锈与尘土的味道。
最靠里侧单独隔出一片区域,堆着大大小小的航空废件。
一名光着膀子、浑身沾着油污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拆解一台电机外壳,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来。
“先生,你找谁?”
“老板,你这些废品卖吗?”周旺财指着那堆航空废件说道。
“当然卖啊,不过我还没拆完,铜、铁、铝混在一起不好秤重算钱,你明天下午再来买吧。”中年男人说道。
“老板,不用你拆,我回去自己拆就行。这些废品全部打包卖给我,能不能便宜点?”周旺财说道。
“可以啊。”中年男人连连点头答应,打包卖出去能省不少功夫。
他笑着说道,“这样吧,我也不称重了,这批货收的时候我大概花了50块钱,你给60块钱全部拿走行吗?”
周旺财数了一下,地上有30个仪表,就算拆成废金属卖,这价格也比较划算。
他爽快地说道,“成交。”
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60香江币递过去,“我的车停在外面,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后备箱里吗?”
中年男人接过钱数了数,确认钱没问题,高兴地说道,“行,我这就帮你拿!”
说着他拿起一个麻袋,把地上的航空废件装起来,送到院子外面的汽车后备箱里。
周旺财道了声谢,关上后备箱,意念一动把麻袋收进空间,打开车门开车回重庆大厦。
他在家里吃过午饭,意念进入空间开始修复飞机仪表。
这些仪表损坏比较严重,基本都是磕碰变形或者开裂了,有些仪表还缺失了零部件。
对别人来说修复难度太大,已经没有修复价值,不过这对他来说不算难。
他先拿相同的仪表互相参照修复,再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补全缺失的零件。
最后拼凑出2个转弯侧滑仪,2个陀螺航向仪,2个磁罗盘, 2个空速表, 2个高度表,2个升降速度表,2个姿态仪,
1个 转速表,1个气缸头温度表,1排气温度表,1个机油压力表, 1个机油温度表,1个燃油流量表, 1个燃油油量表,1个燃油压力表,2个汽化器温度表。
还有一些飞机仪表缺失,不过他自己要制作的飞机也不是正常的飞机,不需要燃油发动机、油箱、起落架,所以很多仪表根本用不上。
只要有空速表、高度表、磁罗盘、姿态仪、转弯侧滑仪、陀螺航向仪、升降速度表就能满足正常的飞行要求了。
……
许士亨家里,人参比试的结果出来了,周旺财空间出品的人参,药效毫无疑问是最好的。
许振邦和刘爱莲对许士亨的态度因此彻底转变,他们把三个儿子叫到一起。
许振邦声音威严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家的航运生意分成三份,你们三兄弟一人管理一份,等会你们去公司交接一下工作。”
许士亨闻言立刻表态,“谢谢爸,我一定会好好管理的。”
许士昌、许士杰两兄弟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原本家里的航运生意是他们兄弟两个一人管一半,现在变成兄弟三个人平分管理,等于到手的收入要平白分出去一部分。
而且许士亨还管着家里的贸易公司,现在他的地位已经从最低一跃升到最高了。
许士昌心里暗暗着急,但他不敢触犯父亲的威严,只能希望母亲能劝劝父亲,也许能让父亲改变主意。
他偷偷给许士杰使了个眼色,许士杰立刻会意,转头对宠爱自己的刘爱莲说道,“妈,二哥以前管着贸易公司,现在还要分心管航运生意,是不是太辛苦了点?”
刘爱莲轻轻拍了拍小儿子的手背,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嘴上却没顺着他的话说:“辛苦归辛苦,阿亨现在比以前稳重多了,我相信他能挑起这个担子。”
她环视一圈说道,“你们兄弟三个要团结和睦,一起把航运生意做大做强。”
许士亨三兄弟异口同声说道,“妈,我知道了。”
许振邦挥挥手说道,“行了,你们去忙吧。”
“好的,爸。”三兄弟同时起身。
许士亨暗自高兴,许士昌许士杰心里憋屈难受,三兄弟表面和睦,暗地各怀心思离开家,一起去航运公司交接工作。
另一边,庄泽栋和刘明礼家里情况也差不多,他们拿着在周旺财店里买的空间药材,讨好了家里的长辈,各自在家里的地位都有提升。
等到晚上七点,周旺财吃完晚饭在家里看书,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起身拿起听筒,听筒那头传来许士亨带着笑意的声音:“周先生,是我,许士亨。”
“许老板,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周旺财诧异地说道。
“周先生,今天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家里老爷子总算把航运产业重新划分了,我也分管一份,全靠你的野山参,扭转了我爸妈心里多年的偏见。
今晚我做东,请你去杜老志舞厅玩。”
周旺财闻言笑着回道:“恭喜你啊!
都是你自己花钱买的药材,不必挂在心上。”
许士亨说道,“那怎么行?你必须要来啊,我还约了庄泽栋、刘明礼、林永盛他们三个,大家出来一起热闹热闹。”
“好吧,我现在就过去。”周旺财放下听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