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才是英雄的样子。”道长看着照片,非常感激,因为这也是圆他们宏愿的事情。
“道长,刚刚服下药,是不是应该让言司令休息一下了?”品团长在一边轻声提醒道。
“对啊,你看我都忘记言司令是我的病号,而且急需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过来急需针灸,加上喝药汤。”
“辛苦你们了。”
秘书带着道长到了旁边的房间,品团长暂时留在了广朋的房间,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到团部休息。
“你不要急于走,我还有点事情和你聊一下。”
“你该休息了。”品团长说。
“家里的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广朋问道。
“按照你的吩咐,处理好了。一听是跟着你打东倭鬼子,老父亲和老婆都是一万个放心,完全同意我的安排。”品团长得意的说。
“家里是后盾,不能出任何问题,这是第一条。”
“那是啊,这一次我带兵从北海的昌阳绿树,一直打到南海的琴岛,老父亲派人跟着部队做饭菜,家里的大舅子亲自赶过来做饭呢,与我的如夫人处得非常好。”
“相信你会做到忠孝两全。这一次琴岛之战,有什么体会, 部队情绪怎么样?”
“打得太顺了,加上海军支队的帮忙, 几乎就是跑步的时间。”
“最后撤出战斗,战士们情绪怎么样?听说有些战士非常激动。”
“的确有情绪,不过也是正常,打得顺利,却突然收兵 ,不好拐弯。”
“你的感觉呢?”
“我的感觉就是服从你的命令,对部下也是这么说的。”
“说自己真实的感觉。”
“我的真实感觉嘛, 你可别生气。”
“就是说真实的。”
“撤军这事不是你的主意,是你不得已的选择。”
“你又怎么看待之后的琴岛呢?”广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们为了夺取最后的港口城市琴岛,甚至动用了宝贝疙瘩的海军,和几乎所有的大炮,进军非常迅速,两天就完全可以实现会师,目标就是为了夺下莱东所有港口。可是,最终功亏一篑,以后就很难夺取了。”
“以后咋办?”
“言司令,别绕弯子了。你让我们守卫灵山县城,其实就是为了堵住琴岛敌人北上的道路,也就是不想再让他们登陆祸害莱东群众,不想让战争在莱东打下去了。至于咋办,我就听言司令你的。 不管是谁,不论是鲍原部队 ,还是东倭军,或者是东林军,即使他们占了琴岛,谁都别想踏过灵山进入根据地一步,除非踩着我的尸体。”
“胡闹,咋能说这话呢?”
“这是真的。你应该好好休息,我也该回部队看一下了。”品团长站起身,就要向广朋告辞。
“好。”
“我想问一句,你怎么也相信风水这一套东西,我们组织上不是不允许、而且认为上迷信吗?”
“所以, 才让你偷偷去请嘛。我这样做是敬重为莱东群众利益牺牲的烈士,也让他们睡得安心,睡得踏实,更是让支持我们的莱东群众放心。群众相信就行,我们何必强按牛头喝水,与群众的想法对着干呢。”
“的确, 是不能与群众顶牛的。”
品团长走出去,广朋躺到床上, 听着外面不紧不慢的秋风吹得树叶发出到声响,闻着芙蓉花飘过来的芳香,又想起了於陵街头上铺天盖地的芙蓉数,想起来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部队要渡海到三省地区的事情,想到这些天的工作,也是心情起伏很厉害。
不过, 这些天他实在太累啦,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一早,道长带着徒弟,端着煎好的药汤来到广朋办公室,警卫员道:
“言司令一早到山头上活动去了,他吩咐我带你们一起过去。”
“他休息得好吗?”
“应该是休息地不错, 不然不会这么早起床上山锻炼,身体应该也是好转了。”
“麻烦你到食堂拿上一点干粮,不能空腹喝药。”道长说。
“言司令已经带饭了,是前几天她媳妇送来的 。”警卫员一边带路, 一边说。
“忘记他也是茂林寺的药僧了,行家啊。”
“他怎么不给自己开药方呢?”
“良医不自医嘛。”
迎着琴岛海上升起的太阳,广朋在不远处的小山头上练习着师傅当年传授的大鹏展翅,不知不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刚想来点踏七星,却感到腿上发胀发木,这才想起旧伤复发只是初愈,还没有彻底痊愈。
听到道长与警卫员边走边议论的声音,他赶紧停下动作,回头张望着。
“你不能这么早起来活动, 起码要三副药用完才行。”
“也是,刚才又感到腿上发木呢。”
“刚刚见效就活动不行到,服药后赶紧回去躺下休息。身体活动不能过早,也不能过量的。”道长有些愠色。
“好吧。你看 ,琴岛多美啊,大海上的风景更好看。”
广朋吃下几口窝头, 这才打开道长用毛巾包着的药桶,把还有余温的药汤喝下。
“天凉了 ,早晨晚上都有些冷。”道长解释说。
“费心啊,咱们下山吧,你也应该添些衣服。”
“我不要紧,习惯这种日子了。天凉了,闯关东的乡亲也应该回莱东了。”道长也说。
“对啊,顺风船嘛。”小徒弟也说。
“可不,逆风行船会非常危险,顺风船好走,再说,慢慢地就是冰天雪地,买卖也没法子干了。”道长说。
广朋听在心里,感觉到运兵到三省地区,也是应该趁早不赶晚,不然,会增加很大的危险。可是,一方面逼迫他从琴岛撤军回来,另一方面却又迟迟不回自己的电报,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道长看了一下广朋的腿,果然消肿了,只是还需要继续治疗,才能稳固住效果。。
针灸以后,他叮嘱广朋一定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过来帮助广朋服上最后一副药之后,才可以自由活动,然后带着徒弟上了马车出发看风水去了。
当然,广朋也是派了两个警卫员一路保护。
小詹一手提着一瓦罐鱼汤,一手拿着电报 ,急匆匆走了进来;
“言司令 ,你可能没有办时间好好休息了,老任来了电报,朐山总部也来了电报,都是重要的内容。”
“我先喝鱼汤总可以吧?”广朋斜靠在床头上,笑眯眯地说。
“这是小汪向夜航回来的渔民买的鳗鱼,这汤新鲜着呢, 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