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首、牛首,和临江仙、老郑,四大高手再度围绕箱子进行巅峰对决!
至于不二孙,已经快被拖死了。
浑身没有几块皮肤是完整的了。
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
陆程文他们车子走的小道儿,半路还迷路了,国外的导航还贼拉胯,关键只有陆程文听得懂英文导航,又换司机换陆程文开车……
这一通折腾,路边躺着俩美女,都是身受重伤,陆程文一看是彩云追月,抬车上拉走。
别的不问了。
今晚太乱了!实在太乱了!
烦死!
颂圣朝影的电话来了。
“陆程文,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乱!?”
陆程文怒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孙子怎么回事?”
“他怎么了?”
“他拿到了箱子为啥总跟着我?啥意思?栽赃嫁祸啊!?”
“他箱子被抢了。”
“净扯淡,他箱子被谁抢了?他自己拿着好好的!”
“神秘人。”
“哪有神秘人啊大哥!”陆程文道:“他抢了箱子非得缠着我们,还在我们车后面用绳子拴着自己拖着完漂移!”
“你说什么!?”
赵日天夺过电话:“他就是个丧门星!那地上多疼啊,我试过一次,土道都疼死我了,他倒好,水泥路就非得让我们拽着他!”
颂圣朝影气的手直哆嗦:“他人现在在哪里?”
“跑啦!他看一个大货车比我们劲儿大,就跟着跑啦!”
龙傲天凑到电话跟前:“事情太复杂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搞定的本事?没有直说!我们不管啦!”
陆程文道:“我们说好了,帮你们跟霍家联系,拿到了票据,然后你的人来接走不二孙,就没我们事了。结果又缠着我们干什么!?你们长老院的人办事儿还有没有点准谱!”
颂圣朝影阴着嗓子:“我稍后打给你。”
……
破阵子回去以后,发现了自己四个弟子,都已经晕死过去,把他们抬上车。
呼出一口气:“这特么的倒霉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颂圣朝影电话过来了:“破阵子,现在怎么样?”
“他们都跑了,我四个弟子都受伤了。”
“箱子!票据!现在在谁手上?”
“我藏起来了。”
“呼……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你带着他们,还有箱子,立刻回来,不要耽误。”
“今晚总得让我们聊伤吧?!”破阵子对着电话怒吼:“为了这个破任务,老子四个弟子都身受重伤,我自己也差点搭进去一条命!我们是人,不是机器!”
“好好好,你不要激动,拿着箱子,立刻隐匿起来,养一晚上伤,明天立刻回来。”
“就这样!”
挂了电话,来到了刚刚的大树下,找到了那个做好了几号的大树,开始在小小的树根下面挖呀挖呀挖……
然后,箱子没挖到,挖到了一坨黏糊糊的东西。
破阵子看着肮脏的双手,扬天怒吼:“啊——!我要杀了你!啊——!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啊——!都得死!都他妈给我死!啊——!”
他愤怒的吼叫声划破夜空。
……
另一边,四大高手也打到了极限了。
四个人都没人形了。
一人扯住箱子一个角,闲下来一只手四人乱打!
“打死你打死你!你们这群王八蛋!”
“撒手撒手你撒手,你还不撒手!”
“我的!妈的,我弄死你们!”
最后四个人一起发功,一用力,轰——!炸了!
箱子爆炸了。
箱子里没有票据,没有钱,也没有别的什么……干净的东西。
四个人被炸的倒飞出去,每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屎。
那个恶心啊!
四个人集体懵了。
鼠首艰难地爬起来:“是不二孙……是那个混球,他他妈跟我玩儿狸猫换太子!”
牛首艰难地爬起来:“长老院……都是杂种。”
……
临江仙躺在壕沟里,艰难地掏出了电话。
“喂。”
颂圣朝影道:“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临江仙已经气的快要噶了。
“你孙子……有谋略啊!”
“什么意思?他人呢?”
“带着箱子,逍遥去了。”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临江仙气哭了:“呵呵呵,哈哈哈,我就是你们祖孙俩的挡箭牌。呵呵呵,哈哈哈哈……”
“喂喂喂,你冷静点。”
临江仙怒道:“他把箱子换了!屎!都是屎!全世界都是屎!”
……
老郑艰难地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看了看手机,好多未接,都是颂圣朝影的。
他艰难地拨号,占线。
再拨,通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
老郑虚弱地道:“我已经搞不清楚了。天网的鼠首和牛首在这里,我们恶斗了一个晚上……院长,我就是个在霍氏负责联络的外勤人员,我跟临江仙、破阵子他们不一样。我的价值不在于争夺和战斗。可不可以……以后别给我这种任务了。我不要钱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想活着。”
……
小少主躺在野外的一棵大树下面,风一吹,他冻醒了。
看到电话屏幕亮了,在震动。
不二孙接起电话就哭,呜呜地哭。
颂圣朝影安抚他:“好孙子,先不要哭,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本来打起来了,鼠首和牛首出现了,临江仙和老郑拦住了他们,舵主带着箱子跑了。然后我去追舵主,抢回了箱子,可是又被破阵子抢走了……”
“谁!?谁谁谁!?”
“破阵子!”不二孙哭着道:“他抢我箱子,还揍我。他把箱子藏起来,我就把箱子挖出来,结果遇到了陆程文他们……爷爷,他们用车拖我。呜呜呜……我好疼啊……”
颂圣朝影脑子已经完全开锅了。
我的个天爷啊!
米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颂圣朝影深吸一口气:“你的毒解了吗?”
“解了。”
“那就好,你立刻回来,那边的事你别掺和了。”
“我回不去!”不二孙哭着道:“他们又给我喂了一粒新的,哇……呜呜呜呜……”
颂圣朝影沉默了许久:“不要哭,我尽快赶过去。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挂断了电话。
颂圣朝影慢慢地抬起头,一双愤怒至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们这群……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