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分析笔记:马丁尼科
那块琥珀的效果远远超出我的想象。马丁尼科生来‘畸形’、不受人待见;而且它身体脆弱、难以控制,可谓彻头彻尾的失败品。
但在无数次的强化实验后,它竟获得了惊人的自愈和再生能力,轻武器根本杀不了它。
还有个坏消息;马丁尼科虽然肢体变强了,可智力还在原地踏步。
因此,一旦它陷入失控,就需要用高功率的激光将其大卸八块,不然我们毫无办法。”
艾达看完笔记后把它扔回地面:“马丁尼科吗?这里被破坏得这么严重,该不会就是因为它吧?”
不管怎么想,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随后她走到门前的洞口旁往下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冒险跳下去。
哚哚!“哈呃…!”
还好洞口离下面的地板不高、也就三米多,安全落地且没有崴脚地站起来后,她用xd手枪对准这条昏暗通道的前面、警惕地往前走去。
乎——咚…铛!
但她刚往前走了没几步,一具尸体就从通道前边的左岔道后飞过来、撞在了拐角的墙角上!
‘?!’咚……!
紧接着,一只宽大的手掌便从拐角后忽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墙角;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把枪口瞄了过去。
“呜呃呜啊——……!”
咚…!咚…!咚…!
一阵尖细的叫声传过来后便是几声相当沉重的脚步声;随着枪灯的光照在从拐角后走出的怪物身上,艾达看清楚了它的模样。
弯腰驼背、四肢发达,头颈生长得像是龟鳖目一般,还有一双反射着幽绿色光芒的小眼睛。
口腔也长着大部分b.o.w常见的尖牙;虽然背部遭到多根钢筋插入,但是却没有影响它的行动。
“呜咿咿———呀……!”
这头怪物冲她发出的第二声尖叫使她一个激灵,旋即对着它的头就是几枪。
泊、泊、泊————噗噗噗!
“根本不起作用…!”
一看9毫米帕弹打进它的皮肉里之后又被长出来的新肉顶出来,她直接转身就跑、没有选择留在原地跟它拼命。
幸好身后的通道没有被崩塌的落石堵住,她得以绕开石块并跑过拐角,接着就跑到一扇打开了一道刚好能让人钻过去的门缝的金属闸门前。
“要是被抓住就完蛋了。”
于是艾达没怎么想就侧身钻进了门后;可她才刚钻进去走了两步,那个怪物就追了上来,伸进门里的大手还差点捉住她!
“呜咿——啊——!”
“不喜欢交朋友吗?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回身心有余悸地往后退开数米远,她看着只能拍打着厚重闸门却进不来的怪物嘲讽道。
不过自己现在仍然不安全,对方的力气看着还是很大的;加上设施里的通道又多,很难保证它不会从其它地方突然窜出来。
往前走到尽头并跳入井盖被掀开的下水道,她不得不半蹲着走这条自己不想走的路去找终端机。
“又是脏臭的下水道,真是‘好极了’。”
顺着下水道拐来拐去往前走的路上,那头怪物寻找她时发出的叫声和脚步声也在上面回荡。
然而这对她没什么影响,不一会就穿过这条不算太长的下水道、爬上了尽头处的另一间实验室。
“估计这位‘新朋友’也是实验体,大概就是刚才笔记上记录的马丁尼科了。”
走出同样乱糟糟的实验室、沿着通道走到又一个岔道口,那头怪物又从右边的拐角后冲了出来!
“呜呀———!!”
再次转身就跑,提着手提箱不好跑的艾达只能尽量保持平衡、一刻也不敢停地跑着;可当她跑过两个拐角后,出现在前边的却是被砸烂的楼梯!
咚——!咚——!咚—!!
身后就是它砸开铁门、打碎石块的强烈动静;没时间犹豫,她立马把手枪插回枪套再拔出钩绳枪、朝着离地三米多的通道上的锚点发射了绳钩。
“嗷……!”通啦啦———!!
对方就在背后的一扑差一丝就要咬住她的双脚,但终究没有咬到;而且它似乎没什么弹跳力,此时正无能狂怒地大吼着盯向她。
“呜咿咿咿————呀哦啊——……!!”
站在上边的通道看着它因为捕猎失败而离开后,她才放心地看了看周围。
第二条两侧亮着绿色灯管的走廊就正对着楼梯口,左边则是通往其它区域的通道。
走廊的这边被一扇双开闸门挡住,她便走过去通过门上装了隔离网的观察口仔细看了一会;然后就发现——里面那些“灯管”似乎是制造激光用的。
“难道这就是笔记里提到的高功率激光?”
如果那头怪物真的是马丁尼科并且又追上来的话,也许自己可以把它引诱进去、一举杀了它。
边想边走;艾达走到左边通道的一半位置时,身旁的一扇自动门感应到有人路过后便自动打开了,房里还有个佣兵教徒因为发现她而走了出来。
连开多枪将其打死后,她顺道进了里边、想看看终端机在不在这里。
可惜这里并不是终端机所在的房间,倒是又找到了一份关于那块琥珀的研究报告。
“研究结果表明,那块琥珀可以使支配型普拉卡更加活跃。
挑选克劳萨作为‘小白鼠’无疑是我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上层干部的疑心很重,但克劳萨对力量的渴望极其强烈、恨不得写在脸上;我轻而易举就说服了他参加实验。
实验结果同样令人振奋!在那块琥珀的作用下,支配型普拉卡的强化程度远超良种普拉卡;实验后的克劳萨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惊人力量,这世上能与他匹敌的人怕是寥寥无几。
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块琥珀内还未激活的能力;假死状态下就已经如此惊人,一旦唤醒简直不可想象。
但如今,我写这种报告又有什么意义呢?
萨德勒已经来找过我了,他给我的安瓿瓶就摆在我面前,我知道得太多了………
我很清楚注射后会发生什么;但如果不照办,他会不会杀了我?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掏出枪,然后一枪崩了自己的脑袋?
今天的夜,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