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招供
“很多麻袋？”
许毅指尖敲着桌面沉思。
能让张毅那个没脑子的都谨慎起来……
许毅眯了眯眼，走到邱沛琴身边，低声嘱咐了两句。
邱沛琴点头，“成，尺寸我记得，我亲自去做。”
入夜。
皎洁月光下，许毅和许远二人蹲在宝斋铺子右边的小道中。
身后，是身穿衙役服的周全和他手下。
周全知道许毅要抓人，从衙门中抽调了 40 个人出来，四方路口各安排了十个人围堵。
一街之隔。
张毅驾着马车往宝斋铺子赶来。
自从上次被那白面小厮坑了一通后，张毅对小厮都防了一手，四千两银票的货为保安心，自然要亲自去验收。
想到那一仓库的货能翻一倍的银钱，他不免心头高兴，吃酒吃得昏天黑地。
清醒时已经三更天了。
他吐着酒气掀开帘子招来小厮，“是不是三更天了？”
小厮点头回应：“是的少爷，更夫已经来了。”
张毅狭小的眼睛迷离，嘿嘿一笑，发号施令般举起手：“去那两个贱奴的铺子，本少爷…… 突…… 要亲自去给那许毅送上一匹白布，就当提前给他送终了。”
接连几天，小厮对此事已经轻车熟路，也认为没啥风险。
敲了敲车夫的肩膀，“掉头，去宝斋，少爷要爽一把。”
……
车辙碾着青石路，哒哒的马蹄声传到早就埋伏好的周全几人耳中。
“来了。” 周全打了个手势，就好像给一把钝刀开了刃，身后原本懒散的官差瞬间绷起身子，做出了方便进攻的姿势。
马车停下。
众人没动。
张毅下车，周全刚想打手势被许毅按住，低语道：“再等等。”
视线中，张毅笨拙地爬下车，晃晃悠悠地走到铺子门口。
小厮抱着一匹白布放在他手中，他倾身去放。
“就是现在。”
一声不起眼的低语，却好似一滴水落入灼热的油锅中，让寂静的街道沸腾起来。
四十名官兵在周全的命令下，极速冲出，包围了四五个穿夜行衣的小厮，以及坐着轿赶来的张毅。
张毅甚至被人围住都没反应过来，用力眨了眨眼，问小厮：“你咋还重影呢？呵呵…… 多出一堆来。”
许毅直接走到他身边，甩了一巴掌。
许远见到这一幕，拳头终于不痒了。
他头一次见二弟打人，这张家小畜生还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闹腾。
“你敢打主子？”
张毅脸偏向一边，瞪着迷茫的眼睛咒道。
又是一个巴掌。
剧痛再次来袭，张毅混沌的眼神这才逐渐聚焦起来。
小厮的脸也逐渐聚焦成那个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许毅！怎么是你？”
许毅又是一巴掌，一颗牙从张毅口中飞出。
张毅捂着嘴哀嚎，瞥到周全时，下意识地求救，“周老虎，我要报官，有人打我！”
周全掏了掏耳朵，把指尖的黄色粉末吹到他脸上，哼笑道：“打的就是你。”
张毅傻眼。
许毅搓搓手心，笑的人畜无害，“周大哥，人醒了，咱进屋吧。”
三更天去吵周成龙未免有点惹人清梦了，许毅和周全商量好等天亮再去。
宝斋铺子的门一推就开，里头桌子并在一起，早就当床铺好了。
地上躺着长长一条麻绳，许远和周全使出吃奶的劲把几人牢牢地捆在一起。
扔进了柴房。
张毅捂着漏风的牙齿警告许毅，“我老师可是京中人物，你这般欺辱我，我一定会跟他告状。”
“聒噪。” 许毅觉得太吵，随后拿过邱沛琴擦灶台的抹布，塞进他嘴里。
瞬间就清净了。
他转身回屋。
恰好遇到许远出来，两人打了个招呼，许远说要在外面看星星。
许毅有些困，嘱咐大哥早点睡，摆摆手走了。
……
“嘘嘘嘘嘘……”
许远和周全俩人把小厮和张毅从柴房里提溜出来，扔到茅房边。
随后，止不住的 “嘘嘘” 声从许远口中传出，天上星子闪，他和周全好像伴奏般来回 “嘘嘘”，很快，茅房前的五个人身形扭曲，手指不停往裤子前头挪。
奈何全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想动都动不了。周全坏笑着捅了捅许远，“还真管用哎。”
许远瞥了几人一眼，撅着唇继续。
反正他不困。
玩呗。
约莫一炷香后，几人面色涨红，翘着脚夹着腿，前后地晃荡。周全俩人全当看马戏。
憋尿的众人中张毅最难受。他本就吃了不少酒，在马车上又口干喝了一壶水，这会感觉一松气都能呲出来。
他要脸。
若是尿裤子，明儿不得让许毅笑死。
他张家大少爷，不可能在这事上让许毅看笑话。
几个呼吸后。
他又羞又恼浑身抽搐，艰难地顶开嘴里的抹布，颤着声祈求：“放开我，我要上茅房。”
“求你了，让我上茅房，我爹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轻松，随后裤子一热。
他刚想嚎啕大哭，许远趁着他张嘴的功夫，闪身把沾了土的抹布重新塞了进去，堵住了张毅的哭腔。
随后一伸懒腰，“周大哥，熬夜不好，咱回去睡吧。”
周全借着他手劲起来，“睡吧，明天还得审呢。”
走之前，周全一点张毅的眉心嘿笑一声，“你小子命真好，俺们不稀罕搞私刑。”
张毅双眼无神，裤子上的凉意冻得他一哆嗦。
两人施施然回了屋，不知是忘了，还是压根不想把几人提到屋里去。
几人顶着春夜里的冷风，度过了格外寒冷的春天。
许毅的睡眠一向很好，神清气爽地叠好被褥，想送到后院屋中，就瞧见张毅一群人靠在茅房的墙壁上站着睡。
几人站着的地方一股尿骚味。
他嫌弃地给张毅一脚，“多大个人了还尿裤子，要不要脸。”
张毅被吓了一激灵，听见许毅的话恨不得用眼神撕了他。
心里暗骂道：“许毅你给我等着，我今天非要你好看。”
—
咚咚咚 ——
三声擂鼓。
“人证物证俱在，张毅你可认罪？”
张毅呜呜两声，这才有人把他嘴里的抹布拿出来。
“我没罪，我就是顺路看看。”
周成龙点头，“本官早已知晓。”
张毅得意地给许毅一个挑衅的眼神，唇角还没等弯起，就被周成龙的话打落：“认罪就好。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