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刚说完,河池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她就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下半身全是血。
看着纪言说道:“你放那只【倒霉诡】出来,是杀死一千,自损八百。”
“我也受到影响了……”
“我好不容易,诞育一个【命运之轮】的诡胎,结果因为【倒霉诡】的影响,那诡胎半小时不到就倒霉夭折,变成死胎了!”
纪言瞥了眼她,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又怀了个【命运之轮】的孩子?”
河池秀表情无语:“我说过的,我只对同性感兴趣,那一身吊儿郎当的米国牛仔,又丑又俗,我怎么看得上?”
“我现在说那些肉麻的话,只是为了增加他的感情,伺机怀下他的诡胎。”
纪言盯着河池秀,虽然吃了她的眼珠子,打开了信息库,但还是忍不住说一句:“你们【女皇】繁衍的路径,真是千奇百怪。”
哈奴曼表情漠然,他盯着纪言片刻,说道:“算了。”
“这个【女皇】救了你一命。”
“这趟浑水,我也不掺和了。”
说完这句,哈奴曼也转身走了。
盯着对方的背影,纪言疑惑道:“他为什么害怕你,忌惮【女皇】的侍者?”
河池秀迟疑一下,还是解释道:“这个哈奴曼,是【战车】的侍者。”
“而【战车】的专属特权很简单,一旦发动后,“意志力”能够代替“生命值”,只要他内心不被畏惧所侵蚀,任何行动都以无畏为核心,那么,他就相当拥有“不死不灭”的【权柄】。”
“这个特权挺抽象的。”
这也就解释了,明明哈奴曼脑子和心脏都没了,还能活蹦乱跳……
“但偏偏【战车】畏惧【女皇】,因为繁衍的特权,能影响他们的“意志力”。”
“他如果针对你,还要时刻提防我。”
“他怂了!”
河池秀面容微笑,笑容很邪恶:“我可不仅仅让自己诞育,也能让别人也享受当孕妇的感觉哦。”
纪言面无表情问:“为什么你这么熟悉塔罗牌【战车】?”
河池秀得意笑道:“我之前成功诞育一个【战车】的诡胎。”
“那诡胎生命力强的可怕,纯粹打不死的小强!”
“但可惜,后面它被一只诡影响了脑子,出现了恐惧,意志力掉失,被拍成了一滩肉酱。”河池秀一脸惋惜说道。
纪言淡问:“那先前跟我交手,你为什么不让我怀孕?”
河池秀支吾,卡住了话头。
纪言笑哼一声:“因为我是【恶魔】的侍者。”
“【女皇】偏偏不能让【恶魔】诞育,对吧?”
拍去身上的尘土,纪言的注意放在周围,河池秀跟着看着四周,再次问道:“所以那个该死的【教皇】的侍者,到底藏在哪里?”
纪言没说话,踩着台阶,朝着教堂的最上方走去。
那雕像下,放置着一口棺材。
“就躺在棺材里。”
“但这口棺材,还封存着一只10阶诡异,一个不受秩序约束的恶念Npc。”
“玩家如果撬棺,就会激醒那只恶念Npc。”
河池秀错愕:“你是说,他和里面的诡躺在一副棺材里?”
“那他是怎么钻进去的?”
纪言淡然道:““教唆”特权。”
“不知道给他捡了什么漏,整个教堂的Npc都被他完成了教唆,唯命是从。”
“夜晚时分,只要他躺在棺材里,那他就是【诞育之主】,所有的教堂范围内的居民,都会听从他白天的教唆指示。”
“我猜,他的路径应该是……凑齐3具侍者尸体。”
“这3具分别是【死神】、【倒吊人】、【恶魔】。”
“在塔罗牌里,这三张牌代表的绝对的阴暗面,且恰恰与【教皇】这张牌,处于对立面,有相克关系。”
“在背景故事里,教皇相当于点化人类,去见上帝耶稣的引路人,但恰恰这三张牌归属于地狱,不信耶稣。”
“【教皇】的“路径”任务很难,但只要他完成了,估计到手的主线线索不小。”
一旁,河池秀听的满头问号。
她忍不住问:“你经常玩塔罗牌吗?这么熟悉。”
纪言摇头:“我对这些年轻人玩的牌,毫无兴趣。”
他之所以熟悉,是因为那张【倒吊人】……
纪言还想说什么,忽然面色顿住。
窗外,一缕幽蓝月光照射进来,落在棺材上。
接着,棺材盖缓缓打开。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继续挪动棺材盖,一个人从里面翻出来。
那人穿着一套黑袍衣,他扶着棺材边,缓缓站起身来,先是环视周围的狼藉,才落在纪言身上:“果然……还是被你们这些家伙弄的一团糟。”
“我辛辛苦苦教唆的居民,全都被糟蹋了。”
纪言盯着这个人:“果然,不把这里搞得一团糟,你是不会出来。”
“【教皇】侍者!”
黑袍男子淡淡说道:“不过这一团糟,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我没想到,悬吊最上方的那具尸体,你们都敢剖腹。”
“那可是我准备最大礼物,时间没到,就提前出生了!”
“不然的话……那只【倒霉诡】很可能就是11阶了!”
“就这么被你们扼杀了……”教皇侍者露出一副心在滴血的表情。
他原本想着呆在棺材里,等待纪言这帮疯子斗得差不多了,再翻出棺材,不曾想【倒霉诡】这个宝贝被破坏了,不得不提前出来了。
纪言看着教皇侍者。
视线不自觉下移,盯着对方的裆部……
完成路径任务的目标,就在眼前。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清楚我的路径任务。”
“但可以确定,你的目标是我。”教皇侍者注视纪言的眼神。
纪言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你还敢掀棺爬出来?”
教皇侍者俯视纪言:“伟大的【诞育之主】告诉我,此时此刻,【恶魔】、【倒吊人】、【死神】都在教堂范围内,所以这是上帝的意思。”
“我会在今晚完成路径任务,并成功找出孕育【诞育之子】的那个肚子!”
说话间,教皇侍者手里多了一把刀子。
他漠然盯着纪言:“接下来,我所做的,也是上帝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刀子。
但目标不是河池秀,也不是纪言。
而是……他的下体裆部。
寒光横向掠过库房,下一刻,鲜血喷涌!
纪言:“???”
他的“路径”任务本就是对【教皇侍者】进行阉割。
而现在这家伙,突然表演了一波挥刀自宫?!