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校园甜文里的男4号52
夜半,豪华游轮上张灯结彩停泊在海洋的中央,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月华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一朵又一朵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美轮美奂。
而轮船的厨房里却是鸡飞狗跳,今天晚上的晚饭食材被偷了。
“到底谁偷的!谁偷的!那可是顶级帝王蟹啊啊,20只全没了,全没了!”
“给我查监控,查监控啊!”大腹便便的厨师长挥舞着锅铲在厨房里面嗷嗷大叫。这次丢失的食材价值15万,莫名其妙就不见了,20多只大闸蟹就算被吃掉,也没有人肚子那么大,不得把肚皮给撑破?
厨房的监控被人为破坏了,查不出任何踪迹。
所有人脸色都不好,食材的丢失按照老规矩,需要他们厨房的人一起承担。厨房所有人加起来20余人,15万均下来,一个人不得拿个七八千。
本来就是想趁着这次海上捞把大的,结果钱没捞着,还倒贴进去。顿时将近100平米的厨房里,不断的长吁短气,咒骂不止。
忽然有一个眼睛小小的,剃着光头的厨师道,“反正只要菜做上去了,这钱不就不用赔了吗?我们掏点钱买点便宜的呗,现在在海上最不缺的就是海鲜。”
这一群厨师是专门在各种游轮上面承包业务的,多数的时候食材是由主家购买,少数的时候是他们自己购买,还能捞点油水,他们手上有不少渔船的联系方式,可以联系在附近的渔船给他们送货。
“再便宜能便宜哪里去,不过是赔多赔少。”
“听说,这附近有一个黑心渔船,他们卖的货比市值低一半。”
“怎么这么便宜?这么便宜能赚钱吗?”
“……嘿嘿嘿……一分钱一分货,他们的货都不是好货,是次货,有些根本达不到售卖标准,拿到岸上去卖是要坐牢的。”
《生生不息远洋捕捞条约》规定各类不同的海鲜,不超过一定的重量,不能够进行打捞和买卖。曾经就有黑心的渔夫为了榨取利益,过度捕捞破坏了生态平衡,差点把好几种海鲜给搞成濒危物种。
但是只要不上岸,就没有人查验。不少小型的黑心渔船就以此谋取利益。
“好吧,现在就去联系他们,搞点帝王蟹来,到时候就不清蒸了,把帝王蟹剁碎,搞红烧帝王蟹,反正都变成一块一块的肉了,看也看不出来这蟹的大小。”厨师长猛抽一口香烟,忧愁的突出一个大便型的烟圈。
帝王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清蒸,保留食材的本味。这红烧大闸蟹各位都没做过,但是,那咋了?他们可以说这是海上的特色,我们不光要做红烧的,还要做成椒麻甜口的。
…
在烟花和月色的衬托之下,半个小时后一辆小型游艇悄咪咪的靠近大游轮。
站在甲板上郁闷的喝酒的陆修然,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一阵心悸,整个人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之中。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如果886在,那么会跟陆修然解释这就是世界的男主和女主相遇的时候产生的心理感应。
很多电视剧里面不是有这种桥段吗?
男主和女主在某个马路拐角/学校操场/菜市场/猪圈/草原/电子厂/酒吧/手术台/牛圈/河里/奈何桥/掏心掏肺的国外/互殴现场/警察局/天桥/麻辣烫店……等等数不清的场景里面,他们都会在一大片灰扑扑的人群里一眼,就像坐标一样瞄定对方。
然后心口一颤/心头大震/心脏就像得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心脏病一样/愕然/漠然/血压升高/瞳孔紧缩……然后心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哦!她好与众不同!
哦!这个女人该死的甜美!
…
“老六呢?”
“老六怎么不见了?我们还赶着回去啊。”
“老六不会逃跑了吧,艹了,她平时看起来像个老实人现在竟然抓到机会,阴了我们一把。”
“不可能吧,老六不是在岸上杀人了吗?她这辈子都上不了岸了。”
三个渔夫脚上穿着连体胶鞋,背带裤,拿着鱼叉站在厨房的后面东张西望,他们刚刚来送货,结完款后发现同伴老六不见了。
“你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那会儿被人发现了。”光头小眼睛厨师用气声催促道。这次的食材就是他偷的,他和黑心渔船早就有了交易,他将好的食材倒卖给黑心渔船,黑心渔船再将破烂货卖给他们。
这样两头都有赚。
鱼叉大哥:“我们的同伴不见了,我们要找她。”
鱼叉二哥:“老六很重要,她是辟邪针。”
鱼叉三哥:“她在岸上杀过人,你也不想她在这艘豪华游轮上面到处乱窜,一不小心就杀了几个人吧?”
小眼睛厨师急的满头大汗,光溜溜的脑袋上面蓄起一圈水珠。不是之前厨房的其他人朝着他们这里多次吗回头。
“我帮你们找,你们先回去再待下去要被人怀疑了找到了给你们打电话。”小眼睛厨师露出屎拉裤裆里的怪异表情。
三位渔夫想了想留下一句24小时必须找到人,不然他们就报警说小眼睛偷窃食材,非法交易。反正他们可以直接传真资料,他们自己又不用上岸。他们身上都有案底,这辈子都洗不白了。但那个小眼睛厨师有本事一辈子不上岸吗?
小眼睛气的两只眼睛变成了豆豆眼,连声答应。
…
渔夫嘴里的老六赫然就是苏梦梦,两年前他在昏迷当中被卖到了海洋上的煤矿岛。
在那里挖了一年半的煤,整个人黑的像是从煤炭里面长出来一样。在那里待了两年,每次头发长长一点,那就把头发渣子给剃了,一直维持光头的样子。
身边能够交流的就只有当地的土着野人。那些野人成天只会摇摆着双手,呜哇呜哇乱叫。还经常欺负苏梦梦。
那些野人长得很高,每个都有2米5,全身上下覆盖着厚厚的皮毛,隔远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超级大猩猩。
土着的野人部落,一向非常的野蛮,弱肉强食,部落里面的女野人每个最矮都是1米9往上。
像苏梦梦这样的理所当然的被当成了矮子,再加上苏梦梦那身上的纹身和常年的光头,直接被野人当成了残疾野人。
男野人嘲笑苏梦梦长得矮,身上没有毛,是个没用的残疾天天打苏梦梦。当然,也不是很严重的殴打,野人没有开窍连语言系统也只是用单独的几个音节啊啊哦哦哇哇噜噜加上一大段犹如跳大神手舞足蹈的肢体动作一同构成。
所以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领悟人类的高级阴阳怪气技能,指桑骂槐技能,只会拿着鸡蛋大小的煤矿石像猴子砸水果一样砸苏梦梦。
女野人看不起苏梦梦,觉得这个矮子这辈子找不到女野人给她生猴子。总是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苏梦梦。
苏梦梦不知道这群野人的真实想法,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着身边黑乎乎的煤矿开始哭。
呜呜呜……命苦嗷……比没开智的野人还苦,野人都瞧不起她 男野人觉得她是个残疾废物,女野人看不起她不肯给她生猴子,在这个没开化的孤岛上她变成了野人眼里的异类。
苏梦梦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煤矿岛上,她当时掉进水里醒来就开工挖煤了,这里的管理人员都不理她,无视她,没有人和苏梦梦说话。
这里甚至没有职工食堂,他们定期给苏梦梦发10斤挂面,剩下的就需要靠苏梦梦自己打猎了。
喝水?
自己去山上砍竹子当水杯接山泉水。
吃肉?
跳进海里去捕鱼,爬上山上去掏蛇蛋,拿着锄头去挖蚯蚓……
上厕所?
找两片叶子擦一擦就行,或者和当地的土着野人一样不擦,反正也不用跟正常人来往野人不会拿这件事情笑话苏梦梦。
挖煤的一年半里苏梦梦经常哇哇大哭,挖煤的时候哇哇大哭,“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还苦啊……”
被野人打的时候哭,“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比黄连还苦啊……”
好不容易抓到的鱼/掏到的蛇蛋/煮好的挂面被野人抢走的时候哭,“呜呜呜……不活啦……不活啦……这日子太苦了……我比漂流孤岛的鲁滨逊还苦啊……”
……
……
……
无时无刻,白天黑夜,挖矿休息,苏梦梦都觉得自己命苦。时间长了她觉得她已经变异了拥有了苦瓜体质,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她是不是不是人?他其实是牛栏后面的苦瓜藤上面结着一颗苦瓜,后面被贪吃的小孩摘下吃,小孩被苦瓜的苦给苦死了,她就占用了小孩的身体长大,变成了人类,但是苦瓜精怎么可能会变成真的人呢?苦瓜精就是苦瓜精而已啊。就算修成了人形,灵魂也是苦的。命运会指引他重新回到苦瓜的人生,不然她为什么在挖煤?
转机是因为一场海啸,大半个煤矿岛被海啸淹没。那群野人都住在20米以上的树上,他们排挤苏梦梦,不让她在树上建房子。苏梦梦就只能住在一个山洞里面,发大水的时候把她从洞里冲走了……
她掉进海里。
漂流了7天7夜之后被黑心渔船捡了回去。
在那场海啸之中,苏梦梦的脸被木枝划伤整个人已经毁容了。再加上他是光头,身上又有纹身,不到三秒,黑心渔船的人就判定苏梦梦是一名亡命之徒。
黑心渔船上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就这样苏梦梦加入了他们。
黑心渔船是一艘中型的渔船,里面大概有30多人左右,苏梦梦虽然长得比较矮小,身体也比较瘦弱,身上还没有肌肉。但是因为在煤矿的挖煤练了一大把子力气,又曾经进行过为期一年半的野人搏击训练,所以她的实力在黑心渔船上也是不容小觑的,不能随便欺负的。
后来是更是因为苏梦梦身上奇特的能力。
比如:某一次他们遇上了海上极端天气,海面上会出现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漩涡。所有人都以为会必死无疑,可是最后竟然逢凶化吉。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巧合。
可后来又遇到了雷暴,整片海洋化为像修仙小说里面有人飞升渡雷劫一样,粗大的闪电在海面上随意劈下,不少鱼都直接被电的在海面上面来回翻滚结果他们的渔船却安然无恙,甚至他们进入那个雷暴区的时候,周围几乎都被无差别雷劈了。只有他们没有受到伤害。
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这样的事情,黑心渔船的老大,就在手机上找了一个算命师傅。拍了一张苏梦梦的手相,算命师傅说苏梦梦八字好,可以逢凶化吉。
于是苏梦梦被大家当成的辟邪针!
并且获得了荣誉老六的称号,大概的意思就是在这艘黑心渔船上,他的地位排第六,变成了六大当家。
之前和他一起送鱼的三位渔夫就是渔船上的,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
…
随着烟花的爆炸,陆修然的心悸越来越厉害忽然他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正在靠近。
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陆修然松了口气端着红酒灌了一口压压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雕花的白色栏杆上,突然陆修然觉得腰部有什么东西咯的慌,他迷迷糊糊的往腰后一摸,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似乎有点像一个人的手。
冷风吹过,陆修然的酒醒了一大半,头皮发麻,他又摸了一把确定就是人的手。
“咔擦--”
“咔擦--”
陆修然的头像是坏掉的发动机一样艰难的一顿一顿的扭头。他所靠在的白色栏杆上抓着一只手,一只枯瘦的手,黢黑的皮肤,突出的骨头,手臂的下面吊着一个人。
鬼使神差的陆修然做出了一个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伸长脖子往下面看。
手臂的尽头是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和诡异的笑容,一排黄黄的牙齿张张合合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哥哥……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