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张婶是我找的保姆,就得在咱家里给我干活,伺候我们。老二是我儿子,她给张婶出工钱是天经地义,你有意见也不占。自己没有本事,生了俩丫头片子,老二没有休了你就不错了,还想要保姆伺候,得(dei)死你算了。”
于斌磊妈妈指着三姑,口水纷飞,嘴角集了一团豆沫一样的唾沫。
“我的得(d ei)日子刚刚开始,以后离你远远的,不用心烦,也不用恶心。有女儿陪着,还有阿姨伺候着,我以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好日子……”三姑微笑着看着于斌磊妈妈,眼神里满满都是挑衅。
“一个还在保温箱里的屎布捻孩子,能活成活不成还两说,她们能怎么陪着你?清素,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为了气咱妈,说大话也不怕打脸。”看着小护士离开,李枭斐恶毒的话就出口了。
“李枭斐,你她妈的属屁股的啊?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臭死人。你儿子也是住过保温箱的,你儿子死了吗?”三姑也不让着她,恶毒的话谁不会说。
“清素,你这个半彪子,不会说话就别说,你敢咒我的宝贝孙子,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你闺女才死了呢,你全家死的一个都不……”
三姑的话一出口,于斌磊妈妈和李枭斐几乎是同时开骂。李枭斐的话太恶毒,不等她骂完,三姑起身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床上。绕过于斌磊妈妈,一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把李枭斐的脸扇的偏向一边。于斌磊妈妈说什么也算是长辈,三姑不敢和她动手,还不敢收拾李枭斐吗?既然李枭斐找事儿也在她跟前蹦跶,她绝对不会对她心慈手软的。
李枭斐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就是觉得三姑刚做了手术,刀口还没有长牢固,不敢对她动手。又仗着于斌磊妈妈挡在她前面,三姑想动手也得想想,于斌磊妈妈会不会同意。没想到三姑想都没想,一个耳光就甩到了她的脸上,虽然三姑没敢用全力,李枭斐的左脸还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三姑从床上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于斌磊妈妈还以为,三姑被她斥责跑了。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还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给三姑让路让她过去。没想到她还来不及回头看三姑去哪里了,巴掌就已经甩到了李枭斐的脸上。
“清素,你疯了吗?怎么又打你嫂子?我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疯狗,三天两头的就打人。”
于斌磊妈妈转过身,一边责骂着,一边上来搂住了三姑的腰。那意思很明显,她控制住了三姑,好让李枭斐还手出气。李枭斐也懂于斌磊妈妈的意思,看她把三姑钳制住,上前就要扇三姑耳光。三姑的刀口还没有完全长好,被于斌磊妈妈搂住腰,牵扯到了伤口。一阵刺痛传来,在李枭斐的巴掌扇过来时,她挣开了于斌磊妈妈的胳膊。抓住了李枭斐的手腕,顺手一拽,李枭斐重重地和于斌磊妈妈撞到了一起。要不是有床头支撑着,两个人都得摔在地上。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我修的儿媳妇儿不讲理,打死她婆婆了。”
于斌磊妈妈被两面夹击,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嘴就嚎叫了起来。现在才晚上七点多钟,住院的病人和陪床的都还没有睡觉,听到于斌磊妈妈的嚎叫,都过来病房门口看热闹。李枭斐看到婆婆也只有哭嚎的份儿,也不敢再和三姑动手,也顺势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哭了起来。
“清素,都是一家人,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为什么那样恨我们?我和咱妈好心好意的来医院看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张嘴就骂出手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