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出发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梦黎在阿诺拉寝殿的门口等待着,今天是带玛尔斯和贝斯特出发的日子。
没多久,贝斯特和玛尔斯各自背着行李来到了梦黎这边,贝斯特开口说道:“老爷,我们都收拾好了,准备出发吧。”
听见声音之后,梦黎转头看了看,贝斯特和玛尔斯都穿着和曾经一样的西服,梦黎就询问说道:“我们要出去战斗,穿这身真的不会弄脏吗?”
贝斯特则是说道:“没关系的老爷,我们衣服带了不少,而且,我记得好像回答过老爷这个问题,这身衣服是我的身份,只有穿上这个衣服才能证明我是老爷的人。”
“我的观点和前辈一样。”
梦黎无奈的摊开了手说道:“行了,行了,随便吧,既然收拾好了跟我来,跟我一起去后花园吧。”
说完,三人就来到了后花园,因为阿诺拉在大陆的最东方,而格瓦利特在最西方,也就是说,他们要横跨整个西方的大陆,普通车辆自然是不能靠虑的。
所以,梦黎就用出了应对各种复杂地形的越野车,当然,驾驶车子的并不是梦黎,而是贝斯特。
其实一开始梦黎想自己驾车来着,但是贝斯特坚持想要自己来驾驶,梦黎无奈,只能把位置让给了贝斯特,这样也好,毕竟贝斯特也知道路怎么走,也方便停车。
于是三人小队就这样出发前往格瓦利特了,走在路上,为了避免无聊,三人就开始聊天了起来。
首先就是贝斯特开口提问了梦黎:“老爷,为什么要把玛尔斯给带过来?虚空要比想象中的危险很多。”
梦黎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倒无所谓,我带他是因为你啊。”
“啊?我?”
瞅了瞅玛尔斯,看见玛尔斯低着头也不说话,梦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孩子家家的,还害羞上了,算了,为了孩子以后的幸福找想,自己当家长的肯定要负起责任的。
梦黎就替玛尔斯询问了起来:“嗯,因为你每天晚上不睡觉,站在窗户旁边一直看着,玛尔斯都以为你被什么邪灵附身了一样,嗯.......看给我们的孩子吓得,做家长的肯定要全面照顾孩子的身心健康啊。”
梦黎将手伸向了贝斯特,就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要亲自动手驱逐了。”
贝斯特斜眼瞟了一眼的梦黎伸过来的手,无奈的说着:“老爷?您认真的?”
“嘿嘿嘿,简单的试探而已嘛,好了,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是你的记忆恢复了是吧,可你为什么不对着玛尔斯讲述出来呢?”
贝斯特无奈的叹息说道:“因为........那并不是美好的一段记忆啊。”
此时低着头的玛尔斯突然开口了:“那也不应该作为隐藏秘密的理由,好事和坏事这算是一码事,说和不说这就是另外一回事,即使我不怀疑前辈被什么邪灵附身了,我也会猜忌的,就跟老爷常说的一样,猜忌是感情裂隙的开端,我不想......我不想.......”
说完,玛尔斯的眼泪像要流出来了一样,贝斯特由于还在驾驶车子,也不能扭过头去看卡尔,只能说道:“对不起........”
梦黎看见即将要失控的场面,立刻安慰起来说道:“啊哈哈,好了,好了,贝斯特,这次你知道了吧,赶紧全都交代出来,不要隐瞒,无论是好事坏事全都说吧。”
贝斯特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我就讲讲我的故事吧,其实我不叫贝斯特,我的真实名字叫做云舟。”
梦黎思索了起来说道:“云舟,是个很不错的名字啊。”
贝斯特则是说道:“其实比起这个名字,我更喜欢贝斯特,因为贝斯特就跟老爷当初取名的初衷一样,最美好的,我现在的日子就挺美好。”
梦黎摆了摆手说道:“行,行,你喜欢就好,继续讲吧。”
“好,那我就继续了,额.......云舟,嗯,用这个名字来代替我吧。”
“随你,赶紧讲。”
“云舟嘛,从记事起,住在格瓦利特北部的雪山上,至于云舟的父母是谁,在哪里又去了哪里?云舟一点都不知道。”
梦黎听完点了点头说道:“雪山嘛.......还真是符合雪豹的特性啊,看起来你活那么久也不容易啊。”
“嗯,老爷说的没错,不过我很幸运,遇见了一位师傅,有一次我看我的同类们都是从很高的高空中一跃而下扑向猎物,我就尝试,结果,差点摔了个半死,后来在山脚下,师傅捡到了我。”
玛尔斯此时也思考了起来说道:“原来前辈曾经还有个师傅。”
“是的,师傅教给我一些本领之后,在我六岁那年离开了,后来我就来到了格瓦利特东边的地方,之前格瓦利特并不叫这个名字,它的前身只是斯拜恩帝国流放的奴隶监牢而已。”
梦黎询问说道:“所以,你成为了奴隶?”
“并没有,我去到的时候,这些奴隶们逃离了斯拜恩的视线,一路朝西,一直到了最西边,他们扎根下来形成巨大的联盟,后面我就在那边生活了。”
“那前辈在联盟里做些什么。”
“那时候我在那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加上年龄小,想法也比较单纯,每天能吃饱饭就行,所以我去参军了。”
贝斯特说完之后,玛尔斯就一直盯着贝斯特看着,然后就说道:“难怪为什么前辈那么强壮,一只手就能把我给托起来。”
“哈哈哈,那肯定啊,我可是从小就开始练身了,还好后面选择参军了,不然你前辈我啊,就被饿死在街头上了。”
梦黎看了看就说道:“看起来贝斯特在军队里面混的很好啊。”
“那肯定啊,我可不是只会家政的管家,我也是从战场上出来的硬汉子。”
“哈哈,好了,继续讲,后来呢?”
“后来就是斯拜恩没放过我们,奴隶自己立主了,作为主人肯定不能接受的,而且我们只是组成的联盟,并不算国家,周边的国家也看上我们的势力。”
“然后你们就被吞并了?”
“并不是,我们肯定不能屈服,所以我们新建成的联盟肯定不能再倒下,所以我们先打退了斯拜恩派过来的人,后面再把周围的国家全都打收服了。”
“这........还真是暴力啊,那前辈你身上怎么这么干净啊,按理说打了那么多的仗身上的伤疤肯定不会少的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的脸上就有五个很明显的疤痕,更别提战斗的时候经常要进行肉搏,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伤全都没了。”
梦黎说道:“嘿嘿,肯定是我的杰作啊。”
“这样嘛。”
“那贝斯特你的职位也肯定很高吧,看你的样子6岁就当兵了,一直到前些年才死。”
“嗯.......军队里面基本上都是我说了算的,毕竟都是有过血和命的交情,跟我同行的一批士兵基本战死的差不多了,加上我是他们的前辈。”
“真是深藏不露啊,那我在问最后的问题,那贝斯特你怎么死的?”
梦黎说到这里之后,贝斯特叹了一口说道:“被身边的人背叛了,其实我们战争已经获得胜利了,格瓦利特这个国家名字也是我取的,就在登基称王的前一天,在庆功的酒席上,我被下毒了。”
“啊?”
梦黎笑着说道:“哦呵呵,真是出乎意料的剧情啊,不过按照贝斯特你的洞察力来看,应该能看出来他们怎么下的。”
“嗯,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也饮用了毒药,我们一起中的毒,桌子上每个人的身边都放着奶,我猜,那个奶就是解药,他们算准了我一定不会喝掉那个奶,所以........我就倒在了登基称王的黎明。”
贝斯特叹了一口气,玛尔斯看了看贝斯特说道:“这......怎么会这样啊.......前辈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吧,胜利的果实就这样被.........”
梦黎则是说道:“哈哈哈,这就是人性最原始的黑暗啊。”
贝斯特说道:“好了,这就是我的故事了,至于那个位置嘛,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重活一世,我能在阿诺拉感受到家的温暖,饭桌上大家都没有因为老爷是陛下的身份而拘谨,有什么问题和烦恼都会交流出来,这些都是曾经的我感受不到的。”
“不过贝斯特你还是不甘心吧。”
“嗯.......毕竟杀人偿命,我此行去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去复仇了。”
“哈哈,好,我支持你。”
“嗯,我也会陪着前辈的。”
“谢谢你们。”
“跟我们还客套什么啊,赶紧加速,天快黑了,赶紧找个地方过夜吧。”
“是,那我要加速了。”
贝斯特直接全速朝着格瓦利特的方向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